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方蓉不解。
“对。”
苏辰点点头，目光扫过大哥和四妹，缓缓说出自己的计划，“我的意思是，二姐，你想不想……自己单独摆一个摊？”
“自己摆摊？
这话一出，不仅方蓉愣住了，连方阳和方宁也惊讶地看向苏辰。
“我自己？
摆摊？”
方蓉连连摆手，脸上露出慌乱，“不行不行！
老三，你别开玩笑了！
我哪有你那手艺？
我……我就会做点家常菜，还……还未必好吃。
出去摆摊，卖什么呀？
谁会买？”
方阳也皱眉道：“老三，这能行吗？
今天你也看到了，咱们那边生意是好，可旁边其他摊子，卖卤煮的，卖面的，生意也就那样。
二姐一个人，没个响亮的手艺，怕是不容易。”
苏辰却摇摇头，成竹在胸：“二姐不需要会我那些现炒的热菜。
我打算，让二姐卖点不一样的——凉拌菜，还有卤菜。”
“凉拌菜？
卤菜？”
三人异口同声，眼睛都亮了。
苏辰解释，“凉拌菜，像凉拌三丝、凉拌海带丝、凉拌腐竹、泡椒凤爪之类的。
卤菜就更简单了，猪头肉、猪耳朵、猪舌头、卤豆干、卤蛋、卤藕片。
这些东西，可以提前在家里做好，放在盆里、桶里，二姐推个小车出去，不用生火，不用现场炒制，干净卫生，买了就能吃，下酒下饭都行。
尤其现在天慢慢暖和了，凉拌菜开胃，卤菜香浓，肯定有市场。”
方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
这个好！
不用占着灶台火，不用现炒，省事！
而且咱们那片，还真没专门卖这个的！
老三，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方蓉也听明白了，眼睛越来越亮。
凉拌菜，卤菜……这些东西她虽然没专门做过，但家常也弄过，不算完全陌生。
最重要的是，不用像三弟那样在灶台前烟熏火燎、争分夺秒地炒菜，对她来说压力小了很多。
“可是……卤菜，凉拌菜，要做得好吃，也得有配方吧？
我……”方蓉还是有些没底气。
“配方我来弄。”
苏辰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卤水的香料包，凉拌菜的红油和调料汁，晚上我就做出来，教给你。
保证味道独一无二，吃了还想吃。
二姐你手巧，学起来快。
明天你先少做点，试试水。
地点嘛……”他想了想，“就在珠市口四大街南头，离我们摊位不远，但也不挨着，免得互相影响，又能有个照应。
卖完了，或者不忙的时候，还能过来给我们搭把手。”
方蓉越听越觉得可行，心里那点忐忑渐渐被跃跃欲试取代。
她用力点点头：“行！
老三，我听你的！
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苏辰雷厉风行，“那咱们就分头准备。
二姐，小宁，你们俩等会儿出去一趟，买点牛皮纸回来，裁成大小合适的袋子，明天装卤菜凉拌菜用，干净又方便。
再买点油纸，包东西。
另外，卤菜需要些特别的食材，猪头要一个，老母鸡要一只，鸡爪、猪耳朵、猪舌头、豆干、藕、鸡蛋……这些你先少买点，试试水。
钱从今天赚的里面出。”
方蓉仔细记下，连连点头。
苏辰又转向方阳：“大哥，你力气大，在家把猪头、猪蹄这些不好处理的东西，用火钳烧一下皮，去去毛腥味，然后刮洗干净。
鸡和鸡爪也处理干净。
我等会儿来熬卤水。”
“没问题！”
方阳干劲十足。
“我呢我呢？”
方宁迫不及待地问。
“你陪二姐去买东西，然后回来帮二姐折纸袋。”
苏辰安排得井井有条，“小瑶乖，跟着哥哥姐姐，别乱跑，晚上有肉吃。”
方瑶听到有肉吃，立刻乖乖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方蓉和方宁拿了钱，匆匆出门采购。
方阳挽起袖子，从板车上拿下猪头、猪蹄等物，又去灶台边引燃柴火，开始烧皮处理。
苏辰则先回到自己屋里，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几样这个时代比较难找、但他之前特意留意买到的香料，如草果、肉蔻、丁香等，又拿出现成的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小茴香等，开始配制独家的卤料包。
同时，他找出干辣椒段、芝麻、几种不同的辣椒面，准备炼制凉拌菜的灵魂——红油。
就在方家兄妹紧锣密鼓为第二天、甚至为新的生意板块做准备时，珠市口四大街的丰泽园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王掌柜匆匆从外面回来，额头上带着细汗，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径直走进后厨旁边一间专供大师傅休息的小屋，陈大章正坐在里面，端着个搪瓷缸子喝茶，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什么。
“老陈，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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