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路山,徐晓六义子之一。
体型臃肿如球,所以又被称为禄球儿。
此人为人粗鄙,残忍好色,生性残暴,手段残忍,善用酷刑,不论是在北凉军中,还是北凉百姓中,褚路山都是人嫌鬼憎的对象。
徐晓的其他五名义子也都十分不屑他。
“小人屠”陈之豹更是放话要点褚路山的天灯。
袁左踪也极为鄙夷他,从未正眼看褚路山一眼。
然而此人偏偏又是文武全才。
被“毒士”李义山称作八叉手,也叫褚八叉。
意思是,叉八次手,就能作出水平相当不错的诗词小赋,并能以此谋生计。
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一手小楷更是绝活。
偏偏此人枉读圣贤书,从不干人事儿。
就在徐晓的传令还没到达他手里的时候,他还在强抢民间妇女。
茯苓城西南方,玄参城西,正是褚路山的军营所在地。
从外面看来,军营守卫极为森严,即便是烈日地下士兵们汗流浃背,也不敢有人随意动一下。
看起来治军极严,实则是他们畏惧褚路山那没有人性的手段,生怕一个不是,就被心情不好或者心情很好的褚路山一刀了结。
然而在这肃穆凛然,杀气沸腾的军营之中,却传出一阵又一阵的浪荡大笑。
“救命……谁来救救我……”
“求求你,放我回去,我孩子等着我喂奶……”
妇人跌倒在地上,看着肉山大魔王一般的壮汉,满眼的惊慌绝望。
褚路山顿时大怒:
“奶孩子都不愿意给本将军,来人,抓住她,老子要亲手割了她的双乳!”
随着两声惨厉的尖叫,妇人顿时疼晕了过去。
褚路山直接提起旁边的凉水将妇人泼醒,然后提着手中的两个物件,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
“放心,本将军会将这东西给你孩子送过去,以后他不缺吃的了!”
女人躺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说不出话来。
“扫兴!”褚路山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大喝一声,“来人,给老子去玄参城多抓几个妇人来,老子倒是要看看这玄参城的女人有多烈!”
“报!”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快速向这边跑来。
“说!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敢扰了本将军的兴致,老子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褚路山转过身,左脚落地之时,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
传令兵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将军,是大将军那边的传令,让将军您带人去茯苓城收拾残局。”
褚路山一愣,顿时哈哈大笑:
“来人,把刚刚那个女人拖到军营外斩了,麻的,流这么多血恶心死了,老子可是读书人,最见不得血!”
说完,他又指着传令兵道:
“这军令传得好!一会儿抓来的妇人赏你一个!”
传令兵心说不愿意做出这等事,但还是挤出一个足以令褚路山满意的受宠若惊的狂喜之色:
“谢将军赏赐!”
此时褚路山却已经从他身边一阵风一般奔了过去,带起一阵狂风。
下一刻,便出现在点将台上。
“全军都有,发兵茯苓城!”
“是!”
几乎是盏茶时间,全军的兵马便已集结完毕。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残暴统治之下,也将军队的执行力飙升到了一个极致。
褚路山顿时大爽。
茯苓城,那不就是薛景所在的地方吗?
这段时间,那个地方可是所有人关注的中心。
他知道自己所在的玄参城到茯苓城的距离,和陈之豹所在的柳芽城到茯苓城差不多。
如果要救薛景,一定是陈之豹出动。
如果要落井下石,那就非他褚路山莫属。
可偏偏义父徐晓的安排,让他完全看不透属意,所以这几天他的心情极为不好。
没想到最终还是等到了!
薛景,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作为徐晓门下一号走狗,他不爽薛景很久了。
尤其是这些年薛景永远在自己面前摆着一副清高的样子,他见一次就恶心一次。
这北凉有一个陈之豹就已经够让他恶心了,没想到还有一个薛景。
这让向来行事乖张的褚路山如何能忍。
整个北凉都知道,陈之豹和北凉世子徐丰年都在争夺下一代北凉王的位置。
尤其是陈之豹在北凉军中声望极高。
而褚路山又无数次在徐丰年眼前各种献媚,自然是站在徐丰年这边。
陈之豹也就自然成了他的眼中钉。
可陈之豹是徐晓的头号义子,军功又恐怖到令人心惊,他褚路山奈何不得。
可薛景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他眼前跳。
陈之豹他忍了,薛景他忍不了!
薛景,你最好没死,到时候老子亲手废了你!
如果你死了,那就等着被老子挫骨扬灰吧!
想到这里,褚路山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同时回头一声大喝:
“都他妈给老子加速,谁要是敢掉队,老子让他跟薛景一个下场!”
好在褚路山手下的三千精骑兵都是被他不断淘汰出来的,跟上褚路山问题不大。
一时之间,全军行军速度再次飙升!
大雨之后的路面湿润,虽未扬起滔天尘烟,然而大军过后的地面,却像是被数千发疯的野牛犁过一遍一样。
一片狼藉。
路旁两丈的草地也都被溅起的泥水彻底覆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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