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做到每天都拿魔神的分身去献祭。
这事显然一点都不简单。
可越难的事，才越值得做。
少年坐在冷气和甜味交杂的小店里，眼神明亮得惊人，心里已经悄悄长出了属于自己的美国梦。
“我的魔法，你学不了。”
瑞秋已经很努力在调整自己，尽量让自己的频道对上伊恩。
可显然还是不太行。
“我不学你的魔法。”
伊恩一本正经地摇头。
“我就是想再摸一下你的额头，要那种会发光的时候，对，就是刚刚那种……诶，你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可惜，想再感受一次三宫魔污染的伊恩并没成功。
因为瑞秋已经“唰”一下消失在原地。
椅子还在，人没了。
“真可惜。”
伊恩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遗憾。
他顺手把瑞秋那份只挖了一口的冰淇淋拿了过来。
秉持着节约粮食的优良传统，他把冰淇淋勺直接伸进了怀里的塑料盒。
“啊，来，张嘴。”
伊恩自动无视牛头的怒骂。
以德报怨。
他强行喂了恶魔脑袋一口冰淇淋。
“咦，居然没漏？”
伊恩低头观察了一会儿，眼神逐渐亮起来。
这个现象，非常不科学。
也非常有用。
“老妈煮的西蓝花终于有去处了！”
“我甚至可以靠你开一家垃圾回收公司！”
刚刚那点没摸到额头的小失落，瞬间一扫而空。
伊恩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拥有了一个专属垃圾桶。
这波是发了。
“该死的人类！”
牛头惊恐大叫，声音都变了调。
可它刚骂两句，嘴又被伊恩熟练地堵上了。
……
等伊恩回到学校时，事情果然已经闹大。
因为怀特先生碎得实在太彻底，学校那边直接宣布临时放半天假。
伊恩把刚买的橘子塞进裤兜，嘴里哼着小曲，轻快地往早就惦记上的健身房走。
而这时，大多数学生都已经离校了。
校园里只剩下一些老师和警察。
“怀特真可怜，他其实是个好人，总会把最好的小药……我的意思是，他真的不该死得这么惨。”
有老师正站在一边协助警方调查，神情忧伤得特别真诚。
他看起来是真的难受。
“请问，死者最近和什么人结过仇吗？”
警察们显然更倾向于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谋杀，或者是哪个疯得不轻的超能力者弄出来的校园袭击。
“我想想啊，露西小姐好像和他有过冲突，我倒不是故意嚼舌头，只是……”
几个老师立刻发挥出职场人的传统艺能。
借着机会，给平时看不顺眼的人悄悄上眼药。
也就在这时。
校门那边来了个穿风衣的男人。
他胡子拉碴，脸色疲惫，像是刚和世界狠狠干了一架。
“该死，我进不去！”
“我的通灵卡片前阵子被超人顺手摸走了！”
“超级英雄真他妈也够不要脸的！”
康斯坦丁下意识去摸口袋，结果摸了个空，顿时烦躁得直咬牙。
“我是真不想再回这鬼地方！”
“我和大都会天生犯冲！”
他站在校门外，盯着那片隐隐透出恶魔气息的校园，像个快被生活逼疯的精神病一样冲天大喊。
下一秒。
四周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慢放。
路边行人，来往车辆，甚至连细雨落下的轨迹，都一下变得极缓极缓，仿佛整个世界都迟钝起来。
呼的一声。
翅膀扇动的声音从空气里荡开。
一个刚路过的白人，皮肤颜色瞬间变了。
那是康斯坦丁的老熟人。
一个政治正确到挑不出毛病的黑人天使。
“你必须留在这里，康斯坦丁。”
“黑暗快来了。”
“如果你还想救自己的灵魂，就得从它开始冒头的地方查起。”
天使的表情冷硬，语气严肃得像在宣布审判。
也正因为祂出现，整个世界的运行速度才被拖慢到了这种程度。
“黑暗要真崛起，那也该先从洛杉矶开始！”
“你少装不知道那边现在是谁在待着！”
康斯坦丁张嘴就怼，火气非常足。
“路西法不是关键。”
“真正的灾难，是我们要面对的那个。”
天使的声音低了些，里面压着分量。
康斯坦丁立刻捕捉到了重点。
“我们？”
他皱起眉，狐疑地望过去。
天使没回答。
“去做你该做的事。”
祂只是再次提醒。
“行吧，我查。”
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认命。
“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连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老爷们都能吓成这样。”
他的灵魂一直是最大的软肋。
所以他没得选。
“很好。”
天使轻轻点头。
康斯坦丁却没急着结束。
“不过你得先保证，超人别再来烦我了。”
“那混蛋昨天还跑去哥谭逮住我狠狠干了一通警告！”
“最恶心的是，他偷了我的通灵卡片还死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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