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缠绵过后，钟小艾休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从曹泽怀里坐起来，伸手拿起桌上药盒，倒出里面的维生素药片，就着桌上还剩下的半杯水服了下去。
“这下放心了吧？”曹泽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眼神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轻声问道。
钟小艾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还是小心点好，免得出意外。”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服下的根本不是避孕药，而是普通的维生素药片。
曹泽又陪了她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纪委大楼，打车回了反贪局。
下午刚到办公室，曹泽就被侯亮平叫了过去。
“曹泽，昨天让你整理的赵德汉的资料呢，怎么到现在还没给我？”
侯亮平坐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曹泽心里正因为中午和钟小艾的温存而心情舒畅，听到侯亮平的责骂，也没怎么生气，反而在心里暗暗想：你再屌我，我就去屌你老婆钟小艾，看谁最后厉害。
他脸上装作恭敬的样子，连忙解释。
“对不起侯处长，早上开会耽误了，我这就去整理，马上给您送过来。”
侯亮平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到了晚上，侯亮平临时紧急通知，拘捕赵德汉行动开始。
傍晚的北京城，天色刚擦黑，沿街的路灯就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某小区门口，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反贪局侦查处的侯亮平、曹泽和几个同事已经待了两个小时。
车窗外偶尔有居民散步经过，说笑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和车里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
侯亮平是侦查处的处长，此刻正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时不时瞟向小区里某栋楼的单元门。
曹泽坐在副驾驶，他现在已经是侦查处下面一个分队的小队长，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盯着楼门口的动静。
“侯处，都两个小时了，这赵德汉的老婆孩子怎么还不出来？”
后座的年轻同事小李忍不住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焦躁。
“再等下去，万一赵德汉起疑心就麻烦了。”
侯亮平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声音压得很低。
“再等等，必须等他家人走了再说。
咱们是执法，不能让无辜的人受惊吓。”
小李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曹泽侧过头看了侯亮平一眼，又转回去盯着楼门，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嘀咕：赵德汉这种贪腐分子，家里人能无辜干净到哪儿去？
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沾着脏钱？真要论起来，他们就是既得利益者，连坐都不为过。
可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自己现在就是个正科级小干部，在侯亮平这个处长面前，哪有资格质疑这种决定？
他只能乖乖等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转得更快了点。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在曹泽觉得腿都快坐麻的时候，侯亮平放在腿上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侯亮平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划开屏幕接起电话。
“喂，小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曹泽坐在前排隐约能听到一点。
侯亮平听着听着，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他抬眼看向曹泽，带着一丝询问。
挂了电话，侯亮平把手机递向曹泽，语气里带着点诧异。
“是小艾的电话，她说找你。”
曹泽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是钟小艾找自己？
他接过手机，手指有点发紧。
出发前侯亮平特意强调过纪律，为防止行动泄密，所有行动人员的手机上交统一保管，整个队伍里就侯亮平一个人的手机能正常用。
他能猜到，肯定是钟小艾给他发微信没回，打电话也没人接，这才急了，打到侯亮平这儿来了。
侯亮平眼神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曹泽，那目光里带着点探究，像是在问，你们俩有什么事。
曹泽心里有点发虚，本来想拿着手机到车外找个角落接听，可迎上侯亮平的眼神，他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这时候单独出去接电话，反而显得更可疑。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电话刚接通，曹泽就赶紧开口，语速比平时快了点，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好让旁边的侯亮平听到。
“钟主任，我们现在正在紧急执行任务呢，侯处长正盯着我，担心我会打草惊蛇。
我们的手机都统一上交了，您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侯亮平的表情，看到对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心里稍微松了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钟小艾带着点嗔怪的声音。
“曹泽，你的手艺也不行啊，你上次修的下水道还没有修好，还是有点堵。
等你任务结束之后，就过来给我疏通一下下水道吧。”
曹泽心里瞬间明白了，这哪是真的下水道堵了，分明是钟小艾想跟他约会的暗号。
他强忍着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回答。
“好的，我看等一下能不能提前离开一下，去你家修一下。”
挂了电话，曹泽把手机还给侯亮平，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
侯亮平接过手机，果然没多想，还一脸认真地对曹泽说。
“等一会儿任务差不多结束的时候你就先走吧，我说你这次要彻底修好，省得小艾总念叨。”
曹泽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摆出严肃的样子，呵呵笑道。
“您放心吧，我一定让钟主任满意。”
一想到平时端庄高贵冷艳的纪委监察室主任顶级豪门公主钟小艾，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变成风情万种烟视媚行的艳妇，曹泽就不由得一阵热血沸腾，就想要提前杀到侯亮平家里，跟钟小艾尝试新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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