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夏天的北京城,北京城热得像个蒸笼。斑驳的墙面上还残留着超英赶美的褪色标语,红漆剥落处露出青灰色的砖墙,像是一块块揭开的伤疤。胡同里飘着蜂窝煤燃烧后的硫磺味,混合着公厕的氨水气息,在燥热的空气中发酵成一种特殊的年代味道。
张朝阳蹬着那辆永久牌二八自行车,碾过地上零落的槐树花。淡黄色的花瓣被车轮压扁,渗出一点汁液,在石板路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推着车慢慢穿过四合院大门,每次看到钉在院门旁那块南锣鼓巷95号的搪瓷门牌,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奇异的悸动——像是太阳下被晒得发烫的狗,既兴奋又忐忑。
张朝阳是个穿越者,而且是胎穿到这个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随着年岁增长,他发现这里不仅是《情满四合院》的平行世界,还融合了多部年代剧的背景。
前世的他是个精神与空间双系异能者,低调的行走在灰色边缘,不停的在世界各地寻找各种修炼法门。
可惜最终还是因为肉体能量跟不上异能的消耗,在四十多岁那年嘎嘣一声见了阎王。
前世作为精神空间双系异能者,张朝阳时刻锻炼和用各类上了年份的珍贵药材、食材滋补精神与身体,减轻精神与空间异能对身体能量的压榨消耗,最终还是肉体能量跟不上被异能消耗掉所有能量嘎了。
胎穿过来把前世的异能也带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穿越中吸收到足够的能量,反正张朝阳到现在没有感到异能对身体有任何影响。
十八岁的他长成了一米八七的彪形大汉,在六十年代的北京城堪称鹤立鸡群。长成了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彪型大汉,六十年代在北京,身高一米八七的个子不说是凤毛麟角,也是少数派。
朝、朝阳,回来了?门神三大爷闫埠贵正在门口看到张朝阳,一边浇花又有点畏惧的笑眯眯的问道。
看到张朝阳,眼镜片后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他手里那个缺了角的搪瓷缸子,是六二年饥荒时被抢粮的灾民磕坏的,如今倒成了他勤俭持家的象征。他总爱用这个缸子提醒院里人:过日子要像这缸子,破也得接着用”
你姐带着你妹妹回来了。闫埠贵说着,目光却黏在张朝阳挂在车把的帆布包上,恨不能用眼神扒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胶布缠绕眼镜腿的眼镜片反射出道道窥视的目光,此刻他眼镜后的目光来回扫射着张朝阳挂在自行车上的包,像是要透视出里面的东西。
张朝阳太了解这个山西老抠门了。整天算计这算计那,闫埠贵整天把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挂在嘴边,像只癞蛤蟆趴在脚背上——不咬人,膈应人。不过这人虽然爱算计,倒还有些底线,最多占点小便宜,不敢真把人往死里坑。
算计归算计,但是三大爷闫埠贵胆小怕事有点底线,最多占点小便宜,不敢把人往死里坑,算计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太过算计抠门成真,亲情都算计完了,老了老了算计的没人养老了。
“三大爷,忙着呐,”张朝阳故意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一块油纸包的腊肉和几节香肠,在闫埠贵眼前晃了晃,看到没?腊肉、香肠,香吧?可惜您呐——他故意拉长声调,吃不着!一本正经的冲着三大爷闫埠贵呲牙一乐道。
三大爷闫埠贵老脸一红,眼镜腿上的胶布都跟着抖了抖,双眼一瞪“你个臭小子,赶紧滚蛋,上班两年了,还一天天的没个谱,谁还没吃过似得,臭小子!谁还没吃过似的...我那有瓶好酒,要不咱们一起喝了它怎么样?”
