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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皇子献策安功臣?一句话升三级!

作者:天榜真的起飞了

是读书明理的,日后要好好辅佐你大哥,莫要学你四哥那般莽撞。”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朱桢恭敬答道。


“嗯。”朱元璋应了一声,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却抛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方才那朱暹,你也见到了。他是永嘉侯朱亮祖之子,由韩国公李善长举荐入宫,担任侍卫亲军千户,护卫在咱身边。依你看,李善长此举,意欲何为?对这朱暹,又当如何处置?”


来了!朱桢心中暗叹。他就知道,父皇绝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侍卫千户多问几句。这是在考校他,考校他对朝局、对人事、对权谋的洞察力!而且是在太子大哥面前考校!这压力,比之前在徐达面前的沙盘演武只大不小!


朱桢头皮有些发麻。他哪里想思考这些复杂又危险的朝堂争斗?他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啊!可父皇既然问了,还当着太子的面,不答是不行的。


他下意识地想推脱,露出为难的神色:“父皇,儿臣……儿臣年纪尚小,于朝政人事一窍不通。此等大事,父皇与大哥定有圣断,儿臣不敢妄言。”


朱元璋缓缓睁开眼,瞥了他一眼,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年纪小?你与徐天德谈论兵法、沙盘演武的时候,可没见你觉得自己年纪小。怎么,轮到揣摩人心、思虑朝局,就年纪小了?”他语气渐冷,“今日咱就想听听你的看法。说得好,便罢。说得不好,或者不说……”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没有笑意的弧度,“到了军营,看见你四哥挨军棍的地方了吗?你也去领二十棍,体验体验。”


朱桢:“……”又来?怎么又是军棍威胁!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这位父皇,教育(或者说威胁)儿子的方式,简单粗暴且有效——不听话?打军棍!


一旁的朱标也是嘴角微抽,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同情地看了一眼瞬间苦了脸的六弟。


朱元璋似乎觉得光威胁不够,又加了一句:“从现在开始想,到玄武湖大营之前,给咱答案。想不出来,或者答案不能让咱满意,二十军棍,一下也少不了。”


得,这下连拖延时间的余地都没了。朱桢心中叫苦不迭,只能硬着头皮,开始飞速运转大脑,揣摩圣意,分析局势。


他结合自己知道的历史走向和当下的情况,迅速梳理:现在是洪武五年,大明开国不久,百废待兴。李善长作为淮西勋贵集团的核心,文官之首,权势滔天。朱元璋出身草根,对权臣天然警惕,尤其担心功臣尾大不掉、威胁皇权。历史上,朱元璋确实在太子朱标去世后,才开始大规模清洗功臣,但现在太子健在,而且李善长虽然权势大,目前似乎并无明显不轨之举(至少明面上)。朱亮祖是淮西悍将,虽已死,其旧部势力仍在。李善长举荐其子朱暹入宫担任近卫,这举动确实敏感。往好了说是照顾故旧之后,往坏了说就是安插眼线、培植亲信、试探皇权。


那么,父皇此刻的心思是什么?是已经对李善长起了杀心?还是仅仅感到不满和警惕,想要敲打?或者,是想借此机会,观察自己和太子的反应?


朱桢觉得,以朱元璋多疑又务实的性格,目前大规模清洗功臣的时机肯定不成熟,朝廷还需要这些淮西勋贵稳定局面、对抗北元。更可能的是,父皇对李善长的权势膨胀感到不安,但暂时不会动他,而是采取怀柔、安抚,同时暗中削弱、分化其势力的策略。稳住淮西集团,同时平衡浙东文臣集团(如刘基等人),徐徐图之,这才是上策。直接诛杀?那是最后的手段,而且会引发朝局动荡。


想清楚了这些,朱桢心中有了底。但他不能直接说出“父皇您是想安抚李善长,同时暗中削弱他”这种话。他得换个说法,既能体现自己的见识,又不会显得过于锋芒毕露,揣测圣意。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马车已经驶出皇城,街道两旁的喧嚣隐约传来。朱元璋闭目养神,仿佛在等待。朱标有些担忧地看着眉头紧锁的六弟。


终于,在马车即将抵达玄武湖大营辕门外时,朱元璋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直接问道:“想好了吗?李善长为何要举荐朱暹?朱暹,又该如何处置?”


朱桢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朱元璋,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回父皇,儿臣愚见。韩国公位极人臣,已赏无可赏。他举荐朱暹,或许是念及故旧之情,提携晚辈。但更可能的是……他心中不安。”


“哦?不安?”朱元璋眼皮微抬。


“是。”朱桢点头,“功高震主,古来有之。韩国公智慧超群,岂能不知?他举荐功臣之子入宫侍卫,或许……是想向父皇表明,他及淮西旧臣,依旧忠心可鉴,子弟愿为陛下鹰犬。同时,也可能想借此,稍稍缓解心中那‘兔死狗烹’的忧惧。”他巧妙地将“安插眼线”的嫌疑,转化成了“表忠心”和“自保”的动机,虽然本质相近,但听起来顺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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