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百万...杀我一个草鞋，需要花这么多钱？”
鸡坤额头冒出冷汗：“真...真的是大B...”“阿积。”
苏辰头也不回地说，“把他左手小指切了。”
“好嘞！”
阿积抽出刀，走过来按住鸡坤的手。
“别！
别！
我说！
我说实话！”
鸡坤吓得魂飞魄散，“是蒋天生！
蒋天生和东星的笑面虎！
他们联手出一百万，要你的命！”
苏辰抬手制止了阿积，继续问：“为什么？
我跟蒋天生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
“因为...因为你在黄大仙势力太大，蒋天生怕你尾大不掉。”
鸡坤为了活命，开始编造，“而且你年轻，能打，手下又多，蒋天生嫉妒你。
他跟笑面虎商量好了，借我们的手除掉你，然后嫁祸给大B，这样他既能清理门户，又能卖东星一个人情...”这套说辞倒是编得有模有样，逻辑通顺。
苏辰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你知道，蒋天生和东星合作，要把黄大仙的地盘让给东星的事吗？”
苏辰忽然问。
鸡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知道！
知道！
就是因为这个，蒋天生才要杀你。
因为你不同意让出地盘，阻碍了他的计划！”
苏辰满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鸡坤的脸：“很好，你很聪明。”
他站起身，对阿积说：“给他处理一下伤口，别让他死了。”
鸡坤如蒙大赦，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谢谢陆先生！
谢谢陆先生不杀之恩！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招惹您！”
“别急着谢。”
苏辰淡淡道，“你的命值多少钱？”
鸡坤一愣，试探着说：“五...五十万？
我给您五十万买我的命...”“五十万？”
苏辰嗤笑，“你鸡坤在号码帮也算一号人物，命就值五十万？
阿积，拖出去喂鱼。”
一百万！
不，两百万！”
鸡坤急道，“陆先生，我所有积蓄就两百多万，全给您！”
苏辰摇摇头：“还是太少。”
鸡坤快哭了，忽然灵机一动：“陆先生，我知道阿武藏在哪儿！
他比我有钱！
他在深水埗有个秘密仓库，里面藏了不少货和现金！
我还知道他的几个相好住哪儿，他经常去那儿过夜！”
苏辰这才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个情报有点价值。”
他对黑魂使了个眼色，黑魂点点头，带着两名黑幽灵离开了房间。
“鸡坤，你赢得了活下去的机会。”
苏辰说，“但记住，你的命暂时寄存在我这里。
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谎，或者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敢！
绝对不敢！”
鸡坤连连磕头，“我以后就是陆先生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一小时后，杨记面馆。
这是黄大仙街角的一家老字号面馆，开了三十多年，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做的云吞面堪称一绝。
因为开门早，经常有夜班警察过来吃早饭。
苏辰到的时候，张志强已经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正埋头吃着一碗云吞面。
他四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便服，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但苏辰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张志强在黄大仙当了十年警司，黑白两道通吃，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手段和心机都不容小觑。
苏辰在高晋的陪同下走过去，在张志强对面坐下。
“张警司，早。”
苏辰微笑道。
张志强头也不抬，继续吃面。
直到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才放下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做了个让高晋瞳孔收缩的动作——从腰间掏出了配枪，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苏辰，我认识你。”
张志强终于抬头，目光如刀，“这两个月，你在黄大仙搞风搞雨，真当我不知道？”
苏辰面色不变：“张警司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张志强冷笑，“兴义社团一夜之间被扫平，光头勇失踪。
昨晚东星在黄大仙的二十多个场子同时被砸，还死伤了几十人。
苏辰，你真以为我是瞎子？”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扫你的场子？
抓你的人？
你在慈云山那个据点，真当我不知道在哪儿？”
面对赤裸裸的威胁，苏辰反而笑了。
他示意高晋也坐下，然后对老板喊道：“老伯，三碗云吞面，加腩汁。”
老板应了一声。
“张警司。”
苏辰看着张志强，“如果我想贿赂你，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张志强眼神一冷：“你当我是那些收黑钱的败类？”
“当然不是。”
苏辰摇头，“所以我不打算给你钱。
我想送你一件大功劳。”
张志强眯起眼睛：“说下去。”
“东星在旺角道47号有个仓库，表面做海鲜批发，实际上...”苏辰顿了顿，“是个粉厂。
里面的货，市值至少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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