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建国，这么早就出去买早点了？还买了肉包子和豆浆，真舍得啊！”
阎埠贵打着招呼，语气里带着点酸意和探究。普通人家早饭多是窝头稀饭咸菜，能吃上白面馒头就算不错了，肉包子加豆浆，这算是相当“奢侈”的早餐了。
赵建国笑了笑，语气平常地答道。
“阎老师早。早餐吃好点，一天才有精神。我妹妹年纪小，正在长身体，不能亏了。”
他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多说，便拎着早餐径直朝中院走去。
中院里，秦淮茹正在水龙头边洗着一家人的衣服，棒梗蹲在旁边玩泥巴。贾张氏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梳着头，一边斜着眼睛打量进出的人。易中海也起来了，正在院子里慢悠悠地打着一种不知名的健身拳法。
三人几乎同时看到了拎着早餐回来的赵建国，尤其是看到那油纸包里透出的诱人形状和豆浆杯，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秦淮茹手里搓衣服的动作慢了一拍，心里翻腾起来。
逃荒来的，昨天刚赔了钱，今天早上就吃肉包子喝豆浆？这日子过得比她们家还舒坦！那五十块钱……难道就这么大吃大喝了？她心里又是不解，又是隐隐的嫉妒。
贾张氏更是直接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
“哼，有几个糟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败家子！”
她心疼那赔出去的钱，看到赵建国吃得这么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易中海看到那肉包子，嘴角也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那五十块钱里，有三十块是他出的！他这钱出得肉痛，还没捂热乎，就看到赵建国用这钱享受上了，心里能舒服才怪。但他城府深，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只是打拳的动作似乎更用力了些。
赵建国对这几道含义复杂的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西厢房自己的屋子。
他先敲了敲耳房的门。
“小梅？起床了吗？”
里面没有回应。
他怕程小梅还没醒，或者正在换衣服不方便，没有贸然推门，而是转身走向自己住的大屋。
推开大屋的门，却见程小梅已经起来了，不仅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正在床边仔细地给他叠着被子，动作认真又带着点生疏。
听到开门声，程小梅回过头来，见到是赵建国，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哥，你回来啦！我醒来没看到你，就想着帮你收拾一下。”
她的目光随即落到赵建国手里的油纸包和豆浆上，愣了一下。
“哥，你这是……”
“买了点早餐，快过来趁热吃。”
赵建国走到那张旧桌子旁，将油纸包打开，四个白胖胖、冒着热气的大肉包子露了出来，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他又将豆浆杯放下。
“肉包子？还有豆浆？”
程小梅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连忙走过来，有些无措地说。
“哥，这……这多贵啊！咱们在家随便吃点就行了，我在家的时候，一天只吃两顿也……”
“那是以前。”
赵建国打断她，拿起一个包子塞到她手里。
“现在不一样了。早餐很重要，一定要吃好，尤其是你，正在长身体。以后咱们尽量保证一日三餐，吃得像样点。钱的事情你别操心，哥有办法。快吃吧，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够我再去买。”
程小梅手里捧着热乎乎的肉包子，感受着那份实在的温暖和香味，再看看赵建国不容置疑的眼神，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钱。
但她知道哥哥决定了的事不会改，只好小声说了句“谢谢哥”，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肉馅的鲜美混合着面皮的麦香在口中化开，让她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她又喝了一口温甜的豆浆，只觉得这是逃荒以来，不，是有记忆以来吃过的最满足的一顿早饭。
“哥，你今天要去厂里吗？”
程小梅一边吃，一边问。
“嗯，厂里让我尽快到岗。早一天上班，早一天领工资，咱们也能早一天彻底安定下来。”
赵建国也拿起一个包子吃着，心里却在盘算着空间里的那些物资和未来的计划。
大约二十分钟后，两人吃完了早餐。赵建国让程小梅在家好好待着，看看书，或者收拾一下屋子，自己则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去红星钢铁厂。
走出四合院大门，汇入清晨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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