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次是不是完了?
他可是八级工啊……”“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我看未必。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许大茂在处理这事。”
“许大茂?
他不是跟易中海不对付吗?
还有傻柱……不对,何雨柱,他跟秦淮茹那点事儿谁不知道?
许大茂能放过这机会?”
三大妈不解。
“所以说你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阎埠贵习惯性地贬损了一句,然后分析道,“许大茂是跟易中海不对付,也恨何雨柱。
但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纠察队队长!
他要的是实惠,是拿捏住人,不是一下子把人整死。
整死了易中海,他除了出口恶气,能有啥好处?
易中海是八级工,工资高,家底厚着呢。
秦淮茹也是个能算计的,手里说不定也有点门道。
许大茂精得像猴,他能不懂这个?”
三大妈若有所思:“你是说……许大茂会敲竹杠?”
“十有八九。”
阎埠贵笃定地点点头,“你看着吧,易中海这回不出点血,这事过不去。
秦淮茹也一样。
不过许大茂也不会把事做绝,毕竟都是一个院的,真闹到派出所,上面查下来,对他这个新上任的队长影响也不好。
他啊,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逼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认栽,私底下赔钱赔东西,再把这事儿压下去。”
“那……就这么便宜他俩了?”
三大妈有点不甘心,主要是心疼晚上被吵醒,还损失了看更大热闹的机会。
“便宜?”
阎埠贵冷笑,“易中海这‘一大爷’算是当到头了。
经此一事,谁还服他?
面子丢了,里子也得大出血。
秦淮茹更惨,名声臭了街,以后在院里抬不起头,傻柱……何雨柱那边我看也悬了,没了何雨柱接济,贾家那日子……啧啧。”
他摇摇头,又喝了口水,“不过,这些跟咱们关系不大。
咱们啊,看戏就行,千万别往里掺和。
许大茂那人,心眼小,记仇,咱们得罪不起。
易中海就算倒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别去落井下石。
明哲保身,懂吗?”
“懂,懂。”
三大妈连连点头,“那……咱们以后对贾家……”“远着点!”
阎埠贵斩钉截铁,“秦淮茹现在是破鞋,沾上晦气。
贾张氏那老泼妇,更是个麻烦精。
以后他们家的事,少管,少搭话。”
屋外阴影里的苏辰,听着阎埠贵这番透彻又现实的分析,心中冷笑。
不愧是阎老西,算计得门儿清。
不过,他的分析基本没错,许大茂大概率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这倒也符合苏辰的预期,让易中海和秦淮茹身败名裂、大出血,比直接送他们进去更解气,也更符合他目前“低调发育”的需要。
如果易中海和秦淮茹真被定成流氓罪抓走,街道和厂里肯定会深入调查,万一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反而可能引火烧身。
不再停留,苏辰身形一动,又如鬼魅般潜到中院。
何雨柱的屋里还亮着灯,窗户上映出一个烦躁踱步的身影,时不时还能听到拳头砸在桌面或者墙上的闷响,以及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苏辰静静站在窗外阴影里,能清晰地听到何雨柱粗重的呼吸和咬牙切齿的自语。
“易中海……老畜生!
枉我叫你一声一大爷!”
“秦淮茹……秦淮茹!
我对你怎么样?
你就这么对我?”
“许大茂……王八蛋!
小人得志!”
“都是混蛋!
全都他妈是混蛋!”
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求而不得的痛苦,以及深深的无力感。
苏辰甚至能想象出何雨柱那张平时混不吝、此刻却扭曲痛苦的脸。
这个看似浑愣、实则对秦淮茹执念深重的男人,今晚遭受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他心中那点卑微的希望和幻想,随着菜窖门的打开,彻底破碎了。
“果然不是真傻。”
苏辰心中漠然。
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只是以前他自欺欺人,或者说不愿意相信秦淮茹会跟别人有染。
如今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只是不知道,经过这次,他是会彻底死心,还是……继续执迷不悟?
没有多做停留,苏辰将何雨柱痛苦的喘息抛在脑后,悄无声息地掠过中院,来到了后院。
许大茂家是后院的正房,此刻窗户透着光亮,隐隐有人声传出。
苏辰选择了一个既隐蔽又能听清屋内动静的角落,屏息凝神。
强化后的听力,让他即便隔着窗户和墙壁,也能捕捉到里面不算太低的对话声。
屋里,气氛压抑。
许大茂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椅子上,秦京茹站在他身边,脸色有些发白,手指绞着衣角,不时看一眼缩在角落里低头不语的堂姐秦淮茹,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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