“得嘞!三大爷,你那是酒吗?您那酒里掺的水比护城河都多!我身体火力再足也扛不住,您还是自个慢慢喝吧,回见了您呐”张朝阳嘎嘎笑的哼着刚流行的《学习雷锋好榜样》拐进了月亮门,绕过屏门推开自家院门大叫一声“团团、园园,哥哥回来了,”
张朝阳跟三大爷闫埠贵家一样都住在四合院前院,与四合院其他住户不同,不过张朝阳家是一个独立私房跨院,有土地证和房产证,三间正房带三间倒座房,百来平的院子用围墙一围,关上门就是个独立小天地。
四合院西跨院原先是物资局仓库,破烂不堪没人要,院子有两个门,一个是从95号院里的前院屏门进,另外一个是在西边临街拆了两间房后在院墙开了个门,方便进出车装货,55年分配给还在物资局工作的张父。
1960年,苏联讨要86亿外债,全国上下,万众一心,宁饿不屈,开始了艰难的还债之旅,街道大力宣传可以公房买断成私房。
张父跟张母一商量,把全部积蓄拿出来,不仅买断自己住的西跨院并重新把房子和院子修整了一下,还给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四个儿子各买了一套独立的一进四合院。
让张朝阳最满意的是在物资局当仓库的时候,院子里修有厕所,下水直接通道街道排污管,后来装修时又加盖了一个洗漱间,外间洗漱,里间洗澡。
61年张父调到部里后,62年跟张母搬到物资大院,西跨院就过到张朝阳名下,惹得四合院里那些挤在大杂院里的住户眼红得滴血。
不过张朝阳家一是私房,二是张家是大家族人口多,不说张朝阳自家上面有四个哥哥,张朝阳自己就是个莽汉二愣子,打起架来心狠手黑不要命不说,招招朝着人的要害弄。
前世练得秘传古武锻体术跟格杀术不是花拳绣腿,沾着非死即残,外面的顽主、佛爷、和老炮见着张朝阳都躲着走。
尤其是一年前,双胞胎姐姐张小四带着团团和园园两个双胞胎妹妹过来看张朝阳,姐姐张小四在院子帮张朝阳洗衣服,一个没注意,团团跟园园自己跑到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玩。
几个在各个胡同乱转的人贩子看到团团跟圆圆,趁人不注意就把两个小家伙迷晕抱起就准备带走。
刚好张朝阳从外面回来,看到人贩子怀里昏迷的两个妹妹,那还得了,张朝阳从小就心疼两个妹妹,把两个妹妹当闺女养,真的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张妈都没有张朝阳带的时间多,两个妹妹也跟张朝阳最亲。
张朝阳提着斧头追了三个人贩子两条街,当场砍死两个,砍的头都向前飞出去十几米,无头的脖子上鲜血像喷泉一样喷的好几米高,街上的行人都吓昏了好多。
剩下一个也让张朝阳直接把双手双脚全部砍断,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完了张朝阳屁事没有,该吃吃该喝喝。
张朝阳在四九城是凶名赫赫,四合院里的人以前看到张朝阳在外面打架是个心狠手黑不要命的愣子,外面的顽主混子都听张朝阳的,都害怕惹到张朝阳挨顿打,只敢私底下嘀咕暗地里孤立张家。
张父张母也是不惯着四合院这帮人,张家跟四合院里的人很少打交道,四合院特色的开会基本都不参加,就跟同样住前院的三大爷闫埠贵家偶尔打交道。
自从看到张朝阳当街杀人剁头,四合院里的人从此远远地看到张朝阳都大气都不敢出,都恐惧的不得了,都不敢炸刺。
正蹲在院子拿着小木棍逗蚂蚁玩的两个四五岁左右的精致瓷娃娃一般的小姑娘,听到张朝阳叫声立马起身扔掉手中小木棍冲过来,,一左一右抱住张朝阳的腿,异口同声“九哥,九哥我好想你呀!你想我没有”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着,活像两只讨食的小奶狗。
张朝阳家是个大家族,大伯二伯是双胞胎,大张父五岁,十几岁就跟着组织,一直在部队里。
大伯家两男两女,二伯家两男一女,两个叔和姑姑是三胞胎,小张父五岁,跟张父张母一样在学校就加入组织。
建国后,张朝阳老爹、老娘建国前在学校就参加了组织,建国后老爹一直市物资局工资,61年调到部里,现在副部行政8级,每月能领工资工资287.5元。
老娘建国后一直在市财政局工作,正处行政13级,工资155.5元,张父张母能生,三胎生了八个,五男三女,张妈在整个张家说话都挺腰抬头的。
两个叔叔和姑姑都在部委工作,从家族男丁排张朝阳排行行九,下面男丁还有五个堂弟两个表弟。
张朝阳心都化了。前世孤身一人的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两个妹妹。他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蹲下把脸凑过去:“哼哼,你们是想九哥的糖了”张朝阳扔掉肩上和手里的东西从口袋里实际上从空间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蹲下来把脸向前伸了伸“呶,亲亲,哥哥就给你们吃”
抱着张朝阳的脖子团团、园园两个小丫头笑嘻嘻立刻用口水给他洗了把脸,看着张大嘴故着吃人状的张朝阳,抢过糖就跑,一边大笑一边大喊“四姐四姐,快来救我们,九哥要吃我们”
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张倩倩懒洋洋地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打闹的几个人。她和张朝阳是龙凤胎,却比他早出生几分钟,硬是当了姐姐。今年刚从中央财政金融学院毕业,分到了财金部。
小九,她学着母亲的口气,妈说你再不回家,她就亲自来揪你耳朵。她瞥了眼正在杀鸡的张朝阳,还有,让你少惹点事,上班就好好上班,不要一天天的在外面打架,你还想不想结婚了,名声都臭了,谁家姑娘敢嫁你?少惹爸生气,抽空回去一趟,好了,说完了,我饿了,快做饭去”
我那是替天行道!张朝阳麻利地给鸡放血,上个月东直门那伙拍花子的,要不是我...你懂啥,我这是学雷锋知道吗?
