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隐隐戳中了一些人内心关于“养老”的隐忧。是啊,今天苏辰打了聋老太没事,那以后自家老人被欺负了怎么办?院里的养老风气要是坏了,吃亏的最终还是自己。
闫埠贵和刘海中听到这话,眼神也闪烁了一下。他们虽然不满易忠海和聋老太,但更担心的是这种“以下犯上”的风气一旦形成,会动摇他们作为“大爷”的权威,进而影响到他们自身的利益和未来的养老保障。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和蠢蠢欲动。是不是…该站出来说句话了?至少,要表明一下态度,不能让苏辰这么无法无天下去?
刘海中甚至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肚子,准备摆出二大爷的架子,说几句“以和为贵”的场面话,试图调和一下,顺便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就在闫埠贵和刘海中心思活络,准备开口的刹那——
苏辰动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最狂暴的回应!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苏辰几步走到院子角落那个废弃已久、平日里根本没人能动弹的石头磨盘旁。那磨盘直径超过半米,厚度惊人,是由一整块青石凿成,起码有上百斤重!
只见苏辰弯下腰,单手抓住磨盘边缘的凹槽,腰腹猛地发力!
“起!”
一声低喝!
那上百斤重的巨大石磨盘,竟然被他用一只手,硬生生地、轻松写意地给拎了起来!举重若轻!
然后,在所有人如同见鬼般的骇然目光中,苏辰一手拎着那巨大的石磨盘,另一只手牵着妹妹苏雅,迈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院子中央,走到了闫埠贵、刘海中以及所有蠢蠢欲动的住户面前!
他将那巨大的磨盘“咚”的一声,轻轻顿在脚下的青砖上,砖面似乎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刮骨钢刀,缓缓扫过闫埠贵、刘海中,以及他们身后那些脸上写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众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灵魂都在颤栗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苏辰,和易忠海、贾家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私事!”
“谁要是觉得自个儿骨头硬,想站出来管闲事…”
他顿了顿,脚下微微用力,那坚硬的青石磨盘边缘,竟然被他用鞋底硬生生碾下了一小撮石粉!
“…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磨盘硬!”
“不想惹麻烦的,现在,立刻,给我滚回自己屋里去!别在这里碍眼!”
话音落下,整个后院,万籁俱寂,只剩下寒风呜咽的声音,以及众人那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粗重无比的呼吸声!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苏辰将手中那巨大的磨盘轻轻抛起少许,随即右拳紧握,手臂肌肉瞬间贲张,一股无形的气劲似乎在他拳锋凝聚!他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刚刚落下的磨盘中心,猛地一拳轰出!
“嘭!!!”
一声沉闷如雷,却又石破天惊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坚硬的青石磨盘,被拳头击中的中心点先是猛地向内一凹,随即,以拳锋落点为中心,无数道蛛网般密密麻麻的裂纹,如同活物般瞬间蔓延至整个磨盘!
紧接着,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
“轰隆!”
整块磨盘再也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炸裂!化作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四散飞溅,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甚至有些小石子崩到了围观者的脚边,吓得他们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徒手…一拳…打碎了上百斤的石磨盘?!
这已经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了!这苏辰难道是庙里的金刚罗汉下凡了吗?!
所有人,包括原本还有一丝小心思的闫埠贵和刘海中,此刻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骇然!那一点点想要在易忠海面前卖好,或者维持所谓“大院规矩”的念头,被这狂暴的一拳彻底轰得粉碎!两人不约而同地又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人堆里,彻底绝了任何出头的想法。
而原本还指望靠“老祖宗”身份压人的聋老太,此刻更是身躯剧颤,如同风中残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手里的半截拐杖都拿不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活了大几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人物!
苏辰缓缓收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浑身发抖的聋老太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老太太,戏看得差不多了,也该收场了。你那套装聋作哑、倚老卖老的把戏,在我这儿不好使。”
他直接戳破了对方一直以来的伪装:“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易忠海这五千四百块,我吃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他眼神一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驱逐意味:“这儿没你的事了,哪凉快哪待着去!再留在这里碍眼,我不介意让你真尝尝这磨盘的滋味!”
聋老太被苏辰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和话语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摆什么“老祖宗”的谱?她连忙抓住旁边傻柱的胳膊,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柱…柱子…快…快送奶奶回去…回去…”
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煞神远远的!
傻柱也早就被吓破了胆,闻言如蒙大赦,搀扶着聋老太就想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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