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莱恩！你他妈想干什么？！那里…”
就在这一刻，霍克·莱恩缓缓转过身，面向尼克·弗瑞，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绽放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微笑。
他的声音清晰、平静，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在夜晚冰冷的露台上清晰地回荡：
“因为，弗瑞局长…”
霍克的视线仿佛直接落在了那惊慌失措、即将登机的贝茨家族成员身上。
“…艺术，就是爆炸。”
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巨大的轰鸣传来！
贝茨资本大厦顶层，那架昂贵的直升机连同周围的停机坪区域，被一团骤然膨胀、极致刺眼的橙红色火球和翻滚的浓烟彻底吞噬！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震碎了顶楼所有的强化玻璃，碎片如同致命的冰雹般喷射向天空，在月光与灯光下反射出无数光点。
甚至脚下都能感受到摇晃，光是肉眼就能看到大楼顶层结构发生了恐怖的塌陷和扭曲！
爆炸声浪撞击在弗瑞的耳膜上！
他猛地后退一步，独眼死死瞪着贝茨大厦的上方，瞳孔因极度的震惊而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和被赤裸裸挑衅的屈辱。
他不敢相信！
这个衣冠楚楚、谈吐优雅的年轻人，这个华尔街的宠儿，竟然就在他——神盾局局长——的面前，用一句轻描淡写却又无比狂妄的台词，下令引爆了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
而且这还是神盾局宣告保护的目标！
这不再是金融领域的厮杀，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级别的谋杀！
就在他眼皮底下！
“你…你这个疯子！”弗瑞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他下意识地探向腰间的配枪。
霍克·莱恩却依旧站在原地，脸上那冰冷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刚刚欣赏的不是一场夺去十几条生命的毁灭烟火，而是一场真正的艺术表演。
他的声音沉稳得可怕：“贝茨的剧本，到此为止了。他们的贪婪、愚蠢和留下的隐患，都在这一场‘谢幕演出’中被彻底抹去，请代我向亚历山大·皮尔斯前局长转告一声：不用谢。”
他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仿佛刚才只是弹掉了一点灰尘。
“至于您关心的那两个女孩，”霍克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弗瑞那张因震怒而扭曲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她们现在是我的资产。贵司无需费心。任何试图打扰她们平静生活——或者说，打扰我正在进行的工作的行为，都将引起可能比你看到的这场小小的烟火，要更具‘艺术冲击力’的画面。”
“会面到此结束。”霍克微微颔首，无视了弗瑞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神，转身离开。
离开咖啡馆，霍克·莱恩的脸上毫无波澜，像一个刚刚欣赏完一场盛大歌剧的绅士，随着贝茨大厦下无数惊慌失措的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
其实一开始安迪并不太赞成霍克的这个举动，觉得杀伐太甚，甚至还讲了一套佛家的因果论，霍克适时地堵住了安迪的嘴巴。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战，是贝茨家族最先越过底线的，找了魔女计划的土偶小队要灭莱恩集团满门，其中也包括了安迪。
霍克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何罪之有？
你说我有罪？
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热射线警告！
最终，霍克还是睡服了安迪，让她放下了心理负担。
而负责把他们炸上天，就是恩菲需要交纳的投名状。
在神盾局的重重保护下，潜入贝茨大厦楼顶安放炸药，虽然很有难度，但恩菲不愧是土偶小队的队长，身为魔女计划中仅次于具子允、申诗雅，以及贵公子的T1级魔女。
超人般的身体、超强自愈，以及强大的念动力，即便是在超能力者中也是能力极强的存在，而且还接受过专业的军事、间谍类目的培训。
所以她干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此时的尼克·弗瑞，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特工之王，第一次对一个如此年轻却又如此危险的对手，感到了有些棘手。
那句“艺术就是爆炸”的宣言，在他耳边停留了半秒钟便随风而去。
但他此刻更感兴趣的，是霍克想要通过自己想皮尔斯转达的那句：不用谢！
这里面包含着什么意味？
单纯的挑拨离间？亦或是霍克有着更深层次的情报？
他叹了口气，想到了自己那个筹划多年的复仇者计划。
“需要加快脚步了！”
而他身后的娜塔莎，也生生被震惊到了，当着尼克弗瑞的面干下这种事情，简直是疯狂到了极致。
砰！
这并非爆炸的声音，而是她内心深处某种坚冰碎裂的脆响。
这份疯狂，像一颗投入心湖的陨石，瞬间击穿了娜塔莎赖以生存的理性冰层。
她经历过无数生死，见过形形色色的疯狂，但霍克·莱恩的疯狂不同。
它被包裹在华尔街精英的优雅西装里，用最得体的语言表达，以最精确的方式执行。
对她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就像最顶级的掠食者，会被另一个更强大、更无法预测的掠食者所吸引。
“该死……”娜塔莎在心中低咒一声，强迫视线聚焦在远处爆炸后贝茨大厦顶端仍在飘散的滚滚浓烟上。
但那份疯狂，却依旧像冰冷的电流，窜过她的脊髓，带来一种近乎麻痹的颤栗感。
她……兴奋了。
这份兴奋感极其微弱，藏匿在冰冷的理性之下，却被她清晰地捕捉到了。
如同最致命的病毒，一旦意识到它的存在，就已经宣告了感染。
“随时敞开大门”的低语，不再仅仅是意志边界的试探，更像是一条通往深渊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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