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见反驳道：
“大茂叔，请问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干的啊？”
“要是我干的，您还能从四合院门口骑到供销社门口？”
“您这分明就是链条断了，而且您刚骑得还好好的，是不是您太用力了？”
许大茂气得又蹲下，看自行车，怨气道：
“这倒也是，我杂这么倒霉呢？”
“今天这赶着要去乡下公社放电影呢。”
“公社说好给我两只老母鸡呢，这不要迟到了吗？母鸡不给其他同事了。”
易中海劝道：
“你赶紧赶道自行车车铺，让师父修一下，不就完事了吗？”
高远见走近，蹲下看了看：
“大茂叔，要我帮您修吗？5块钱就能修好。”
许大茂从自行车车轱辘里朝高远见瞪了一眼道：
“滚，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刚发现了，不只是链条坏了。”
“车胎也没气了，飞轮好像也坏掉了。”
高远见听后，假装一脸佩服道：
“得了，人啊，有久病成医说法。”
“大茂叔，您这自行车没少坏吧？”
“您都久坏成自行车专家了。”
“现在都知道哪个零件坏了。”
“10块钱包修怎么样？”
易中海走近用脚踩了踩轮胎，也惊叹道：
“哟，许大茂，这自行车轮胎刚才还鼓着的，现在还真没气了。”
许大茂哭丧着脸道：
“一大爷啊，我许大茂是干什么的？放映员，技术活，这我都看不出来。”
“不是，二愣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话痨了？你就那么想赚钱？”
“没听到我说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吗？你还往我自行车上瞅。”
“再说，我自行车坏了，凭什么让你赚钱啊？”
“我送车铺，也不让你修，真是。”
高远见站起来叹气道：
“我刚瞅了一下，车铺帮您修，起码这个价。”
秦淮茹愣住，吃惊了：
“五十块？”
许大茂听后没吃惊，却笑了：
“唬我吧，你越是这么说，我还偏送车铺你修，就不给你修。”
易中海背着手向前走去：
“行了，再聊得迟到了。”
高远见看到秦淮茹已经跟上去了，也跟上去，还不忘回头道：
“大茂叔，记得啊，车铺老板要开五十以上的价格。”
“您晚上等我回来，我二十块钱帮你修好。”
“滚！”
去红星轧钢厂路上。
秦淮茹好奇问：
“二愣子，你还真会修自行车？修个自行车，那链条有这么贵吗？”
易中海背着手道：
“他那车胎被人掏坏了，二愣子，是不是你掏坏的？”
秦淮茹不懂：
“这车胎没气了，打个气不就好了吗？”
高远见反驳道：
“这不是打气不大打气得事，师父，您认为我敢吗？”
“这许大茂您又不是不知道，谁得罪他，他就得把谁往死里整。”
“也就何叔，敢跟他对着干，我真的只能哪凉快，哪待着去啊。”
易中海也点头道：
“是啊，我料你也没这胆，但这后院除了你，难道刘光天干的？”
“方才路上也没有仔细瞧，指不定路上有许多钉子，许大茂骑上去，就这样。”
秦淮茹看了一眼感到很委屈的高远见，也忙说：
“师父，二愣子平时虽然傻，有些愣，反应迟钝，我觉得他不是那种掏坏的人。”
易中海肯定眼神看了一眼高远见，也说道：
“我徒弟，我还是清楚的。”
“那许大茂车胎得换，跟马蜂窝似的，全针眼。”
秦淮茹这才明白这车胎没法用，得换。
高远见笑了：
“师父说得对，不是链条贵，我还发现他前后车轱辘子也坏了，这加起来就得三十。”
“就他那链条吧，一看就从来没有维护过，估计车铺不会给他修，让他直接换新的。”
“这链条加上前后两个轮胎车轱辘都换新的，不得五十以上了。”
易中海接话道：
“照这么算下去，五十几，我估摸着打不住。”
高远见笑而不语。
易中海在揣摩着高远见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刚才那自行车明明就是漏气了。
而且车轱辘子也有坏。
他觉得高远见在说胡话。
东直门大。
车铺处。
“师父，认识我吗？”
车铺老板看着马脸许大茂：
“有点印象。”
许大茂停好车，搓着手，哈了口气：
“瞧你这记性，怎么有点印象，我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
“我在你这修好几次车子了。”
咔嚓。
许大茂愣住：
“自行车明明停好了，怎么倒了呢。”
车铺老板看了一眼：
“撑脚架坏掉了。”
许大茂扶起自行车：
“这不可能吧？老板，你别蒙我了。”
“嘿，方才明明是好的，怎么撑脚架也坏了。”
车铺老板走过去，绕着自行车看了一眼，四处敲了敲：
“你要修你这自行车啊，起码得五十几块钱。”
许大茂吓傻了：
“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大白天就瞎开价啊。”
车铺老板笑道：
“我得是是保底价格，我给你算一下，前后车轱辘都坏了，一个十七块。”
“这就花掉了34呢，前后车胎也没办法补了，你看都被针刺得满车胎都是针眼。”
“这两个车胎也得换，加上链条，五十六还不够呢。”
“你这飞轮也坏了，这自行车跟你有仇啊？”
许大茂趴在地上看车胎，睁大眼睛看了看，气得大叫：
“这谁他娘的缺心眼了啊，这车胎能这么扎吗？”
车铺老板好奇问道：
“你是不是得罪坏人了啊？”
许大茂反驳道：
“我这么好的人，能得罪谁啊？”
“那你还修吗？”
许大茂想起高远见的话，还是决定找他修一修，这车铺修也太贵了。
他想着秦淮茹的话，车间大机器都修好了。
没准高远见还真能修好，那他就赚了。
“不修了，我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五。”
许大茂说着把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去。
前院。
阎埠贵拿着剪刀在剪花枝叶，看着许大茂一脸晦气走进来，笑着问道：
“大茂，杂这么早下班了？回来了？”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
“三大爷，您见过有这么早下班的吗？这上班点还没到呢？”
“不是，三大爷，您也看到了，您得给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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