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
林耀摆摆手打断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憔悴的男人。
他突然想起电影里的剧情——韦吉祥签英文合同那怂样，被陈泰龙当着面羞辱女人还得赔笑的窝囊废。
心里冷笑：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韦吉祥，陈眉父子把他当狗使唤，他还巴巴地跑去卖命，这不是纯纯的冤大头吗？”
韦吉祥捏着衣角，喉咙里像卡了块碎玻璃：“林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林耀慢悠悠弹了弹烟灰，火星子溅在韦吉祥脚边：
“你知道是谁把你儿子踹进ICU的吗”
“太子说是自己摔的......“
韦吉祥话音没落，阿华“砰“地拍桌而起，金链子晃得人眼晕：
“你踏马脑子进水了？手底下兄弟都亲眼看见陈泰龙那孙子下的黑脚！你踏马还替他说话？”
韦吉祥猛地抬头，又像被烫到似的迅速低头。
冷汗顺着下巴滴在褪色的衬衫上：
“我问过大洪......他说是太子抢玩具手枪，一脚把他踹飞的......“
说到最后，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林耀往后一靠，皮椅发出吱呀声响：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叼着雪茄，盯着韦吉祥发颤的肩膀。
这人就跟被踩扁的易拉罐，明明瘪得不成样子，还在强撑着硬气。
得得得……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韦吉祥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喉咙里发出几声干笑。
林耀心里清楚，问这怂货有啥用？
电影里他被陈泰龙骑在头上拉屎都不敢吱声。
也就开头敢砍人，结尾敢拼命，中间那十几年活得跟条夹尾巴的狗没啥区别。
不过，林耀准备利用他搞定整个洪泰。
否则，早就让他下去卖咸鸭蛋了。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盯着韦吉祥低垂的脑袋，冷笑道：
“你儿子在ICU躺着，你还能跟没事人一样？”
“陈眉父子拿你当枪使，就你这怂样还想杀我？”
韦吉祥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喉咙发紧。
他何尝不知道这任务是送死？
陈眉许诺的双花红棍和奖金，对他来说其实不诱人，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可关键是拒绝任务的后果......他不敢想。
“草，你他妈就是个废物”
阿华猛地拍桌，震得烟灰缸里的烟头都跳了起来：
“你他妈的，陈泰龙骑你头上拉屎，你还得笑着给他擦屁股？到底谁才是你亲爹？？”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韦吉祥心里。
想起儿子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的样子，想起陈泰龙踹人时那副嚣张的嘴脸……
他突然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阿华反应极快”哗啦“一声掏出手枪抵住他脑门。
韦吉祥被枪口的冷意激得浑身一颤，刚燃起的怒意瞬间消散像被泼了盆冷水。
整个人又蔫了下去。
脑袋耷拉着说道：“耀哥，我......我认栽。”
“这任务我接了，回去甘愿受罚......太子的事，我真的没办法......“
听着这窝囊透顶的话，林耀气得直乐：“陈眉？陈泰龙？洪泰上下全是垃圾”
这话让韦吉祥心里“咯噔“一下。
敢这么骂洪泰龙头，靓仔耀真的莽！
可他又不敢反驳，只能嗫嚅道：
“您名气大.身手犀利.....说什么都对......“
“少他妈废话”
林耀抬手打断，续道：
“听说洪泰六成盗版光碟生意都在钻石山？那个VCD工厂到底在哪里？”
韦吉祥心里狂跳。
这可是洪泰的命根子，陈眉三令五申绝不能外泄。
但看着林耀眼中的寒光，再想起对方随手掏出救儿子的医药费，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不知是该守着所谓的“道义“。
还是该为儿子、为自己留条活路...
韦吉祥的眉头拧成个死结，猛地往后退半步：
“耀哥，您说的事我真不清楚！”
“救命钱我一定还，但让我出卖社团......“
话没说完就想夺门而逃。
“草你麻痹，坐下！”
和韦吉祥有8分像的阿华，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拽回来，重重按在塑料椅上。
“你踏马的装什么清高？你那点破事我们早摸透了”
林耀吐出个烟圈，看着韦吉祥淡淡说道：
“两年前为救陈泰龙，你老婆被丧波开车撞死。”
“现在呢？人家拿你当尿壶，用完就扔。”
这话像把钝刀剜在韦吉祥心口。
他盯着地板上的污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年老婆浑身是血的模样，陈泰龙轻飘飘一句“节哀“，此刻全在眼前打转。
“还有更刺激的”
林耀弹了弹烟灰，道：
“过不了多久，陈泰龙会让你签份全英文文件。”
“你踏马长点心，那就是张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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