“你不愿意？”王明洋注视着闫解旷，面无表情，让人看不透心情。
“王哥，我不想进看守所，那会成为一辈子的污点。”闫解旷老老实实解释。
“拿我钱的时候就该考虑最坏的结果。”
王明洋笑了，那是魔鬼一样的笑容。
“有人说过，一切东西都有价格，只要给的价钱合适，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拿了我的钱，就要承担一切风险。
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如果出现最坏的局面，你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我给你五十块，而且帮你在少管所开小灶，每天有肉吃。”
王明洋抬手按在闫解旷的肩膀，洗脑般蛊惑。
听到有五十块钱可拿，闫解旷眼睛发亮，但还是很犹豫。
五十块虽多，但从小耳濡目染对少管所的恐惧，使他踌躇不前。
旁边，刘光福目光游离，出神的想着什么。
半晌，闫解旷还没做出决定，刘光福忽然上前来，昂首站在王明洋跟前，眼神发狠道：
“王哥，可以换我去顶罪吗？”
王明洋感到意外，同时也很满意。
这小子的眼神，是个可造之材。
想赚这五十块，也不是不行。
反正易中海掌握罪证后，给他一个交代，事情到此结束。
社会上的常规操作。
“你不怕？”王明洋问刘光福。
“怕，但我想跟着你混。”刘光福眼神狠厉。
“不错。”
王明洋笑了，小小年纪有替大哥扛事的觉悟，值得信任和培养。
“光福，既然闫解旷拿不定主意，那换你顶上去，条件跟他一样，等你出来，我请你上全聚德接风，到时候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完，王明洋就数了五十块钞票递过去。
“钱你先拿着，如果没有出现最坏的结果，钱依然是你的，以后帮我做事就成。”
“谢谢王哥。”刘光福很开心的接过钱。
闫解旷看的眼热，那可是五十块，说给就给。
同时，心里有些失落。
他知道。
刚才迟疑，已经失去了王明洋的信任。
以后再想帮着办事赚钱，恐怕不太可能。
“走吧，我们也去看热闹，看下易中海现在是个什么屎样。”
王明洋招呼闫解旷和刘光福，一起去凑热闹。
闫解旷目光躲闪，有点心虚，刘光福则无所畏惧，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反而心态变得沉稳。
当他们从屋里出来时，四合院里已经没啥人了。
除了年龄大不惜凑热闹的聋老太太，别的住户，不管老小，全都去了。
公厕被围的水泄不通，易中海已经被救了上来，扶着墙壁一个劲儿吐。
胃都快吐出来，口中彻底没飚屎尿，才被人搀扶到厕所门口。
“呕.........”
又开始了。
“呕..............”
呕吐声悠长，仿佛要把肠子吐出来才罢休。
眼泪鼻涕，混合着屎尿，在易中海老脸上流淌。
“掉厕所太惨了。”
旁人看着吐来跪倒在地的易中海，都感到悚然。
“中海！”
壹大妈看到易中海出来，赶紧挤开人群跑去他身边。
可还有一米远，壹大妈就闻到难以忍受的恶臭。
粪池里发酵过的屎尿，味道格外霸道，比新鲜的更浓郁悠久。
好臭.......
壹大妈迎着易中海虚弱的目光，抬手挡在鼻//子前，难以忍受的直皱眉。
她也不想这样刺//激易中海，但真的太臭！
普通人难以承受的恶臭。
“中海，呕....你要..咳咳紧吗？”壹大妈关心问道，刚张嘴，吸进来的气就臭的她干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死不了。”易中海声音冷淡，对她不敢上跟前来的表现很失望。
老夫老妻，祸事临头，也白搭。
壹大妈现在顾不上别的，听他还有力气闹脾气，连忙说道：
“你先等一下，我先去给你打桶水，从头到脚冲洗一下。”
易中海心情复杂的看着壹大妈，没同意，也没反对。
“你等着。”壹大妈当他默认了，转身挤开人群回院子里打水。
此时，被易中海吓得掉厕所的倒霉蛋，已经被家人用木板车推走。
大家看见后，笑着议论，这话题慢慢扯到易中海身上。
谁叫他还像个吉祥物一样跪在厕所门前，想不成为众人的焦点都难。
“这易中海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走，那么臭，我可不去扶。”
“谁敢扶他？待会儿像刚才那个人一样，弄个推车推他回去。”
“嘿嘿，易中海也有今天，活该，看看那熊样，平时威风的样子哪儿去了？”许大茂斜睨着易中海，幸灾乐祸，进行无情的数落和嘲讽。
“哼，我也觉得他活该，平时就见他摆壹大爷架子，什么东西！”贾张氏快意道。
平时偷鸡摸狗、耍赖撒泼，没少被易中海收拾，所以她相当记恨。
今天，终于见到易中海倒霉，开心极了。
“易中海这老东西，平时没少针对咱们贾家，我不幸残废了，也不让我和妈好过，他好好尝下倒霉的滋味，学会体谅人。”贾东旭阴冷笑道，诠释着白眼狼的道理。
院里的人都在人群内圈，距离厕所门口很近，离易中海就几米远。
大家看热闹议论，也没故意去掩饰。
许大茂、贾张氏、贾东旭三人的话，穿透嘈杂的环境，传入易中海耳中。
许大茂本来是白眼狼，说出这样的难听话，易中海不意外，所以没在意，就当是狗在叫。
贾张氏是个老泼妇、老无赖，平时对谁都很少说好话，反而背后讲别人坏话一套一套的，易中海也不在意，就当是老狗在叫。
但贾东旭说的，真伤易中海心了。
那可是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不记好也就罢了，现在师傅倒霉，不仅看笑话，还说风凉话。
“这个无情的白眼狼.....呕........”
气急攻心的易中海，居然被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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