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薄雾笼罩着城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林远裹紧了外套，快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国泰君安证券公司。
水晶吊灯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找到开户专员后，林远开门见山：“我要开户。”
年轻的开户专员小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例行公事地询问着林远：“您准备买入什么股票呢？”
当林远说出要将60万全部梭哈成飞集成时，小王明显愣了一下，眼中满是诧异。
不过，她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微笑，很快帮林远完成了所有操作。
离开时，林远在旋转门前撞见了高中同学孙东，以及他身旁西装革履，派头十足的中年男人——中信基金证券高管杨力。
孙东看到林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高中时期，林远处处压他一头，无论是学习还是女生缘，都让他耿耿于怀。
如今看到林远，旧时的嫉妒之火再次燃起。
“哟，这不是林大明星吗？不是拍戏吗？怎么来这里了？难道是来体验生活的？”孙东阴阳怪气地说道。
林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不拍戏了，休息一段时间，准备炒股。”
“炒股？”孙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你也懂炒股？现在股市可不是以前了，是个人都能赚钱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林远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这种无视的态度，让孙东更加恼火。
“我劝你还是别玩这些了，你一个刚毕业的小艺人，辛苦赚钱不容易，别学人家一朝暴富。炒股还是要专业人士才能玩。”
林远反问道：“我的确不是专业的，难道你是？”
孙东被噎了一下，冷哼道：“我……我也不是，但我认识专业的人啊！”
孙东说着，看向身边的杨力，开口道：
“这位是中信基金的高管杨总，中信基金管理的投资金额超过千亿！”
“杨总才是专业的，才能在股市里赚钱。”
“至于你.....”
杨力故作谦虚地笑了笑，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慢：
“你买了什么股票？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林远似笑非笑地看了杨力一眼，直言不讳道：“成飞集成。”
“成飞集成？”杨力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航空股近期没有政策，你这次最好的结果就是不赚不赔。”
孙东在一旁添油加醋：“没事，反正他刚毕业，也没几个钱，亏点就当交学费，以后想炒股跟着我学。”
林远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确实没几个钱，60万而已。”
“60万？”孙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林远哈哈大笑，“就你也能拿出60万？不会是贷款来炒股的吧！”
林远懒得再与他纠缠，转身离去。
“有你亏爆，没地方哭的一天！”
见林远竟然又无视了自己，孙东当即气急败坏地对着林远的背影吼道。
杨力则是一脸的无所谓。
在他看来，像林远这样炒股的人太多了。
赔的倾家荡产的也多如牛毛、
这种事儿，他见多了。
……
离开交易所后，林远回到了家里。
他仰躺在床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成飞集成K线图的走势。
前世的记忆如同高清电影般一帧帧闪过，他清晰地记得每个关键的涨幅节点，以及最佳的抛售时间。
手机震动个不停，高中同学群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麻雀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林远不用看也知道，这肯定和今天在证券营业厅偶遇孙东有关。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果然，孙东在群里发了张照片，照片里他站在杨力身旁，两人西装革履，派头十足，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配文更是嚣张：“跟杨总学习投资经验，受益匪浅！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下面一连串的“666”、“牛逼”、“东哥威武”的吹捧，看得林远直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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