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凌晨的派出所拘留室里,阴冷潮湿。
贾张氏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冻得瑟瑟发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大过年的,居然会被关在这种鬼地方!
看这架势,三五天内是别想出去了。
这个念头让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愈发阴狠毒辣。
她一想到秦淮茹和何雨柱那俩不要脸的可能正在幽会,就感觉自己那死去的儿子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绿得发光!
“秦淮茹!傻柱!你们两个狗男女,敢不救我出去!这笔账,老娘给你们一笔一笔地记下了!等我出去,咱们挨个清算!”
贾张氏是真傻吗?
不,她只是不想戳破那层窗户纸,选择装糊涂罢了。
所以平日里,对那两人的勾当,她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自己落得被拘留的下场,她那宝贝乖孙也被送去了少管所!
这个年,简直就是他们贾家倒血霉的开始!
平日里就迷信的贾张氏心里琢磨着,自己必须得找个大师算算命,逆天改命,否则早晚要完蛋!
而她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住在后院的那个小王八蛋——王周!
她仔仔细细地琢磨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只有王周那小子才可能认识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
所以,自己被关进来这件事,跟王周绝对脱不了干系!
“王周!你个小畜生!等老娘出去了,天天扎你小人!让你穿肠烂肚,不得好死!”
伴随着贾张氏一阵阵疯狂刺耳的“桀桀”怪笑,值夜班的看守警察同志被惊得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
他走到铁栏杆前,不耐烦地用警棍敲了敲,警告道:“大半夜的嚎什么丧?不睡觉!还指望你那儿媳妇和那个拉帮套的来救你?别做白日梦了,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贾张氏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猛地扑到铁栏前,两手死死抓住栏杆,声嘶力竭地反驳:“傻柱他不配!他不配给我们家拉帮套!”
警察同志被她这癫狂的样子吓了一跳,摇了摇头,懒得再跟这疯婆子计较。
反正傻柱配不配,关自己屁事?
贾张氏紧紧抓着冰冷的铁栏,表情扭曲,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
比起贾张氏的凄惨,少管所里的棒梗,日子过得倒是滋润得多。
靠着秦淮茹临走时塞给他的那笔钱,棒梗很快就收买了几个小弟,在宿舍里当起了“大哥”。
大年三十,少管所的伙食也难得见了点荤腥,棒梗总算混了点油水,不至于半夜饿肚子。
然而,就在棒梗睡得正香,梦里都在大快朵颐的时候,脸上突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白天找他麻烦的那个不良少年,正带着另外两个人,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这一眼,可把贾棒梗吓得一个激灵,魂都快飞了,睡意瞬间全无,惊恐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
“小B崽子!你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找两个打手罩着你了?”
不良少年头子手里扬着一张崭新的大团结,那是他刚从贾棒梗裤兜里偷出来的。
没了这钱,贾棒梗那两个临时“小弟”瞬间就成了摆设。
“那是我妈给我的!你还给我!”
贾棒梗下意识一摸裤兜,果然空了!他急了眼,立马扑上去想抢回来。
“嘭!”
不良少年头子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踹在棒梗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倒栽在床上。
“给我打!”
随着头子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两个跟班立刻扑了上去,开始对贾棒梗进行惨无人道的“教育”。
贾棒梗虽然跟老乞丐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但以他现在才十一岁的瘦弱身体,根本发挥不出什么战斗力。
更何况,对方是三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少年!
“啊——!”
贾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唔!”
不良少年嫌他吵,顺手脱下脚上那只散发着酸爽气味的臭袜子,直接塞进了贾棒梗的嘴里。
那股馊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棒梗差点当场窒息过去!
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每一拳都让他疼得想死!
此时此刻,贾棒梗心里恨透了秦淮茹!
你为什么不救我出去?为什么要给我钱?就是为了让我晚上在这里被人打吗?
这个白眼狼,丝毫不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反而把一切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没错,错的是全世界!
直到那两个跟班打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的汗,实在打不动了,这场单方面的霸凌才宣告结束。
不良少年头子打着哈欠,轻蔑地对鼻青脸肿的贾棒梗说道:“小子,今晚上的娱乐活动到此结束。明天,咱们继续。”
贾棒梗趴在床上,看着另外两个上下铺的“小弟”,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怨恨。
之前他有钱的时候,这两个人还屁颠屁颠地帮他打饭端水。
现在,他们就算被吵醒了,也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被人欺负。
在这一刻,贾棒梗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不狠,站不稳!
他默默地擦掉鼻血,不甘心地躺下。
至于报仇?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忍,他要等一个机会!
那三个教训完他的不良少年,心满意足地爬回自己的床铺,很快就响起了鼾声。
整个夜晚,贾棒梗都惊醒了好几次,他生怕一睁眼,又看到那三张嚣张欠揍的嘴脸。
这一晚,贾棒梗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社会的黑暗。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少管所的看守就拿着警棍,挨个宿舍地敲门,让这群“不良”们起床跑步,接受新一天的教育改造。
贾棒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自己在家呢。
再加上昨晚没睡好,此时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看守人员一把掀开贾棒梗的被子,用警棍捅了捅缩成一团的他。
“别扒拉我!”
贾棒梗像一头被惹怒的小狮子,猛地吼了一句。
“哟呵!”
看守人员乐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小兔崽子!你当这是你家热炕头,进来享福的?”
这一巴掌,彻底把贾棒梗打清醒了。
他这才想起,自己昨天被送进了少管所,昨晚还挨了一顿毒打。
看守人员厉声对他喝道:“现在!立刻!马上起床!把你的被子叠成豆腐块,出去跑早操!”
