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苏辰只觉得无比厌烦。他懒得再跟这群人多费口舌,直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还从里面插上了门闩。任他们在外面哭嚎叫骂,他自顾自地继续收拾东西。这个院子,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
门外几人没想到苏辰竟然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时间都有些傻眼。易中海脸色铁青,聋老太太的“撞死”威胁像是打在了棉花上,贾张氏的嚎哭也显得有些尴尬。
就在他们无计可施,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穿着粗布褂子、面相憨厚的中年大叔从前院走了过来,看着这奇怪的阵仗,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请问,这儿是苏辰同志家吗?”
屋内的苏辰听到了动静,立刻走过去打开了门,对那中年大叔点头道:“是我,师傅,你来得正好,东西不多,就这些包袱,麻烦你了。”来的正是他雇的三轮车夫。
门外的易中海、贾张氏等人,看到苏辰不仅无视他们,甚至还叫来了拉车的师傅,看样子是真要搬家,顿时更加气愤和慌乱。他要是真搬走了,这房子不就彻底没戏了?
聋老太太见苏辰要动真格的,气急败坏地再次尖叫道:“苏辰!你敢走!你今天要是敢搬出去,我……我现在就撞死在你面前!”
苏辰正准备和车夫一起搬行李,闻言,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着色厉内荏的聋老太太,脸上露出一抹极致的嘲讽。他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往旁边让了一步,伸手对着自家那结实的木头门框,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鼓励:
“撞吧。门框在这儿,砖墙在那儿,您老随便挑。需要我帮您喊人来看看吗?”
这话一出,万籁俱寂!
聋老太太举着拐棍,张着嘴,那副要拼命的架势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一阵红一阵白。她本来只是想用死来威胁苏辰妥协,哪里会真想撞死?这年头,好死不如赖活着,她比谁都惜命!可苏辰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让她下不来台了。
易中海、贾张氏和贾东旭也全都傻眼了,看着僵在原地的聋老太太,又看看一脸“你随意”的苏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最大的依仗——辈分和所谓的“道德”,在苏辰这种彻底撕破脸、毫不顾忌的强硬态度面前,彻底失效了。毕竟,现在是军管会时期,他们这些院里管事和长辈,并没有真正的生杀大权,平时也就靠算计和仗势欺人。
贾张氏见最后的手段都无效,彻底豁出去了,她一屁股实实在在地坐在了苏辰门口的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耍赖:“我不管!苏辰,你坏了东旭的婚事,就得赔!你不赔,我今天就不走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她这是打定主意,要用这种无赖的方式,做最后的纠缠。
面对贾张氏泼妇般坐地耍赖的行径,苏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这种低级的纠缠,对他而言毫无意义,因为他早已下定决心,并且正在执行脱离这个泥潭的计划。他的目光越过地上撒泼的贾张氏,仿佛她只是一块碍眼的石头,转身便干脆利落地回了屋,还顺手将房门虚掩上,隔绝了门外那令人厌烦的喧嚣。
屋内,那位憨厚的三轮车师傅看着门外的景象,有些手足无措。苏辰对他笑了笑,平静地说:“师傅,甭理会,咱们干咱们的活。来,搭把手,先把这几个箱子搬出去。”
说着,苏辰便弯腰扛起一个装满了书籍和较重杂物的木箱,示意师傅搬另一个装着被褥衣服的包袱。师傅见主家如此镇定,也定了定神,赶紧上前帮忙。
两人一前一后,抬着箱子包袱就往外走。苏辰打头,一把拉开虚掩的房门。
坐在地上的贾张氏正骂得起劲,猝不及防房门打开,只见苏辰扛着个大箱子径直走了出来,眼看就要踩到她!她吓得“嗷”一嗓子,也顾上不撒泼了,连滚带爬地往旁边挪了挪,才险险避开。
而跟在她苏辰身后的搬运师傅,因为扛着包袱视线受阻,脚步又稳,经过贾张氏旁边时,包袱角不可避免地轻轻蹭了贾张氏后背一下,虽不重,却让她又是一个趔趄。
“哎呦!你瞎了啊!往人身上撞!”贾张氏气得大骂。
那搬运师傅是个老实人,连忙停下脚步,慌张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大姐,我没瞧见……”
苏辰却头也不回,淡淡地说:“师傅,没事,走你的。有些人乐意坐地上挡道,碰着了也怪不着别人。”
搬运师傅见状,也不敢多留,赶紧低着头,加快脚步跟着苏辰往院外走去。
这一下,门外的易中海、聋老太太和贾东旭全都傻眼了。
他们原本以为苏辰只是嘴上强硬,被他们这么一闹,最多就是躲回屋里生闷气,最后还得出来理论。他们甚至连苏辰出来后,如何进一步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的台词都想好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苏辰根本不接招,反而直接开始……搬东西了?!
大白天儿的,这唱的是哪一出?
易中海眉头紧锁,心里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他快步上前,拦住搬完一趟空手返回的苏辰,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质问:“苏辰!你这是干什么?大白天搬东西,你要搬到哪儿去?”
贾东旭也凑过来,一脸懵逼:“你……你又要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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