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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高塔与自由!旧蒙德的悲歌,对暴君掀起的反抗之旗

作者:飞卢逆蝶

盐之魔神赫乌莉亚以最温柔的方式,迎来了最悲惨的落幕。


祂的陨落,如同一滴落入滚油的血珠,让本就沸腾的魔神战争,变得愈发疯狂与不可收拾。


“不争,即是原罪。”


“仁慈,即是软弱。”


这个由胜利者书写的血腥逻辑,如同最可怕的瘟疫,迅速传遍了整个提瓦特大陆。


曾经还对战争抱有迟疑,对同类抱有怜悯的魔神们,彻底抛弃了最后的天真。祂们明白了一个最残酷的道理——在这场由天理亲自开启的,以七个神座为终点的魔神战争之中,不存在中立,不存在和平,更不存在退路。


要么,踏着无数同类与凡人的尸骨,登上那至高的神座。


要么,就和自己的子民一起,化为历史的尘埃,成为胜利者功勋簿上,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于是,战争,变得更加惨烈,更加……毫无底线。


光幕的画面,开始以一种令人窒息的宏大视角,展现着这场持续了数千年的血腥画卷。


神明在天空之上厮杀,祂们的权柄对撞,撕裂了天穹,改变了地貌。


人类在神明的阴影之下,如同蝼蚁般被卷入战争的洪流,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一个英雄与史诗辈出的时代。


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在这片血与火浇灌的大地之上,不断地上演。


而光幕,便截取了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幕。


画面,来到了一片被终年不散的凛冽暴风雪所笼罩的酷寒之地——后世的“蒙德”。


在这里,一位强大的魔神,用祂的魔神权柄,于无尽的风雪之中建立起了一座无与伦比的伟大城邦,庇佑千万生灵。


【高塔之王,烈风之魔神——迭卡拉庇安。】


祂是那片土地上,无可争议的,最强的君主。


在魔神之中,这尊神明也是上位存在,同为魔神之一的北风狼王也撼动不了祂。


烈风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祂深爱着自己的人类子民,为了保护他们免受北方冰原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暴风雪的侵袭,祂以自身为中心,释放出无穷无尽的烈风,构建起了一道环形的,密不透风的巨大风墙!


在这座高墙之内,没有风雪,没有冰寒,没有斗争,祂为自己的子民,创造了一个绝对安全尔等“摇篮”。


祂坚信,这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庇护,便是对人类最好的,也是最正确的“爱”。


然而,祂的这份“爱”,却成了一座最坚固,也最令人绝望的——囚笼。


祂不知道。


祂虽然以风暴构建了坚固无比的壁垒,但那无处不在的可怕飓风,如刀锋一般的风刃,却压得祂的子民抬不起头来,只能卑微的匐匍在地,忍受着飓风的折磨。


他们并不幸福。


相反,在风暴的折磨下,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自由,渴望着高塔之外的未知天地。


即便那未知的天地,即便那未知的自由,可能会带来灾难,可能会带来不幸,他们也渴望突破,渴望着自由。


他们从来都不快乐。


但这一切,烈风之魔神——迭卡拉庇安,祂并不清楚,祂高高在上,看不清匐匍在脚底下的子民眼中蕴含的自由之火。


祂只是将这一切视之为对祂这为神明的敬爱。


……


超神学院世界,恶魔双翼。


“哎哟我去,女王我最烦的就是这种家伙了!”莫甘娜看到那座被风墙笼罩的城市,以及那高高在上的裂风之魔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爽。


“打着‘爱’你的旗号,就把你关在笼子里,还美其名曰‘保护’?放屁!这跟凯莎那个碧池有什么区别?她也是天天喊着‘为了正义’,‘为了秩序’,就要把所有人都变成她那套无聊规则的奴隶!自由呢?啊?老娘的自由呢?!”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仿佛在咬凯莎的脖子。


“女王我告诉你们,所有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却不给你选择权的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傻逼!独裁者!暴君!”


而在巨峡号上,杜卡奥上将看着这一幕,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能理解他的做法。”杜卡奥的声音无比沙哑,“当外界充满了无法抵抗的危险时,建立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难所’,将所有不确定因素都隔绝在外,这在战略上,是最稳妥,也是最有效的选择。我们建立巨峡市,不也是基于类似的考量吗?”


“可那不一样!”一旁的蕾娜立刻反驳道。


“我们是为了保护人民,对抗外敌!但我们从未想过,要把所有人都永远地关在地球上!而这个迭卡拉庇安,他把保护,变成了永久的囚禁!这已经不是爱了,这是掌控欲!是暴政!”


杜卡奥沉默了,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知道,当权力大到一定程度,当“保护”的理念走向极端时,的确很容易,就会演变成“掌控”。


……


崩坏3世界。


“以‘爱’为名的囚笼……吗?”德丽莎看着那座高塔之城,小小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可能性’。”一直沉默的符华,轻声说道,她的眼中,仿佛倒映着五万年的沧海桑田。


“一个文明,如果失去了选择的权利,失去了拥抱未知的勇气,那它就等同于失去了未来。这样的‘安全’,不过是慢性死亡的另一种形式罢了。”


“哼,说白了,就是个没胆子的暴君!”琪亚娜一针见血地说道。


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屑,“害怕自己的子民受到伤害,就把他们全都关起来?这算什么本事!真正的强者,应该像姬子老师那样,带领着大家,去冲破一切风雪才对!”


