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抬起头,看着苏辰那毫无表情的脸,又看看旁边脸色铁青的江长江和几个虎视眈眈的警察,终于意识到,这次不是院里大爷们和稀泥,而是动了真格的!
警察真的会抓人!
她吓得浑身发抖,脸上厚厚的脂粉被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也顾不得擦了,哆嗦着嘴唇,再也不敢哭喊一句,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易中海,又看向江长江。
易中海扭过头,装作没看见。
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敢替贾张氏说话。
江长江冷哼一声:“苏辰同志的处理意见,我同意。
贾张氏,六十元罚款,交,还是不交?
给你一分钟考虑。
不交,立刻带走!”
“我交!
我交!
我交还不行吗!”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心疼了,哭丧着脸,“我……我这就回家拿去……”说完,跌跌撞撞地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心里滴血。
六十块啊!
这得要了老命了!
可她能怎么办?
不交,真被当典型抓进去,那就全完了!
院子里其他交了罚款的住户,本来还有些不忿,看到贾张氏的下场,顿时心里平衡了不少。
五块虽然肉疼,但比起贾张氏的六十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同时,也对苏辰这个新扎警察的强硬手段,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这小子,是真敢下手,也真能下手!
半小时后,除了贾家,其他十三户的五元罚款,都用皱巴巴的毛票,交到了警察王二狗手里,并登记按了手印。
最后,在江长江亲自到门口催促下,贾张氏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手里死死攥着一沓钱,满脸的心疼和怨恨。
她走到江长江面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那一沓钱递过去,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江长江接过钱,清点了一下,正好六十元。
他点点头,对王二狗道:“登记,让她按手印。”
贾张氏像被抽了魂一样,在罚款单上按了手印。
江长江将收上来的罚款,一共是十三户每户五元,加上贾张氏的六十元,总计一百二十五元。
他走到傻柱面前,将这一沓钱递过去:“何雨柱同志,这是对你们兄妹的补偿。
虽然无法完全弥补你们受到的伤害和损失,但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拿着,以后和妹妹好好过日子。”
傻柱看着那厚厚一沓钱,手有些抖。
他长这么大,还没拿过这么多钱。
但他没有立刻去接,而是看向了苏辰。
不知为何,此刻他更相信这个曾经质疑一大爷、又帮他们追回东西、讨回公道的同龄人。
苏辰对他点了点头。
傻柱这才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对着江长江,也对着苏辰,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谢谢江所长,谢谢斗……谢谢李同志!”
何雨水也跟着哥哥鞠躬,小声啜泣着。
江长江摆摆手,又看向院子里那些如丧考妣的住户,沉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
东西,还了!
罚款,交了!
我希望你们记住今天的教训!
新社会,是讲法律、讲道理的社会!
旧社会那种趁人之危、吃绝户的陋习,必须彻底铲除!
谁再敢犯,决不轻饶!
都散了吧!”
住户们如蒙大赦,一个个低着头,赶紧往家走,生怕走慢了再被叫住。
中院里,很快只剩下江长江带来的警察,苏辰,傻柱兄妹,以及脸色极其难看的易中海,和一直沉默坐在那里的聋老太太。
江长江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聋老太太身上:“这位老太太,您刚才说,从今天起,何雨柱就是您的亲孙子?”
聋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江长江一眼,慢悠悠地道:“没错。
柱子这孩子可怜,爹跑了,没个依靠。
我老婆子孤苦伶仃,认他当孙子,往后我们祖孙俩相依为命,不劳政府操心。”
这话说得,好像她认下傻柱,还是帮政府解决了负担一样。
江长江不置可否,又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同志,你之前说,何大清离开前,口头托你照顾他儿女?”
易中海此刻心里乱成一团麻,听到问话,强自镇定道:“是,江所长。
何大清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看两个孩子可怜,又受人所托,所以才出面……没想到,院里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也是被蒙在鼓里……”他试图把自己摘出来,将责任推到那些“吃绝户”的邻居身上。
“只是口头托付?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或者书信,让你转交?”
江长江追问,目光如炬。
“没……没有。”
易中海摇头,语气肯定,“就是口头上那么一说。
我要是有东西,能不给他们吗?
柱子,雨水,你们说是不是?”
他看向傻柱兄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本书来自:wap.faloo.com。.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