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
拒北城大街上,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跪在徐丰年面前苦苦哀求。
眼看着徐丰年将他如花似玉一般,刚刚与她成亲两个月的妻子拉到一边,当街凌辱,却畏惧北凉王府的权势,不敢动半根手指。
只得在一旁苦苦哀求。
然而,徐丰年确实一脸厌烦,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
“他要是再敢犬吠,就把他的舌头割了!”
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继续哀求,听到这话,却再也不敢发出半个字。
女子在徐丰年的手中被百般凌辱,衣服也被当街撕成碎片。
约莫是有些厌倦了,徐丰年直接将女人丢在一旁的路边,对着手下大手一挥:
“兄弟们,随本世子去烟池楼!让你们看看听话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哈哈哈哈!”
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向远处走去。
远处围观的百姓这才敢转头看过来。
看着街上那女子,都是指指点点。
而伏在地上的女人更是梨花带雨,满眼绝望。
“夫君,更把外袍给我遮蔽一下吗?”
那男人这才抬起头,发现世子真的走远了,这才站起身。
看着眼前自己的结婚两个月的妻子,再加上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顿时恼羞成怒,一脚将自己的妻子踹翻。
女人被踹得翻了个身,身前的风光更是大白于天下,让所有人大饱眼福。
女人一声惊叫,用双手遮挡。
男人狠狠呸了一声:
“不守妇道的东西!明知自己貌美还要上街?你是瞅准世子在咱们拒北城,想要上赶着勾引是吧?”
“不是,我没有哇!”女人断然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绝情。
男人直接大骂:
“滚!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妻子,回去就给你休书!”
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
这时,一个驼着背的黄衣老人晃晃悠悠的从旁边走过,眼神一次都没有落在女人身上。
经过女人身边的时候,从怀里随手丢出一团布帛,落在女人身上的时候,刚好散开,将女人的身体遮蔽。
等女人抬头想要感谢的时候,又哪里还看得见黄衣老人。
百米之外的角落里,黄衣老人站直了身子,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在柳芽城?”黄衣老者淡淡说道。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
“如果不是刚好回来,怕是还见不到这一幕。剑韭黄,黄振图,铸剑三十年,随后拜师隋邪骨,成为西蜀剑皇的师弟,之后行走天下,收集天下名剑,天下名剑有十,你独占其六。没想到,到老到老,竟然成了助纣为虐的小人。”
“世子行事自有其道理,世人命运也自有其因果,不劳陈兵仙挂怀。”剑韭黄依旧语气淡淡。
“笑话,你莫不是觉得给了那女人一件衣袍便能慰藉良心了?这女人被休算是最好的结果,半个时辰前北城王家的儿媳妇此时已经被打断了骨头浸猪笼,这也是你家世子做的,你又当如何安慰自己?”陈之豹冷笑。
剑韭黄笑道:
“陈都护跟踪世子,怕是手伸得太长了吧,与世子的计划相比,这些人能成为计划的一环,也是他们的造化,陈都护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
说完,剑韭黄便转身离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陈之豹也没有拦着剑韭黄的意思。
茯苓城事情告一段落,此次也是徐晓叫他到拒北城。
只是没想到刚一回来,便看到这等事情。
他在徐家人的身上看到了无情无义,看到了赤裸裸的自私和功利。
对北凉徐家更是多了一分厌恶。
而剑九黄离开之后,便快速赶往烟池楼,他身为徐丰年的侍卫,虽然徐丰年身边有死士,但还是不便离开太久。
此时的徐丰年已经来到了烟池楼眼前。
“这就是烟池楼?倒也排场,不比清凉山的紫金楼差,就是不知道姑娘怎么样。”
门口的老鸨一眼就认出跟在徐丰年身边之人的衣着是北凉王府的,于是不敢怠慢,赶紧说道:
“这位公子快请进,老身马上为你安排我们的头牌花魁!”
徐丰年却突然冷笑道:
“你认识我?”
老鸨顿时尴尬不已,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位公子……”
“什么公子,这是我们北凉王府的世子,什么是世子,需要我给你解释解释吗?”徐丰年身边的护卫冷笑道。
老鸨顿时懵了。
如果说是北凉王的儿子,或许还有可能是那个天真调皮的黄蛮儿徐龙相,但如果说世子的话,那就只有一个——未来的北凉王,徐丰年。
老鸨吓得赶紧跪下:
“贱婢不知是世子殿下驾到,还望世子殿下赎罪啊!”
徐丰年冷笑道:
“你不认识本世子,就说什么头牌花魁,你家头牌这么随便?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这青楼不看也罢!回头查封了吧!”
老鸨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连连保证:
“世子殿下,贱婢向您保证,她想来只是卖艺不卖身,到现在还是干净的,否则贱婢愿意从这烟池楼楼顶跳下来以死谢罪!”
此时的她只希望自家花魁没有偷腥,否则她这条命就完了!
徐丰年顿时爽朗大笑,轻轻在老鸨身上拍了拍:
“你这人不错,就是不经逗,本世子吓唬吓唬你,还当真了!”
随后,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徐丰年当然不是天生如此纨绔。
所谓自污,就是为了做样子给离阳王朝看而已。
但事实上,他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毕竟在北凉有徐晓的保护,还在他身边安排了死士,更有西蜀剑皇的师弟剑韭黄随身保护。
离阳王朝不可能在北凉杀的了他!
甚至在徐晓的安排下,武当山前任掌教专门修炼大黄庭,就是为了随时准备给徐丰年灌顶。
被如此周全的保护,徐丰年完全不需要装什么纨绔。
可以说,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自作聪明。
只要不瞎,谁都知道他是装的。
或许只有他自己乐在其中。
却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被他牵连,又有多少女人因他被折磨丧命。
那些被休的女人,更是一辈子被戳脊梁骨。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徐丰年如此行径,和狼心狗肺的褚路山,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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