……


光幕之中,迭卡拉庇安的暴政,终于引来了反抗。


反抗者,并非是其他的魔神。而是祂所深爱的,祂所“庇护”的——人类,以及,一位向往着天空与自由的少年,还有被少年所吸引的一个小小的风之精灵。


画面中,一位手持竖琴,身披绿色斗篷的少年,正对着自己的友人,一位小精灵,诉说着自己的梦想。


“我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少年轻声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


“我想看看高山,看看海洋,看看那些在风中自由飞翔的鸟儿。而不是被困在这座高墙里,永远只能看着同一片,由神明创造出来的,虚假的天空。”


他的友人,一位小小的风之精灵,听着他的话,也握紧了拳头。


“是啊……我们不是被圈养的家畜!我们也有权利,去选择自己想走的路,去看自己想看的风景!这座高墙,名为‘庇护’,实为‘囚牢’!我们,要把它推倒!”


……


原神世界,蒙德城,风神广场。


当看到这一幕时,整个蒙德城,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正在广场上休憩、交谈的民众,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呆呆地看着光幕中,那座被风墙笼罩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古代城邦。


“那……那是……旧蒙德?”一位年迈的铁匠,声音颤抖地说道。


“天哪……我们的祖先,竟然是生活在那样一个……没有风的地方吗?”一位年轻的少女,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西风骑士团总部,琴的办公室里。


代理团长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她那双碧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光幕中,那个为了自由而握紧拳头的人类少年。


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与激动,涌上了她的心头!


“为了自由……”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原来,‘自由’二字,从蒙德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灵魂之中!”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蒙德会成为“自由”的国度。


那并非是风神随意的恩赐,而是他们的祖先,用鲜血与生命,从暴君的手中,亲手夺回来的,最宝贵的财富!


而在晨曦酒庄,迪卢克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他站在窗前,看着光幕中那高耸入云的风墙,眼神无比的坚定。


“以‘守护’之名,行‘囚禁’之实……这种伪善,与那些躲藏在暗处的‘深渊’,又有何区别?”他低声说道,手中的火焰,仿佛也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变得更加炽热。


“这就是蒙德的过去,曾经被禁锢自由的城邦。”酒馆的角落里,凯亚晃动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光幕中,革命的火焰,已然点燃。


他们知道,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对抗一位强大的魔神。


他们需要盟友。


于是,他们将目光,投向了高墙之外,那片被暴风雪笼罩的冰原。在那里,盘踞着另一位强大的魔神。


【北风的王狼,冰之魔神——安德留斯。】


祂是一头孤高而强大的狼之魔神,祂掌控着冰雪与北风,祂的力量,同样极为强大,不逊色于迭卡拉庇安,但祂,却极度地鄙夷着弱小的人类,认为他们不配得到神明的守护。


祂同样也鄙夷着迭卡拉庇安,认为他那圈养式的“爱”,是对神明威严的侮辱。


当革命的使者,一位名叫“阿莫斯”的勇敢少女,穿越了足以冻死一切生灵的暴风雪,来到安德留斯的面前,请求祂的帮助时,这位孤高的狼王,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为了那群卑微的蝼蚁,去挑战另一位君主?可笑。”


但少女并未放弃,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足以打动任何一颗高傲之心的宣言。


“我们并非请求您去‘拯救’我们。我们只是请求您,与我们一同,去挑战那位‘暴君’!您难道就甘心,让整个北境,都由他一人说了算吗?您难道就不想证明,谁,才是北境真正的‘王’吗?!”


这句话,成功地激起了狼王的战意。


“……有意思的蝼蚁。”安德留斯缓缓地站起身,祂那如同冰山般巨大的身躯,散发出了足以冻结天地的恐怖寒气。


“告诉你们的同伴,我接受这场‘战争游戏’。但是,就算我打败了迭卡拉庇安,我也绝不会成为你们的王。因为在我眼中,你们人类,依旧是那么的……脆弱,与无趣。”


……


这一幕,让万界无数生灵,都看得热血沸腾!


超兽武装世界。


“漂亮!这个小姑娘,说得太漂亮了!”火麟飞激动地一拍大腿,“这不就是‘信念’吗!为了自己的信念,去挑战更强的敌人!这才叫热血啊!”


“她很聪明。”冥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赞许,“她没有用‘仁慈’或‘正义’去乞求强者的怜悯,而是用‘尊严’与‘荣耀’,去激发强者的战意。她洞悉了那位狼王高傲的内心。这,便是智慧的力量。”


雪皇的眼中,也充满了欣慰:“即便是最微弱的生命,只要拥有不屈的意志,也能爆发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这个人类少女,她做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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