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见识到陈默的本事，更是体会到了他对自家的真切关心、全意投入。
王慧芳决定。
摊牌！
“默子、婉儿，你们来。”
“我跟你俩说个事情。”
林婉儿懵懵懂懂：“啥事呀妈？整这么严肃。”
陈默一看王慧芳这语气这态度，心里倒是有点明了。
身世的问题，要摊牌了吗？
果然，陈默的猜测没错。
王慧芳把陈默的真实身世当着林婉儿的面说了出来。
“所、所以……默哥不是……”
林婉儿当场愣住，语气都发抖了。
怎么会这样？！
我这么好的默哥，突然就跟我家没关系了？？？
此刻，林婉儿感觉一切都成了泡影。
昨天为自己家勇敢出头，力挽狂澜。
今天给自己买新衣服、新鞋子。
一切的美好都破灭了。
“呜呜呜，妈你骗人的对不对？！”
“这不是真的！”
“我不要默哥走，我不要他离开我们！”
没了基础条件。
林婉儿似乎已经感觉到陈默要离开了。
这令她非常悲伤，根本接受不了。
但是，王慧芳突然新起的一个话题。
又让气氛一转。
“默子，你喜欢婉儿吗？”
“她现在已经成年了。”
“你……也没谈对象。”
林婉儿立刻打住哭：“哈？”
啥、啥意思啊？
该不是……
结婚？！
陈默点点头：“我挺喜欢婉儿的。”
好吧！
既然说开了，那自己一个男人也得果断点，表明立场。
“行，那就能成！”王慧芳打心里高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婉儿，你去做饭吧，把那条大草鱼捞出来。鱼头配着豆腐炖个汤，鱼肉切块，做个红烧鱼块。
主食的话，米饭馒头搭配着来。
多做点，你默哥跑了一天，肚子饿呢。
剩下的事情，我和你默哥来谈！”
林婉儿心头又惊又喜：“好，我这就去！”
看样子，妈和默哥是要谈婚事的细节了。
默哥不会离开我！
“等等！”
王慧芳抬手，最后多问一句：“这事儿……你什么意见？不反对吧？”
“不反对！”林婉儿急得不行：“一点也不反对！”
“只要能跟默哥一辈子在一起，我怎么都愿意！”
王慧芳点头笑道：“好，做饭去。”
……
剩下陈默和王慧芳详谈。
“郎有情妾有意，这很好。”
“但是，现在有个现实的问题。”
陈默：“您是指……我的身份？”
王慧芳发愁道：“嗯，缘起于此，但又因此成了掣肘。”
“法理上来说，这是行不通的。”
“按照50年婚姻法规定，你们俩连介绍信都开不出来。”
“就是不管法理，事实上成了，一旦被人看出来，绝对会遭受极大的非议，大大影响你未来的发展！
要是有心人作祟、举报……
那就更危险了！
毕竟，这种事情很难解释。
我们就是没错，被人率先泼上这么一盆脏水，打上污名。
到时候想洗白也麻烦、够人心烦的。”
当初，陈默被王老爷子从深山里救出来，没有任何身份，是个纯纯的黑户。
后来托关系上户口，是落在王老爷子名下的，关系写的是儿子。
要是没这茬，陈默今天也不会来到这里。
这是缘起。
可……
这也确实是掣肘！
二人沉思片刻。
最终，还是陈默开口道：“王姨，依我看，这事儿得等几年。”
王慧芳：“怎么说？”
“等……能等到什么？”
陈默：“依我看，再过6-7年，可能上头会搞大运动！”
“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我们可能会举家南迁！”
南迁？
去哪里？
陈默：“去港岛！”
“假使真到了那里，一切就是全新的开始了！”
港岛？！
这可真是有点南哦！
也太远了吧？
如此提案实在离奇，王慧芳难以理解。
但是她能感觉出，这事儿无法追问细节。
所以，她只确认可信度：“你有把握吗？”
陈默：“有把握！”
“好，那就依你，等上个6-7年。反正，你和婉儿都还年轻，有这个时间等。”王慧芳点头应允。
“其实……也有别的机会，或许不必那么久。”陈默皱眉道。
王慧芳：“你说！”
陈默：“三五年之内，如果我能在官方这边获取到一定的地位。到时候改改档案，搬出四合院，问题其实很容易就解除了。”
“不过这事儿得讲究机缘、谋划。眼下我都还没个正经的体制内工作呢，所以我也拿不准。”
走国内路线！
尽量往上爬，抬高自己的身份。
等到地位足够，一切便可迎刃而解，根本成为不了掣肘。
“嗯，是有难度！”
“但是我倾向于这个路线。”
王慧芳面露思索，点头道。
“要不然，默子你这几年努努力？”
“照我看，新国还是大有可为的，你也需要自己的人生事业不是？要是能进入体制内，努力向上发展，应该很不错！”
“港岛或许也不错，但毕竟是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太远了些。一切从头开始，我们还是北人南下，恐怕水土不服，遭人嫌弃啊！”
这倒是真的。
都别说六七年后了。
就是六七十年后，北人南下还屡遭歧视，被人翻白眼，区别对待呢。
“行了，这事儿关键就是个起头的心意！”
“只要你们俩有心，总能找到办法的。”
“毕竟，没有真的违背人伦，只是形式上的一点小问题。”
“你去吧，帮婉儿打打下手。”
“事情说开，以后你们俩多多交流，可以更亲密些。”
“细节方面，我找个机会跟婉儿详谈。她单纯、心也诚，认定了人就不会改的，等一辈子也能等，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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