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野五姐妹对待学习的态度还是挺好的。
但这并不妨碍她们一听到学习两个字就犯困。
陆羽想，他大概知道学习不好的原因了。
不过学习不好总共也就那么点原因，中野一花几人的情况在陆羽意料之中。
即使他说开始学习，除了中野五月和中野四叶，另外三人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最过分的是中野二乃。
就五个人也好意思玩手机？
真以为是在教室不容易被发现吗！
陆羽关上课本，停止教学。
中野五月发现事态不对，对二乃使眼色。
但中野二乃顾着玩手机，根本没发现。
“嗯？结束了吗？”
周围变得安静，中野二乃总算察觉。
“很遗憾，还有半小时。”陆羽摇头说。
担心姐妹被骂，中野五月咬咬牙说：“陆羽君，刚才的问题，可以再讲一次吗？”
中野五月用笨拙的方式转移注意。
可惜木大。
陆羽微笑说：“五月同学不用这样，我并没有生气或者不满的情绪。”
说到底，陆羽不是教师，没有那么重的责任感。
哪怕中野姐妹全都不学，他该拿的薪水不会少。
“看来课程的进度得停一停了。”陆羽说：“比起学习，让你们从学习中找到乐趣更重要。”
陆羽对中野五姐妹还是挺上心的。
如果把这个世界当成一款Galgame游戏，理所当然会想打出五倍快乐的结局。
说起来有些下流，陆羽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和中野五姐妹接触。
“学习的乐趣吗？”中野五月反问。
岛国的教育秉承在兴趣中学习的观点，而不是隔壁的应试教育。
当然，有升学意向的学生，该卷还是得卷。
想考入好大学，高二的暑假就得开始准备课外辅导班。
陆羽点点头，说：“虽然很想说‘学习使我快乐’，但很遗憾，我并没有因为学习而快乐。”
“我只是有明确的目标，是那个目标让我得不得努力学习而已。”
人们常说的一句话，如果当初好好学习，现在就怎样怎样。
如果一开始就抱有明确的目标，结果会不会不同？
这个因人而异。
因为总有人会一直重复相同的错误。
“今天还剩半小时，我们来聊点兴趣爱好吧。”陆羽说。
只要不谈学习，这几人兴致莫名高涨。
中野一花坏笑说：“这种事，一般都是由提出的人先开始吧。”
陆羽摸着下巴说：“我的兴趣吗……钱，我想要钱。”
现在的陆羽已经摆脱‘钱’的诱惑，但真实想法又不可能对中野一花她们说，只好用这个当借口。
“真是坦率又直接的想法啊。”中野一花一愣，笑着说。
“该你们了。”陆羽说。
“唔，我的兴趣……睡觉算吗？”中野一花眨了眨眼，故意卖萌。
中野一花在打马虎眼，因为最近有了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真正感兴趣的事。
中野一花前段时间被星探找上，对方说她很有天赋，希望加入所在事务所公司。
由于事发突然，中野一花还怀疑是诈骗。
银幕上的大明星离中野一花很遥远。
小时候或许憧憬，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
只是，内心还是会偶尔悸动。
中野一花目前还在犹豫，要不要联系那个人。
如果问兴趣的话，‘当演员’显然更符合答案，可中野一花无法言说。
没别的原因，主要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睡觉吗……原来如此。”陆羽点点头，表示，我信你个鬼。
陆羽深邃的眼眸让中野一花有种被看光的感觉。
这当然是错觉，是人在撒谎时心虚的表现。
“下一个，二乃同学。”
中野二乃撩起头发，仰着头说：“我喜欢逛街购物还有做料理。”
陆羽说：“这么说，二乃同学厨艺很好咯？”
“还行吧。”
说是还行，但中野二乃嘴角都快翘上天。
中野家的饭一直是中野二乃在做，因此练就优秀的厨艺。
连被高档餐厅养刁的中野五月都对二乃的厨艺赞不绝口。
足以说明她的厨艺水平。
“二乃同学对甜点有兴趣？”
“你怎么知道？”中野二乃惊讶问。
“厨房有做点心的模具和材料。”陆羽说：“材料的丰富程度不像一时兴起。”
中野家是开放式厨房，厨房就在客厅边上。
只要留心观察，这点事还是能扯出来的。
中野二乃捂着嘴，惊讶说：“什么情况，超准啊！”
“只要细心观察，大部分人都能看出来。”陆羽说。
“下一个，三玖同学。”
中野三玖抬起头，语气没有丝毫抑扬顿挫说：“战国武将。”
女孩子喜欢那种粗狂大叔很少见。
比起中野一花，三玖更能坦率承认自己的喜好，说出来也不会害羞。
陆羽点点头，说：“下一个，四叶同学。”
“诶，到我了吗？”
中野四叶绞尽脑汁认真思考，看上去很苦恼的样子。
她并不是为没有兴趣而烦恼，而是兴趣太好，不知道该说哪样。
“球类运动我都挺喜欢的，还有漫画……”
感觉中野四叶还能说出好多，迫于时间，只能点到为止。
最后轮到中野五月。
“其实，我将来想成为教师。”
中野五月第一次在姐妹面前谈及将来的梦想。
不知为何，这是个在中野家有些沉重的话题。
陆羽隐隐能猜到原因。
教师这个职业，和姐妹五人的母亲中野零奈有关。
不，与其说相关……中野零奈本身的职业就是教师。
中野五月只是憧憬并追逐着母亲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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