贾棒梗不敢再顶嘴。
他知道,要是不乖乖听话,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甚至可能被关禁闭,连饭都没得吃。
为了能早日出去,贾棒梗只能默默地爬起来,开始跟那床棉被较劲。
看守人员见他这么听话,也懒得再找他麻烦,转身去了下一个宿舍。
等所有“不良”跑完早操,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老师走进了教室,开始给他们上思想教育课。
这群孩子之所以“不良”,就是从小长歪了,小偷小摸、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
因为年纪不到,法律无法制裁,只能关在这少管所里,进行强制性的教育改造。
贾棒梗本来就是个学渣,上课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听天书。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吃的。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这里面应该会加餐吧?会不会有饺子吃?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睡了过去。
“嘭!”
贾棒梗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人重重地来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破口大骂:“哪个孙贼打我!”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居然敢在教育课上睡觉的贾棒梗,气得脸色铁青。
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指着贾棒梗,冷冷地说道:“你,中午饭别想吃了!关禁闭去!”
瞬间,贾棒梗感觉自己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如坠冰窖!
没饭吃?那中午的饺子岂不是跟他无缘了?
他不服气地怒怼道:“凭什么?”
老师看着这个不知悔改的家伙,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就凭你在我的课上睡觉!像你这种屡教不改的不良少年,以后出去也是危害社会,危害人民的垃圾!我看你不如早点去死!”
这番话从一个老师嘴里说出来,显然,他已经被这群“不良”折磨得快要心理变态了。
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教室里其他的“不良”们,则幸灾乐祸地看着贾棒梗被两个看守架着,带去了传说中的小黑屋。
当贾棒梗踏入那间漆黑的小黑屋时,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里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耳边还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人毛骨悚然。
老师可不管他怕不怕,面对这种顽固分子,他直接把贾棒梗一把推进去,“哐当”一声锁上门,扬长而去。
贾棒梗靠在冰冷的门板上,缓缓蹲下身子。
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该死的!该死的大头兵!”
此时此刻,他恨透了所有把他送到这个鬼地方的人。
“奶奶!你快来救我啊!奶奶!”
贾棒梗哭着哭着,最后抱着膝盖,在无尽的黑暗中昏睡了过去。
……
在他被关禁闭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上午十点了。
大年初一,睡了个大懒觉的王周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他先是奢侈地泡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然后换上了一套笔挺簇新的中山装,对着镜子仔细梳理了一下发型,最后还骚包地来了个wink,对自己今天的造型表示非常满意。
因为昨晚两个小神兽睡得太晚,王周也没忍心提前叫醒她们,让姐妹俩难得地多睡了一会儿。
为了今天能够闪亮登场,王周可是提前做了万全的准备。
上门拜年的礼物,早就准备得妥妥当当。
王周先一步从后院大门悄悄溜了出去,他顺着僻静的小巷子,来到一条无人的街道。
意念一动,一辆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系统签到奖励的,上面还挂着一块货真价实的军区牌照。
为了让这辆车的来历显得合情合理,系统甚至为他伪造了一个完整的背景故事:这辆车的车主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军官,因为被王周救过命,为了报恩,才将车借给王周使用。
所有的证明文件,一应俱全,天衣无缝,有据可查。
王周熟练地打开车门,坐上这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
他一脚油门,大摇大摆地开着车,直接回到了四合院的前院门口。
他就是要这么高调!
把车直接停在院子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王周今天,是开着军用吉普车去相亲的!
这排面,绝对是整个四九城最靓的仔!没有之一!
路过铜锣巷的行人,纷纷被这辆崭新的212吉普车吸引,投来好奇和羡慕的目光。
一看这车型,这牌照,就知道车主绝对是位有头有脸的军官。
“哎哟,小周哥!你今天可真是精神!这一身打扮,哪家大姑娘见了不得迷糊得走不动道啊!”
年前,王周就拜托了街道办的王主任,让她帮忙找个靠谱的媒婆。
这不,效率就是高,王主任已经领着人来了。
“王阿姨,您来啦!”
王周赶紧满脸堆笑地上前迎接。
王主任,全名王凤霞,是街道办的一把手,大小也算是个官,管着这片儿的户口和住房问题。王周早就提前跟她打好了关系。
王凤霞指着身旁一个体态微胖,面相和善的大娘,给王周介绍道:“小周哥呐,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范媒婆,在咱们这片儿可是出了名的金嘴!”
王周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红包,不动声色地塞到范媒婆手里,笑道:“范阿姨,今天这事儿,可就全仰仗您了。”
范媒婆做了一辈子媒,还是头一次见着雇主一上来就给塞红包的,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马眉开眼笑,把红包往兜里一揣,拍着胸脯保证道:“哎哟,小周哥你这可太客气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那姑娘家的情况,我早就给你打听得一清二楚了!保管这事儿,成!”
虽然每个媒婆都这么说,但她们心里清楚,这男女相亲,最主要的还是看对眼。
要是两人看不对眼,你就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夸出花来也没用。
当然,后面也少不了一些推波助澜的“手段”。
王周也没忘了王凤霞的好处,转手又给她递过去一个更大的红包。
钱财对如今的王周来说,就是个数字。
系统之前签到奖励的现金,加起来已经有好几万了。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妥妥的“万元户”。
但眼下风头正紧,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潇洒。
王凤霞捏着手里沉甸甸的红包,心里乐开了花。
她早就知道王周出手阔绰,这也是她对王周的事情如此上心的重要原因之一。
虽然她是街道办主任,但也没什么油水可捞,而且她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能做对不起党和人民的违法乱纪之事。
王周知道王凤霞有个小孙子,儿媳妇奶水不足,所以在之前上门拜访的时候,特地送了好几罐珍贵的麦乳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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