得得得,你厉害行了吧?张倩倩从旁边养鱼缸里捞了条胖头鱼扔到张朝阳脚下盆里,做酸菜鱼,馋死我了。还学雷锋,你咋不上天呢,少贫嘴,赶快做饭去,饿着那两个小姑奶奶,回家告状我又得挨骂”
“懒死你,张小四,你单位分配到哪了,去报道没有”张朝阳从院子鸡笼抓了只公鸡宰了,边收拾边问。
“什么张小四李小四的,难听死了,不会叫姐姐吗?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回去我就告妈让她收拾你。
分财金部了,前天二伯母就带着我去报道了,我分到办公厅综合处了,给了一个星期时间休息,一个星期后去上班”
“张小四,你好好说话,什么姐姐,明明是医生记错时间,我先出生的好不好,没让你叫哥就不错了”
张朝阳跟张倩倩是龙凤胎,今年18岁,张倩倩是姐姐,上面还有四个大五岁的四胞胎哥哥,下面还有两个才四岁的双胞胎妹妹。
张朝阳在家不受老爹待见的一大原因是四个哥哥和姐姐都是学霸,都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四个哥哥老大老三军校毕业留在部队,老二清华老四北大毕业分到部委里工作,姐姐张倩倩从小学习好从小跳级,15岁考上中央财政金融学院,今年刚毕业,也分到部委上班。
要说张朝阳学习也是非常不错,前世学够了,今世就是不想上学,死活就是不听老爹老娘的上高中考大学。
初中毕业张朝阳自作主张报考了中专,16岁毕业分到是外贸局,一晃上班二年了,就是从小就在外面打架斗狠,张父张母经常到处给人赔礼道歉带赔钱。
老爹和老娘一动手收拾他,张朝阳就跑到爷爷和奶奶拿去告状,张朝阳从小就嘴甜,哄的老两口是把张朝阳疼在心里捧在手里,张朝阳从小练功又能吃苦功夫又好,更得爷爷喜爱,弄得老爹和老娘也是没脾气,只好放任不管了。
兄妹俩斗嘴的工夫,张朝阳手脚麻利的做好三菜一汤,张朝阳就是个饕餮爱吃会吃,做饭是张朝阳前世其中一大爱好,他前世就是个吃货,练就一手好厨艺。
今世在老娘生了两个妹妹后,张朝阳一不小心做了两顿饭后,只要在家就被老娘逼着做饭,全家嘴都被张朝阳养叼了,就成了张家御用厨子。
饭后,张倩倩和团团、园园挺着鼓鼓的肚子瘫在靠背椅上,两个小丫头撑得直揉肚子,却还缠着要吃西瓜。
看着洗刷碗筷的张倩倩,张朝阳从井里提上来冰凉的西瓜,从井里提出冰镇的西瓜,“张小四,你今天晚上回不回去,不回我就把西瓜切了”
夜风拂过葡萄架,叶子沙沙作响,映着满天星斗,仿佛整个世界就剩下这一方小院的安宁。
还没等张倩倩说话,团团、园园跑过来搂着张朝阳“九哥,不回去,我们要跟你睡,吃西瓜,四姐、四姐我们明天再回好不好”两双大眼睛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布灵布灵眨巴着盯着张倩倩。
张倩倩把碗筷放好,檫了檫手,没好气的说到“吃吃吃,两个小馋猫,明天老娘要揍你们,你们不要哭昂,吃完玩会就去洗澡睡觉”
张倩倩忽然压低声音:对了,听说中院那个秦淮茹,最近总往轧钢厂后勤处李主任那儿跑
张朝阳切瓜的手顿了顿。在这个融合多部年代剧的世界里,秦淮茹可是个名人。他眯起眼睛:她又打什么主意?
谁知道呢。张倩倩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过你小心点,我听说她跟傻柱抱怨过,说咱们张家占了院里最好的房子...
张朝阳冷笑一声,手里的菜刀咚地剁进案板:让她试试看。
团团和园园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张朝阳立刻换上笑脸,变戏法似的又摸出几颗水果糖。望着两个妹妹欢天喜地的样子,他眼神柔和下来。这一世,谁要是敢动他的家人...
夜空中的星星忽然暗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张朝阳若有所觉地抬头,眉心那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银色纹路微微闪烁——那是他的精神异能正在苏醒的征兆。
张朝阳看了眼躺在躺椅上的张倩倩,又从屋里搬了张躺椅放到葡萄架下,望着夜空中闪耀的群星。
一摇一晃的给团团、园园怪声怪调的哼唱着儿歌,时不时的讲个小笑话,逗的团团、园园哈哈大笑,张倩倩在一旁也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张朝阳自个也是乐的摇头晃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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