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们分开才几个小时，你去哪儿沾上的？”
苏辰：“……”这丫头是属狗的吗？
嗅觉这么灵？
艾斯德斯身上的味道确实比较特殊，带着一种冰雪般的冷冽气息，没想到隔着世界穿梭都没散干净。
“可能是之前去黑塔女士办公室，沾上了她那里的香薰或者实验药剂的味道。”
苏辰头也不回地随口敷衍，同时试图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去逛空间站吗？
再磨蹭天都要黑了。”
“空间站又看不见真的天黑……”三月七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被“逛街”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放下了对气味的追究，“那我们先去科技研发区？
你要委托做什么东西呀？”
“一台特制的相机。”
苏辰一边和三月七并肩走向最近的传送带，一边解释，“性能要足够好，能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稳定工作，存储容量要大，最好还有一定的防护和伪装功能。”
“相机？
你要拍照吗？”
“给你用的。”
苏辰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失忆了吗？
用相机把每天看到的、经历的事情拍下来，做成影像日记。
这样就算以后记忆再出问题，也有东西可以帮你回忆。
而且，拍下沿途的风景和经历，本身也是开拓的一部分。”
三月七愣了一下，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不满取代：“什么嘛！
说得好像我以后还会失忆一样！
不吉利！”
但她拽着苏辰衣袖的手紧了紧，声音也低了些：“不过……谢谢你。
还特意想着我。”
“顺手而已。”
苏辰语气依旧平淡，“科技研发区应该能定制。
走吧，早点弄完，你还能多逛几个地方。”
“嗯！”
两人搭乘空间站内部的高速传送带，朝着科技研发区的方向而去。
三月七很快就恢复了活力，指着沿途各种新奇的设施问东问西，苏辰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大部分心思放在观察空间站的结构和思考开拓命途上。
他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在意——在他和三月七离开后不久，贵宾房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穿着黑紫色小洋裙的人偶少女，缓缓收回了探出的半个身子。
黑塔人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仿真的眼眸中，数据流飞快闪过。
“陌生女性体香？
近距离接触半天以上？
刚才那一个小时十七分钟里，他去了哪里？
空间站内没有检测到异常跃迁信号……难道是利用丰饶令使的能力进行了超距移动？
还是说……他真的有办法短暂前往其他世界？”
人偶低声自语，随即摇了摇头。
“算了，这些等明天他过来再问。
现在……有更有趣的事情。”
她转身，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黑塔办公室。
这里依旧是那副杂乱中带着奇异秩序的样子。
全息屏幕上滚动着海量数据，房间中央那台巨大的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
黑塔人偶坐在工作台前，但她并没有在操作仪器，而是对着面前一面悬浮的光屏说话。
光屏上显示的，是一个戴着绅士帽、单片眼镜，浑身由精密机械构成的……机器人。
“所以说，螺丝咕姆，你的顾虑纯粹是多余的。
‘模拟宇宙’项目的核心算法我已经完成了七成，剩下的三成难点，集合我们四人的智慧，完全可以在一个标准年内攻克。”
黑塔人偶的语气带着一贯的自信，甚至有点咄咄逼人。
光屏中的机器人——螺丝咕姆，发出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合成音：“黑塔女士，我并非质疑您的计算能力。
但‘模拟宇宙’涉及对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底层模拟，其复杂程度远超我们以往的任何项目。
我担心的是，强行推进可能导致模型崩溃，甚至引发不可预知的数据灾难。”
“所以我们需要阮·梅的‘生命序列’算法和你的‘机械公理’框架来稳定边界。”
黑塔人偶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斯蒂芬已经答应加入了，现在就差你和阮·梅。
三天，我只需要你三天后带着你的核心算法模块过来。”
螺丝咕姆的机械眼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快速计算：“我需要时间准备相关设备，并进行安全校验。
三天……可以，我会准时抵达。”
“很好。”
黑塔人偶满意地点头，正要继续说，忽然动作一顿。
“怎么了？”
螺丝咕姆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没什么，只是我前不久送出去的一个‘小玩具’，刚才信号中断了一会儿，现在又恢复了。”
黑塔人偶调出另一个监控窗口，上面显示着苏辰贵宾房外的走廊画面，正好拍到他被三月七拉走的背影。
“看起来我们的‘丰饶令使’先生刚才进行了一次短暂的‘外出’，现在已经安全返回了。
嗯，状态完好，能量稳定。”
“丰饶令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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