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雨柱耍浑犯倔，动手打人，那是他蠢！他无法无天！但至少还算‘光明磊落’！可这次呢？背地里偷鸡摸狗，干这种下三滥的贼勾当！
这是人品问题！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您活了这么大岁数，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吗？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斥我？！”
他顿了顿，看着易中海那被噎得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语气变得更加不客气。
“还有，一大爷，您搞清楚状况。您现在，不是来命令我的，更不是来给我下指示的。您这是...求我！”
许大茂特意加重了“求我”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易中海脸上。
“既然是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许大茂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锐利如刀。
“您这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颐指气使，兴师问罪……怎么？还当自己是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呢？还想着谁都该听您的？我许大茂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我不是别人，不惯您这臭毛病！”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门外，下了逐客令。
“没什么好商量的！您请回吧！何雨柱这次，牢饭是吃定了！耶稣也保不住他！我说的！”
易中海被许大茂这一连串夹枪带棒、毫不留情的话怼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四合院里一直都是受人敬重的一大爷，什么时候被一个小辈如此指着鼻子羞辱过？
还直白地说他是来“求人”的？这简直把他最后那点脸面都撕下来踩在了地上！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许大茂。
“你……你……”
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旁边的秦淮茹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带着哭腔对许大茂道。
“大茂……你别这样……一大爷他也是为了柱子好……大家都是邻居……”
“为了他好？”
许大茂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为了他好就是纵容他违法犯罪？为了他好就是非不分？秦姐，你也甭在这装可怜！这事没得谈！”
易中海猛地喘了几口粗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顶的怒火。
他知道，再摆架子、讲大道理是彻底没用了。
为了傻柱，他只能……只能放下身段了。
他推开秦淮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但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屈辱和激动。
“大茂……好……刚才是……是一大爷不对……一大爷态度不好……我……我给你道歉……”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道歉”两个字，感觉老脸火辣辣的。
“大茂啊……”
易中海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
“你看……柱子他……他其实已经知道错了，真的！他后悔了！在派出所就后悔了！他就是一时糊涂，钻了牛角尖……你……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行不行？”
“算一大爷求你了！”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他还年轻……这要是真判了刑，坐了牢，身上有了污点……他这辈子可就真的毁了啊！厂里的工作肯定也保不住了！出来以后他还怎么做人？
怎么生活？那不就等于把他往死路上逼吗？大茂，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柱子就这么毁了啊！”
易中海说得情真意切，老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秦淮茹更是配合地低声啜泣起来，营造出一副凄惨悲情的氛围。
然而，许大茂的心肠像是铁石铸就，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冷地看着易中海表演，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一大爷，您现在说这些，晚了！早干嘛去了？他偷车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要毁一辈子了？”
“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天经地义！”
许大茂的声音斩钉截铁。
“在我看来，让他进去蹲几天，不是毁他，恰恰是救他！是让他彻底清醒清醒，好好反思自己到底错在哪了！免得他以后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闯出更大的祸事来！这叫重生！您懂吗？”
“至于谁来求情？”
许大茂目光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最终定格在酒杯上，仿佛那酒比眼前的人更有吸引力。
“哼，别说您一大爷了，今天就是厂长来了，街道办主任来了，也不好使！我许大茂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绝不收回！”
话已说绝，态度已然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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