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有些疑惑，但也比那宛若木偶的语气强。
画面一转，是扛着棒球棍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小点的琪亚娜。
雷之律者心声继续：
“我们战斗了好久，我有好多次机会杀了她。”
“但我却并没有这么做。”
“我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因为他是唯一可以与我交谈之人。”
“又或许因为，她在战斗中一直叫嚷着要拯救我这件事。”
“我不知道她是真心要拯救我，还是只是欺骗我。”
随着雷之律者心声，两人的战斗画面不停变换。
从白天战斗一直到黑夜。
最后，精疲力竭的琪亚娜晕了过去。
而雷之律者则是坐在天台上，直至朝阳升起。
最后一刻，雷之律者看了眼昏迷的琪亚娜，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背对地面的雷之律者下意识伸手，像是想要握一下那名女孩的手一样。
在朝阳照耀下，她不像律者，反而像人。
她，有了人性。
心声继续响起：“无论是哪个答案，都让我觉得好害怕。”
“所以在战斗结束后，我选择结束自己生命。”
“但她却出手了，为了救我而伸出手。”
画面中，醒来的琪亚娜正好看到雷之律者跳下去的身影。
她来不及多想，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拽住雷之律者的手。
一个傻笑，一个诧异。
画面就此停住，然后渐渐消散，回到了一开始。
雷之律者闭着眼喃喃自语：“真是奇妙，我心里居然也有难以割舍的情绪呢。”
“你在那里嘀咕些什么！”
众人这才看到，操控重力捕获雷之律者的，居然是一名人类。
雷之律者睁开眼睛，浑身雷光闪耀，“这个腐烂的世界怎么都好，但唯独有一样东西不能被你破坏！”
“什么心脏上的炸弹，这种东西怎么可能阻碍我！”
“就让我用这一击，将你化为原子吧！”
肆虐的雷霆蔓延，整个画面已经成为雷霆的海洋。
谁都能看出雷之律者的决绝。
那是哪怕世界毁灭都阻止不了的决心。
但
“住手！”
一道声音传来，雷霆瞬间温柔下来。
一个白毛团子出现，一脚踢飞男子，公主抱将雷之律者抱在怀里。
月光下，琪亚娜抱着芽衣一脸怒气。
雷之律者的心声继续响起，“思念的人...终于来了。”
“芽衣，你没事吧！”
“虽然，我只是个替身。”
画面就此定住，定在雷之律者黯然的眼神下。
芽衣体内的雷之律者：？？？
给老娘揭个底儿掉？！！
“等等！”琪亚娜一脸震惊，“我当时拉住的不是芽衣吗？”
“怎么会是她？”
“而且战斗中我一直喊着名字要拯救的人是芽衣啊。”
“她为什么会当成她？”
“也许...从芽衣体内诞生之后，她便也认为自己叫芽衣了吧。”爱莉希雅猜测道。
“怪不得后来你们两人身上没有伤痕，原来是她留手了。”布洛尼亚道。
“瞎说什么？本小姐需要她留手？”
“哪怕她全力以赴，也不是本小姐对手。”
“不信你叫她出来跟我对峙！”
“唉哟，芽衣，别拧别拧，耳朵要掉啦！！”
芽衣揪着琪亚娜耳朵一脸生气，“琪亚娜！”
“她一直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万一她再出来了，恼羞成怒不再留手怎么办？”
看着芽衣生气样子与担心眼神，琪亚娜弱弱道：“芽衣我错了~”
“真错了？”
“错了错了，不过芽衣...”琪亚娜陪着笑小心揽住芽衣胳膊。
“我们不是在长空市约定好了吗？”
“哪怕她再出来一次，十次，百次，千次，我也会打她一头包，将她打回去。”
“琪亚娜，”芽衣透过琪亚娜的眼神，仿佛又看到了那时稚嫩的两人。
“情况不一样了，当时我们对她有敌意，但现在看了她的视角后，我们的敌意无法纯粹。”
“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
“很简单啊，”爱莉希雅插话道：“和她交朋友啊。”
“交朋友？和律者？”芽衣一脸不敢置信。
“你没发现吗？她可是有了人性的律者啊。”
“而且她不是已经被琪亚娜俘获了吗？”爱莉希雅指的是问题题目。
芽衣犹豫了下，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心里也有些酸酸的：“再说吧。”
低着头的芽衣正好看到布洛尼亚思索神色，问道：“布洛尼亚在想什么？”
“布洛尼亚在想，为什么姬子老师不在。”
“是没来得及还是来不了。”
“什么意思？”芽衣疑惑道。
“这只是布洛尼亚的猜想，我们刚从九州回来，姬子老师昨晚刚脱离生命危险。”
“从画面中看，布洛尼亚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自己，尽管是倒在地上。”
“情况如此危急，姬子老师呢？”
“会不会还在医院？”
“最为关键的一点，琪亚娜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在？”
“而是从别的地方赶来？”
“琪亚娜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对学院长的请求吗？”
“当然记得，我请求大姨妈为我特训来着，就在今晚。”
“对，就在今晚。”布洛尼亚指着屏幕道：“时间，不会远。”
“布洛尼亚是说，最近几天我们就会遭遇这个事情？”
“概率很高，就看琪亚娜的特训持续几天了。”
琪亚娜一咬牙，“我去训练。”
“琪亚娜...”
“芽衣姐姐。”
“布洛尼亚？”
“这是好事，有空之律者权限，我们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下场。”
“而且这是对问答空间预知正确性的一次确定性观察。”
“那要是还不行怎么办？”
“我们可以提前通知学院长，叫她做好防范。”
别看崩坏三小只好像不怎么厉害，可他们却是姬子手下的最强战力小队。
符华除外，她大多数都是独自一人执行任务。
所以只要她们三人统一认定问答空间的真实性，那德丽莎绝对会重视。
就算不信，让琪亚娜将空律权限拿出来，德丽莎肯定就信了。
只不过会吓一跳，三米高的那种。
“芽衣，布洛尼亚，确定了问答空间确定性之后，可别忘了下次告知我们一下哦。”爱莉希雅开口道。
“就当是美少女的请求啦。”
答应众人请求之后，第五题随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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