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撇撇嘴,才开口道,“傻茂,下午进厨房的时候遇见谁了?”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叫他傻茂,顿时火冒三丈。
“不许叫我傻茂!能遇到谁,不就是你这个倒霉鬼!”
何雨柱没有和他争论,反而笑着说,“你再仔细回想一下,刚进门时被谁撞了一下?”
许大茂一拍大腿,“是棒梗!这小子偷了半瓶公家的酱油。
你还帮他遮掩,这事儿我一直记得呢!”
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一个小屁孩儿,跑到厨房不去偷馒头、不去偷菜。
偏要去偷半瓶酱油,做什么用?”
这句话刚落音,许大茂还没回过神来。
秦淮茹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难道真是她家棒梗偷的鸡?
刘海中一拍大腿,“偷酱油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蘸肉吃啊!该不会真的是棒梗干的吧!”
许大茂立刻明白了过来,“秦淮茹,你家棒梗在哪儿?
平时他最喜欢凑热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他人影?”
秦淮茹强装镇定地说,“许大茂,你不会怀疑我家棒梗偷了你家的鸡吧?
我告诉你,我家棒梗可不是那种孩子!你别乱冤枉好人!”
早已从屋里出来的林锋听到这句话,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心里暗自嘀咕,说到鸡就不能提那个字,为了大家的文明!
“有没有冤枉你,把孩子叫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许大茂不再是以前那个轻易就糊弄的人了,对于秦淮茹的话他不再全盘相信。
坚决要求秦淮茹,把棒梗喊出来。
“三个小孩不知道跑到哪里疯玩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秦淮茹暗自祷告,儿子啊!千万可别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回来!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忽然有人指着喊道,“那不是棒梗吗?”
大家扭头一看,果然没错,棒梗正牵着他俩妹妹出现在院子门口。
看见院子里这么多人,一下就傻站在那里。
“棒梗,带着妹妹过来,二大爷有话要问你。”刘海中语气平和地招呼道。
棒梗看到这么多人像是在开全体大会,不由得心里发虚。
心想,不会是因为我偷鸡的事暴露了吧?
这么多人盯着他,他也不敢逃跑,只好硬着头皮往人群里走。
还没走近,刘海中就已经闻到三个孩子身上那股烧烤肉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问棒梗,“棒梗,老实告诉你二大爷。
你看到你大茂叔叔家那只老母鸡了吗?”
棒梗拼命摇头,像拨浪鼓似的,“不是我偷的!”
人群中立刻哄笑起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许大茂得意地看着秦淮茹,“瞧瞧,这就叫不打自招了吧!哈!”
秦淮茹连忙把棒梗搂在怀里,“说什么不打自招。
我家棒梗说不是他偷的,就是不是他偷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秦淮茹,你以为嘴巴硬就能混过去吗?
你还当我们大家都是瞎子吗?你看小当和小槐花身上的油渍,再闻闻她们身上的味!”
秦淮茹硬撑着面子反驳道,“我家孩子,就爱跑去饭馆闻香味。
身上的油渍和味道,都是在那里沾上的!
我就是打死也不认这笔账,你们总不能把他们的肚子扒开来查吧!”
“得了吧!秦淮茹,你这是想在我面前耍赖皮是吧!”
许大茂瞪圆眼睛,转头问小当,“小当,是不是你哥偷了鸡给你们烤了吃啊?”
六岁的小当已懂得察言观色,她明白不能出卖哥哥,否则会有麻烦,“我不知道!”
许大茂并不买账,接着又转向三岁的小槐花问道。
“小槐花,告诉大茂叔叔,你们刚才去哪儿啦?”
小槐花天真烂漫,对她哥哥崇拜得很,大声回答。
“哥哥好能干哦,烤的鸡好香啊!我都吃得肚皮鼓起来了!
哥哥还说,大茂叔叔家还有一只老母鸡,改天再烤了给我们吃呢!”
秦淮茹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回是真的逃不过去了!
许大茂讥讽地笑了笑,冷冷地说。
“秦淮茹,你现在还想说什么?少廢话,赔钱!
不然我就报警,让棒梗进派出所待几天!”
一听这话,秦淮茹顿时慌了神,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扬起手就朝棒梗扇去。
“你这个死孩子,居然学会偷东西了,我让你偷,我让你偷!”
棒梗被秦淮茹一顿胖揍,疼得他哎哟乱叫唤,一边叫一边声嘶力竭地嚷嚷。
“我没偷东西,我真的没偷,那只鸡是在咱院子里捡到的!”
刘海中心里看不过去,插话说。
“得了得了,秦淮茹,棒梗毕竟只是个小孩子,教训两句让他受点惊吓也就够了。”
秦淮茹听了这话便停下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起来。
“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摊上了这么一个不听话的小孩。
我家婆婆又不在,万一棒梗再被抓进去,叫我以后可怎么办哪!”
见秦淮茹这般模样,周围的人都不禁心生同情。
“唉,秦淮茹一个人撑起这一大家子,真是太不容易了!”
“自从贾张氏进了拘留所,没人管教这三个孩子,这才出了这种事情!”
“棒梗毕竟还是个小孩,可能都不清楚自己做得对不对。
也许就是饿了,才想到这么个法子弄吃的。”
“许大茂,你就消消气吧!别再为难人家孤儿寡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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