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工，您太过分了！”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好心提醒您尊敬长辈，您竟然这样说我！”
李国伟冷笑一声：“易师傅，别装了。您不就是看上这盘肉了吗？非要打着尊老的旗号来道德绑架我。”
“你！”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不必了！我们走！”
说完，拉着聋老太就要离开。
聋老太却站着不动，眯着眼睛看向李国伟，似乎在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
等两人走后，何雨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李叔叔，您太厉害了！要是换了我爸，肯定就被他们说服了。”
李国伟摇摇头：“雨柱，记住，善良并不等于软弱。帮助别人是美德，但不能让人利用你的善良来进行道德绑架。”
“什么是道德绑架呀？”何雨水好奇地问。
李国伟思考了一下，用孩子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是有人用道德来要求你做事，让你不得不按他的意思去做，不然就显得你不道德。”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像易中海叔，说什么尊老爱幼，其实就是想吃咱们的肉？”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李国伟笑了笑，“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吃饭吧。”
……
“老太太，我们走！”易中海怒气冲冲地拉着聋老太离开了李国伟的小院，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直到回到易中海的屋子，关上门，易中海才终于爆发了。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易中海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怒火，“这个李国伟，竟敢这样羞辱我！”
聋老太慢悠悠地坐下，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易中海发火。
不紧不慢地说：“我早就说这小子不好对付，你偏不听。”
易中海来回踱步，气得浑身发抖：“他竟敢当着老太太的面说我不尊老！我易中海在四合院几十年，谁不知道我敬老爱幼？”
“行了，别嚷嚷了。”聋老太不耐烦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你光发火有什么用？得想办法整治他才行。”
易中海停下了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让翻涌的情绪平复下来。
他在聋老太对面坐了下来，刻意把声音压低，问道：“老太太，您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聋老太沉思了一会儿，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你看那个李国伟，工资不低，待遇又好，还总能弄到肉食。在现在这个年月，能有几个人天天都吃得上肉？”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您的意思是……”
“就去告他生活作风腐败！”聋老太冷笑了一声。
“一个普通的工程师，怎么可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不是贪污了公款，就是走后门搞关系。再说了，他一个单身汉，收留何雨柱兄妹，说不定藏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对！太对了！”易中海眼前一亮，“就说他是资本家的帮凶，思想堕落，生活奢侈！”
聋老太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添一些话，就说他经常带陌生女人回家，深更半夜也不知道在屋里做什么不好的事。”
易中海越琢磨越激动，但忽然又皱紧了眉头：“不过……老太太，咱们直接去举报不就行了？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呢？”
聋老太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啊，脑子就是转不过来。要是直接去举报，万一查不出证据，回头那小子知道是咱们在背后搞鬼，还不得找咱们算账？”
易中海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老太太真是高明！确实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咱们在背后算计他。”
“所以啊，”聋老太语气深长地说。
“得找个替罪羊，让别人去出头举报。咱们只在背后推波助澜，不亲自露面。”
易中海连连称是，但很快又犯了难。
“可该找谁去呢？这事儿不好办啊。”
聋老太冷哼了一声。
“你平时不是最会拉拢人吗？院里谁不对你有几分敬重？还怕找不到人帮忙？”
易中海思索了片刻，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
“刘海中！对，就让刘海中去。他本来就看李国伟不顺眼，又被挤出了突击队，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了。”
“光有刘海中还不够，”聋老太摇了摇头，“得再找一个人，双管齐下，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阎埠贵！”易中海几乎脱口而出。
“这人最是趋炎附势，又爱管闲事。只要稍微点拨几句，他保证跑得比谁都积极。”
聋老太满意地笑了：“你这个主意不错。但行事一定要谨慎，别让人察觉是咱们在背后挑唆。”
易中海胸有成竹地说：“老太太放心，我自有办法。”
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心情明显舒畅了许多：“明天我先去找刘海中，再去阎埠贵家串串门。”
“记住，”聋老太叮嘱道，“别直接挑明，得旁敲侧击，让他们自己‘发现’李国伟的‘问题’。”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阴险的光：“我明白。”
“说起来，”聋老太忽然话锋一转。
“你打算怎么对付何雨柱那小子？他可是投靠了李国伟。”
易中海脸色一沉：“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他那么好，他却转头就跟了李国伟。”
他咬牙切齿地说：“不过没关系，等我把李国伟的名声搞臭，何雨柱没了靠山，还不是得乖乖回来找我？”
聋老太意味深长地说：“何大清的事，你可别忘了。要是何雨柱知道了真相……”
“他不会知道的！”易中海斩钉截铁地说，“何大清已经被咱们赶走了，他不敢回来。”
“但愿如此。”聋老太叹了口气。
“这李国伟太不简单了，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你做事一定要小心，别留下把柄。”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神阴鸷：“老太太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明天就开始行动，先从刘海中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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