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是苏彦？”
“是他家在装修房子？”
有些人这才知道。
在轧钢厂工作的几个人，想要举起的手又放下了。
之前被苏彦叫过赔钱的人，也在脑子里好好斟酌了一下：
苏彦这可是个狠人，要是得罪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至于得罪易中海有什么后果？哈，会排挤你，骂一顿，毁你名声呗。
一个是明着来，一个是使阴招。
都不是啥好惹的，但苏彦恐怕会有仇当场就报。
苏彦环视一圈，在人群中看到了三位管事大爷，傻柱。
看见了秦淮茹，没看见贾张氏。
许大茂也不在，估计是今晚要放电影。
苏彦笑着说：“各位大叔大娘，大哥大姐，大家好啊。”
“我呢，房子之前空了，大家也知道。”
“趁这时候吧，我找了个师傅带队把房子修整一下，白天晚上一起干吧，过年前将将能进屋。”
“如果晚上不让干活，那我这年是过不好的。”
“咱晚上也不干那吵人的活，都一些刷墙啊小修小补啥的，而且干到八点多，师傅也要回家休息了。”
“大家看咋样？给我个面儿，让我能在年前搬进去，把这年过好呗。”
大伙看着苏彦，也不出声。
都心里明镜似的。
合着不让你过好年，你就不让我们过好年了吗？
有些不跟苏彦一进院子的，就说：“苏彦修不修房子的，也没吵着我。我也管不着嘛。家里饭还没吃呢，先回了啊。”
有一就有二，陆续走了大半的人。
易中海脸色铁青，以前开全院大会，都几乎是他一言堂，啥时有这么丢脸过。
他这才想明白，恐怕苏彦太横，反而让大家伙怕了。
易中海看着二大爷和三大爷，直接问：“老刘，老阎，你俩的意见呢？”
阎埠贵先笑嘻嘻地说了：“我跟苏彦住的也不是一进，他没吵着我。”
“那你晚上不得给全院关大门吗？工人走晚了你不得等吗？”
阎埠贵暗地里撇了撇嘴：“那就算关门了，谁进出我不得开咧。工人没来前我也没落着轻闲啊。”
易中海深深看了阎埠贵一眼。
苏彦笑了，这三大爷不肯听一大爷马首是瞻，上位之心不死啊。
看来之后进门得给他弄点儿好处，敌人的敌人可以发展成朋友嘛。
易中海再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吸了一口烟，嗑嗑烟灰没说话。
“老刘，你说呢？”
刘海中看着天空说：“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谁家都有亲戚朋友来的时候嘛，也没说天黑就得走。”
“那些工人师傅们也是劳动人民，他们来干活养家糊口，我们也要给人家一个机会嘛。”
“苏彦叫他们早点干完，这事就了了呗。”
易中海狠狠盯着刘海中。
这老小子平时官瘾极大，在这种场合总要显示下存在感，可平时他刷别人，今天却变成了刷一大爷。
刘海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易中海。
开玩笑，现在厂领导明显是要捧苏彦，他咋能和苏彦对着干呢？
“好，好你们两个。易中海心中暗恨，转向自己的铁杆——傻柱。”
“傻柱，你说说。”
傻柱点点头，跳出来:“说那么多干啥，苏彦你吵着我了。”
“整天劈劈啪啪的，听着就烦，都要整晕了我。”
“你白天不是上班吗？就晚上大伙回来吃饭搞卫生洗漱那两小时，就能把你整晕啦？要是没这些工人，院里就安静了？”
“那些是院里人，跟院外人一样吗？”
“呵呵。”苏彦看着院里其他人都不说话了，就只有傻柱还梗着脖子叫嚷，易中海在后面势孤力单。
秦淮茹缩在大家背后不说话，这种出头得罪人又没好处的事儿，她是不太干的。
“说完了吧，说完那就这样吧，我让工人师傅们晚上早点干完活呗。”
说完苏彦就走了，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大家也都回家吃饭去，剩下易中海在冷风中发抖。
他心更冷，自己在院子里的掌控力，已经低到这地步了么。
苏彦回自己屋子，跟梁余说：“没事，一点小问题，摆平了。”
“厉害！”梁余点点头，“那我们也抓紧，晚上不做太晚吧。”
“过年前帮我弄完啊，不然过年没地方去。”
“行行，我包准能做完。”
“不过，苏同志，屋子整完了，那家具呢？”
“快过年了，再不买，到时也没处置办去啊？”
“那些大件都弄好了。小件的到时添。”
“那您可得抓紧了，日用的工业品，锅碗瓢盆，身上穿的衣裤鞋袜，还有吃的米面肉蛋，糖饼零食，那全得置办完整了。”
“特别吃的，一到过年，这块儿不开店，您呀，去不了国营饭店！”
“啊！”这下苏彦可真是目瞪口呆了。
“得我自己煮食？”
“对啊，到十五前，都悬。”
“我特么的。。。”苏彦恨不得仰天长叹，没外卖也就罢了，连堂食都没了，叫他天天自己煮，太难为他了。
“对了，苏同志，我看您家的煤堆也不多了，您得赶紧买煤去了，不然有水暖管，不烧火也白搭啊。”
“是是是。”苏彦苦笑着说，“要不，梁师傅你受累，把我一个小家需要置办的东西都给列个单子？”
“行啊，这简单，我叫我媳妇写去。”梁余一口答应，“这些鸡零狗碎的东西，真得女人才明白。”
苏彦叹口气，六十年代第一个生存挑战副本，春节无店版，到了。
顺便，他悄悄跟梁余说：“那一大爷和那寡妇，帮我留意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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