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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推进剂的配方,兵工厂不够需要大量研究人员(求鲜花求收藏)

作者:天榜老头子

苏凌天正好巡视到装配区,听到了年轻工人的疑问和老师傅的回答。他没有解释复杂的火箭推进原理,只是走到那已经初具规模、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发射架旁,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其中一根乌黑发亮的定向管管壁。


“叮…叮…”清脆的金属回音在嘈杂的车间里显得很微弱。


苏凌天收回手,看着周围投来的好奇、敬畏又带着一丝困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近乎戏谑的弧度。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附近几个工人的耳朵里:


“能不能打响?呵……”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芒,“告诉你们,这玩意儿,就算没了这发射架,没了这炮管……”


他抬手指了指那些已经铸造好、整齐码放在旁边木箱里的、带着四片折叠尾翼的107毫米火箭弹弹体。


“真到了战场上,情况紧急的时候,把炮弹往地上一架,后面垫块石头,找个胆大的,拿根电线接上电池,对着底火一点……或者,干脆点……”


他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粗暴的动作——右手虚握,仿佛攥着一把无形的锤子,对着空气猛地向下敲击了一下!


“胆子够肥的,抡起大锤,照着这炮弹的屁股,狠狠给它来上那么一下子!只要力道够猛够正,引信激发了……”


苏凌天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它一样能飞出去,砸到敌人脑袋上!”


“啊?!”


“啥?!”


“拿锤子……敲炮弹屁股?!!”


附近的几个工人,包括那个年轻装配工和一脸严肃的老师傅,全都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他们看着苏凌天,又看看木箱里那些看起来就沉甸甸、充满致命气息的火箭弹,再看看苏凌天脸上那副“这很正常”的表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荒谬!太荒谬了!简直是拿命开玩笑!这苏工看着挺靠谱一人,怎么说起胡话来了?拿锤子砸炮弹?那不是找死吗?!


“哈哈哈!苏工,你这玩笑开得……也太吓人了!”一个胆大的老焊工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大笑起来,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只当苏凌天是在苦中作乐,缓解大家紧绷的神经。


“就是就是!这炮弹屁股是能随便敲的?一锤子下去,咱几个就得先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喽!”


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车间里紧张的气氛似乎被这荒诞的玩笑冲淡了不少。没人相信,或者说,没人敢相信苏凌天说的是真的。


然而,在人群稍远处,正拿着游标卡尺仔细测量一个关键连接件尺寸的萧雅,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哄笑的人群,精准地落在苏凌天那张带着神秘笑意的侧脸上。她那双充满理性光芒的眼睛里,此刻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空气动力学……火箭发动机燃烧特性……机械冲击引信……一个个专业术语在她脑海中闪电般掠过。苏凌天那看似疯狂荒谬的话语,落在她这个内行耳中,却像一道撕裂迷雾的闪电!


“机械冲击……激发底火……如果引信设计足够可靠,撞击力足够大且方向精准……”萧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握着游标卡尺的手指微微发紧,指节泛白。


她死死盯着苏凌天,看着他那平静外表下仿佛燃烧着某种疯狂火焰的眼神,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疯子……这家伙……或许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低声喃喃,仿佛在说服自己。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压倒了惊疑,在她眼底熊熊燃烧起来,那是属于探索者和创造者的极致兴奋与渴望!


“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炮……真能像他描述的那样……”


炮厂车间的轰鸣昼夜不息,仿佛一头永不疲惫的钢铁巨兽。仅仅两天!那具由厚重角钢焊接而成、十二根乌黑定向管森然排列的107火箭炮炮身框架,已经如同蛰伏的猛兽,稳稳矗立在巨大的装配平台上,泛着冷硬的金属幽光。


“成了!主体框架验收通过!”萧雅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兴奋,她用力拍掉工装袖口沾着的铁屑,眼睛却死死盯着旁边木箱里静静躺着的107毫米火箭弹弹体毛坯。


炮架是筋骨,这炮弹,才是真正噬人的獠牙!而这獠牙的核心——火箭发动机,却像一座横亘眼前的大山!


小型化固体推进剂火箭发动机?这玩意儿在当时兔子的军工领域,几乎就是科幻的代名词!图纸上的结构再精妙,参数再清晰,没有成熟的配方工艺和可靠的点火控制,一切都是纸上谈兵。


车间里经验最丰富的老技师,看着那复杂的喷口设计和装药要求,都忍不住摇头:“苏工,萧工,这……这发动机壳子咱们能车,可里头这‘药’……还有这喷火的‘嘴’……太精细了!咱们厂,没弄过这个啊!”


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苏凌天肩头。时间在滴答作响,距离他夸下的“一周首炮”海口,已经过去两天。他眼神沉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厂长!”苏凌天直接冲进了刘兴国的办公室,开门见山,“火箭发动机是最后的硬骨头!我需要支援!全国范围内,但凡懂火箭推进原理、搞过相关研究的专家、学者、技师,不管在哪个山沟研究所,在哪个大学实验室,只要能动,立刻请来奉天!飞机接,专列送!吃住就在厂里!我亲自和他们对接!”


刘兴国看着苏凌天布满血丝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看着他递过来的那份详尽的火箭发动机技术分解图和攻关难点清单,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子,是真敢想,也是真敢要!但此刻,他没有任何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啪!”他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好!老子豁出去了!这就给上面打报告!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你要的人,我老刘也给你弄来!”他抓起电话,吼声震得屋顶簌簌落灰:“接总后!接装备部!给我接航空研究所!我刘兴国!奉天兵工厂!要人!要火箭专家!立刻!马上!十万火急!!”


刘兴国的咆哮和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紧急求援电报,如同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短短四十八小时!


一架军用运输机轰鸣着降落在奉天郊外的临时机场,两列加挂的专列喷吐着浓烟驶入厂区铁路专用线!来自天南海北、风尘仆仆的十几张面孔汇聚到了奉天兵工厂那间彻夜灯火通明的攻坚实验室。


他们有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眼镜的老教授,有神情严肃、随身携带厚重笔记的中年研究员,也有目光锐利、充满探索欲的年轻技术员。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看到苏凌天那份107火箭炮总图和火箭发动机分图时,那种被极致难题点燃的、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小小的实验室瞬间被各种口音的激烈争论和演算纸的沙沙声填满。


“苏工!你这喷喉材料要求耐高温高压!我们现有的几种耐热合金,在实验室条件下都撑不住你图纸上标注的持续燃烧温度!”


一位头发花白、来自南方,指着图纸上的喷喉结构,眉头拧成了疙瘩。


苏凌天立刻摊开自己的演算稿,语速飞快:“张老!看这里!高温问题,关键在主动冷却设计!药柱燃烧时,高速燃气流在喷喉内壁形成一层相对低温的附面层,同时,我们采用这种特殊内凹型喷喉轮廓设计,利用燃气流自身的动力学效应……”


“附面层理论?主动冷却?”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研究员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推进剂配方!硝酸钾、硫磺、木炭粉的比例是基础,但颗粒度、混合均匀度、压药密度才是关键!差一丝,燃烧速度就不稳,炮弹要么飞不远,要么直接空中解体!”另一位来自北方火药厂、手指关节粗大的中年技师,指着配方表,声音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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