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彬对扎克拜妈妈说：“我家的毡房顶坏了，破了几个洞，想问一下你这里有没有多的布？
借给我用一下，等我出山买新的回来，再给你送回来。”
马吾列说道：“毡房布这类东西一般都是一套，就算有也是小布，不会有大布匹。
而且小布大多数不会外借给别人。
我家是开商铺的，我可以给你送过来，我给你便宜一些。”
“那就多谢你了。
既然是开商铺的，那麻烦你帮我运来四五百斤大米。”
可可惊讶地问：“要这么多大米？”
毡房里的人都奇怪地看着他。
“你要这么多大米做什么？”
“你吃得完吗？”
去捡牛粪的卡西回来了，她一面擦脸一面进毡房。
“谁要大米？”
斯马胡力指着张彬对她说：“他要四五百斤大米。”
“卧！四五百斤，你打算吃到什么时候？”
“你这是要累死骆驼吗？”
这跟骆驼有什么关系？
张彬解释说：“我家的牛下了牛犊子，我得要给它增加营养。”
“牛吃草不就行了，你去割一把草给牛这不就好了。”
卡西依偎着妈妈坐下。
张彬笑说：“我家有五头牛，都临近生产，割草来不及的。”
五头牛都是母牛，都要生小崽子了！
多么令人羡慕啊。
毡房里的人都羡慕地看着他。
扎克拜阿妈：“春牧场的草场确实不够吃，是该熬些米汤。”
可可：“马上就能多五头牛了，真好。”
马吾列：“五头都是母牛呢。”
众人：好羡慕。
子生子，子生孙，子子孙孙无穷无尽，这将会一个大牛群。
卡西：“也不需要喂太多米汤，养上三五天，放出去吃草就行。”
张彬解释说：“我这和别处的不一样，不仅要吃草，还要给它们喂一些米汤。
这样它们才会长得健壮，才会产很多牛奶。”
一百斤大米也就是四五百块，但如果卖掉一百斤牛奶就能赚到四五千块。
把小牛崽子养活了，卖出去更是一大笔钱。
这一笔账稳赚不赔。
要母牛吃的多多，牛奶才会多多。
“你要这么多大米，转场的时候可不好转。
会累坏你家骆驼的。”
原来是这样。
他说：“不定，转场的时候大米说不定就吃完了。”
再说有系统在，大不了就向系统租借一定空间，将大物件放进去，等到了地方再拿出来。
张彬是个大客户，马吾列一口答应了，还说要给他带一些面粉来。
北疆绝大部分的人家过着游牧的生活，逐草而居，四季转场，因此草原上多了流动的商铺。
马吾列家是其中一个。
两人当场交换了手机号码。
天上有卫星，导航在大方向上能用，卫星电话更能用。
游牧人集居的地方，几乎都有信号覆盖。
但是在荒原上，就需要找找信号了。
在这里打不了电话，你就爬到另一座山去，站在山顶摇摇晃晃，或许能够收到一些信号。
有系统这外挂在，打电话，上直播根本没有问题。
卡西问他，“我能跟你学中文普通话吗？”
“对啊，现在开学了，你现在不该去上学？”
“我已经初中毕业了，但我在想八月份去考技校。”
“你想读什么专业？”
“护士专业。听他们说这个专业比较缺人。”
确实是行业缺人，导致许多女子去读护士专业、幼儿园教育和会计专业。
扎克拜阿妈拿出相册给张彬看，这都是他们一家的生活照。
看相册是游牧人的一种乐趣，就算是自家人也是这样。
对于照片，他们百看不腻。
可可和斯马胡力常有机会到城里去，这两个家伙居然在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动作拍上几张照片。
虽然日期、衣着不同，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动作不会觉得腻吗？
他们不觉得，就连其他人也不觉得，还兴致勃勃地点着衣服上的图案。
通过照片可以知道扎克拜阿妈生了五个孩子。
依照习俗她将第一个孩子送给爷爷，做爷爷的小儿子。
可可算是她跟前最大的儿子了。
两个女儿嫁了都嫁得不错。
他的丈夫留在驻扎地，似乎身体不是很好。
他们都不愿意提，张彬也不问。
斯马胡力留在驻扎地照顾着爸爸。
张彬把目光放到沙吾列身上，这个孩子是可可的第一个孩子，会不会也依照习俗送给扎克拜阿妈，做阿妈的小儿子呢？
包子很快就做好了。
香喷喷的包子放在张彬跟前，张彬拿起包子咬上一口。
发现白腻白腻的羊尾油做的包子一点也不油腻，反而刚刚好。
包子有羊肉的香味、洋葱的甜味、和胡萝卜的脆。
克里维娅还放上了一些别的东西，吃起来清甜清甜的。
一直不敢碰的羊油包子，最后还是逃不过真香定律。
他还厚着脸皮，向主人家讨要几个。
他说：“我家里有个小东西，特别馋口，我带几个回去给她尝尝。”
主人家以为他说的是司藤。
只有粉丝们知道，他说的是白凤九。
粉丝：“说好的减肥呢？”
“说好的严格呢？”
“心口不一，说你溺爱吧，你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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