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与刘据相熟的人却不这么认为。
大将军府。
霍去病不解的看着卫青问道:
“舅舅,太子殿下绝不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
“可是外甥实在想不通殿下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不知舅舅能否为去病解惑?”
卫青能说什么?
他也不知道啊!
虽然他坚定相信太子殿下不是为了美色索要的这张春宫图。
但你要让他说这背后的用意是什么。
他确实是也没想通。
不过无论是身为大将军还是舅舅的威严都不能让他说出“我不知道”这种话。
于是他说道:
“让你平时多看点兵书你不听,现在看不懂殿下的用意了吧!”
霍去病顿时露出了一副尴尬的表情。
他挠着头讪讪道:“去病知错,日后一定好好研读兵法。”
“现下求舅舅先为去病解惑,太子殿下究竟是何谋划啊?”
卫青急的背后直冒汗。
可脸上还是面不改色。
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好主意。
不紧不慢的呷了口茶。
接着才说道:“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卫青慢悠悠的说道:
“太子殿下的用意,就在其中,你慢慢悟吧!”
霍去病抓耳挠腮,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卫青看着他的样子,心中长舒了口气。
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这段《孙子兵法》可谓是用兵总纲。
不管是什么兵法都能套在这段里。
以霍去病这小子的兵法造诣,
不管是今后太子殿下整出什么样的花活儿,
本大将军都能给他忽悠瘸了。
卫青心中得意无比,自己真是太聪明了!
不仅糊弄过去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还能乘机让霍去病这个臭小子多读点兵书。
毕竟多读点兵书没坏处。
就算霍去病这小子是个天生打仗的料子,
也不能完全不读兵书!
尤其是《孙子兵法》!
这可是好东西。
要是把这东西学通透了,
那就算你是个卖鱼的也能混成老大!
【这天,典狱长带头突击检查。
刘据的牢房被弄得一片狼藉,而那把违禁的石锤却不见了踪影。
刘据不慌不忙,任由他们检查。
典狱长走进牢房站在刘据面前。
拿过他手中的圣经。
他却没注意到刘据眼中一闪而逝的紧张。
他是个虔诚的信徒,能背下圣经的全部内容。
为了展现自己对圣经的了解,他没有打开圣经。
他先是问了刘据最喜欢其中哪一段。
接着便精准的说出了这段内容所在的章节。
然后又背诵了其中的某一段内容。
同样,刘据也回答了这段内容所在的章节。
典狱长把注意力放在了海报上,
但看在刘据精通金钱数字的份儿上,
他卖了一个人情:“破次例也无妨。”
就这样,典狱长带着警卫离开了。
刘据心中忐忑不安。
因为他的圣经还在典狱长手中。
不过诺顿回头将圣经从牢门递给了他。
“我差点忘了,你的圣经。”
“要记得,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刘据郑重地点头。
是的,没错,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查房只是个借口,事实却是...
诺顿想掂量掂量刘据有几斤几两。
这天,诺顿将他叫来办公室。
刘据注意到墙上的刺绣:“主的审判迅速降临。”
诺顿见刘据看向那副刺绣,得意地说道:“我太太在教堂绣的。”
他是个虔诚的信徒,信仰着神的一切。
这点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
神的旨意早已降下。
刘据被诺顿莫名其妙地安排进了图书馆,与之前的图书管理员老布一同工作。
可实际上。
诺顿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更加方便刘据发挥他在金钱方面的才能。
有狱警找到刘据,向他诉说自己的要求。
刘据这才明白了典狱长把自己调到这里工作的目的。
但他并不排斥这项工作。
相反他似乎找到了在这座监狱的意义。
他希望给州议会写信拨款来扩建肖申克图书馆。
但典狱长很清楚,拨款只会用来做高墙加牢房。
在刘据的坚持下,典狱长答应只要他写信,他就一定会寄出。
就这样,刘据每周一封信寄往州议会,可结果都石沉大海。
但刘据给州议会的信从未间断。
时间过得很快。
刘据的免费理财咨询已经扩散到了整个监狱。
“第二年的四月,他已经为肖申克监狱一半以上的狱警报税。”
“又过了一年,所有警卫都找他帮忙。”
“包括典狱长。”
随着工作量越来越大,瑞德变成了刘据的助手。
同时,他还在寄着那些信。
这天,老布突然发起疯来。
他拿着锥子抵着海伍德的脖子。
他情绪很不稳定,锥子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已经出现了血迹。
在刘据的劝说下,他终于恢复了正常。
原来老布被假释了,他即将被释放出肖申克监狱。
但他并不想离开。
他想犯个错误,继续留在这里。
对于老布的行为,刘据很费解。
瑞德解释道,老布已经被这座监狱体制化了。
刘据问道:“什么是体制化?”
瑞德:“他在监狱里待了五十年,五十年啊!”
“他早已成了井底之蛙,在这里他还有点用处,但出去后,他就一无是处。”
“只是一个双手犯关节炎没有朝气的糟老头子。”
瑞德的目光黯然,语气低沉地说道:
“监狱是一个怪地方。
起初你对监狱恨之入骨,
然后你对它习以为常,
时间够久之后,你会变得无比依赖这里。
这就叫做体制化。”
瑞德的话让众人沉默。
他们心里明白,不管自己承不承认。
他们也正在被这里“同化”。
到了老布出狱的那一天。
他脱下了囚服,换上了多年未穿的正装。
他放飞了养了多年的乌鸦,而他自己也获得了自由。
可老布的故事却令人心痛。
他坐在通向监狱外的车上。
双手紧握铁管,却显得那样无助。
他与社会脱轨,外面的世界车水马龙,让他显得格格不入。
政府给他安排了住宿,还有一份超市的工作。
尽管他十分努力,但店长与顾客并不怎么喜欢他。
老布太老了,关节炎的双手也老是犯疼。
但最折磨他的是孤独。
他会在下班后去公园喂喂鸟儿。
有时他甚至在想,
那只他从小养大的乌鸦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呢?
但它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也许它过上了新生活——
去了陌生的地方,交上了新朋友。
老布也一样过上了新生活——
离开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告别了自己所有的朋友。
这份孤独终究是击垮了老布。
他曾想杀掉店长,再回到监狱,可他那把老骨头已经没办法再让他胡闹了。
某一天,老布穿上一身正装。
他拿出一把小刀,在房梁上刻下了一行字:
“老布曾经来过。”
最后,他心满意足地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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