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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皇帝撞破皇子装病?书房藏书惊众人!

作者:天榜真的起飞了

朱标看着朱桢那“痛苦”的表情,再听听他这话里话外推脱的意思,心中已然明了。他这六弟,哪里是肚子疼,分明是怕被牵连,不想去军营那个“是非之地”,更不想去面对刚挨了打、心情肯定糟糕透顶的朱棣。


朱标性格仁厚,但并不愚钝。他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气的是六弟在这关头耍滑头,笑的是他这借口找得实在不高明。他正想再劝,或者干脆戳穿朱桢的小把戏,门外却传来一个浑厚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肚子疼?咱看你是心里有鬼,怕去了军营,徐达也赏你四十军棍尝尝吧?”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吓得朱标和朱桢同时一个激灵,慌忙转身,只见一身常服的朱元璋,不知何时已站在了书房门口,正背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父……父皇!”朱标和朱桢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儿臣参见父皇!”


朱元璋踱步进来,目光先在朱标脸上扫过,带着几分责备:“标儿,你就是太仁厚,老是惯着他们。连老六装病糊弄你,你都看不出来?还想帮着他欺瞒咱?”


朱标汗颜:“儿臣不敢……儿臣只是……”


“只是什么?”朱元璋打断他,又看向还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脸色有些发白的朱桢,“老六,你这肚子疼得挺是时候啊?要不要咱传太医来给你好好瞧瞧?看看是真疼,还是装疼?”


朱桢心里叫苦不迭,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被父皇抓了个正着。他偷眼瞥了一下朱元璋的脸色,虽然板着,但眼神里似乎并没有真正的雷霆之怒,反而带着点……看穿一切的玩味?再听到父皇一口一个“咱”的自称(朱元璋私下里常如此),他心中稍定。父皇若是真生气了,通常自称会变成冰冷的“朕”,语气也更骇人。


心思电转间,朱桢立刻顺坡下驴,不再装肚子疼,而是诚惶诚恐地再次磕头:“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儿臣不该欺瞒大哥,更不该妄图逃避父皇的旨意!儿臣……儿臣只是胆小,听闻军棍厉害,心中惧怕,一时糊涂,请父皇责罚!”他认错认得飞快,态度极其端正。


朱标也连忙跟着磕头:“父皇,是儿臣失察,未能及时察觉六弟的推诿之意,儿臣也有错。”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儿子,一个老实认错,一个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心里那点因为朱棣惹事而起的怒火,反倒消了不少,甚至隐隐有些欣慰。老大仁厚稳重,懂得维护弟弟;老六机灵滑头,但懂得审时度势,认错也干脆。比起那个只知道蛮干硬顶、差点气死他的老四,这两个儿子至少让他省心不少。


他原本确实是有点生气,想假装发火吓唬吓唬这两个“合伙”想糊弄他的小子。但此刻见他们心思通透,反应迅速,气也就消了大半。


“行了,都起来吧。”朱元璋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一个个的,心思都不用在该用的地方,合起伙来跟咱斗智斗勇,当咱是老糊涂了?”


朱标和朱桢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连忙谢恩起身。


朱标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可是要即刻出发去玄武湖大营?”


朱元璋却不急着回答,而是背着手,开始在朱桢这间偌大的书房里踱起步子,目光四下打量,仿佛第一次来似的。“咱以前倒是没来过你这书房。”朱元璋随口说道,“整日窝在这里头,外头都说咱老六是个书呆子。咱今日倒要好好看看,你这书呆子,到底都在看些什么书。”


他今日之所以悄悄跟着朱标过来,一是确实想叫上朱桢一起去军营,二来,也是因为从朱标和徐达口中听说了太多关于这个六儿子的“异常”——沙盘演武逼平徐达、面对徐达怒斥从容不迫、还有那些“奇怪”的练功把式和满屋子的杂书。他早就知道朱桢不是真呆,但到底“不呆”到什么程度,藏着多少秘密,他很好奇。刚才在门外听到朱桢装病推脱,更证实了他的猜测——这小子,机灵得很,和朱棣那种莽撞的“顽劣”不是一回事。


朱元璋边走边看。这一看,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心中暗暗吃惊。


这书房太大了,书也太多了!四面墙,除了门窗,全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得满满当当。书桌上、地上、墙角,也堆着一摞摞的书,简直无处下脚。这规模,比起宫里的一些藏书楼也不遑多让了。


他随手从最近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是《孙子兵法》,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的批注,有些是前人所注,有些墨迹较新,笔迹娟秀中带着风骨,显然是朱桢自己的心得。再抽一本,《吴子兵法》,同样布满批注。又抽一本,《司马法》……


兵书占据了好几排书架。这并不奇怪,朱桢既然能和徐达沙盘演武,精通兵法是基础。


但接下来的发现,就让朱元璋有些意外了。紧挨着兵书的,是律法类书籍:《大明律》、《大诰》、《唐律疏议》、《宋刑统》……甚至还有一些前朝的判例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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