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天，他就感觉，原本已经圆满的五大秘境似乎又开始酝酿新的蜕变。
只是还没等他自己先突破，云霄那边反倒率先迈出了关键一步。
院中，陆远站在一旁，认真为云霄护法。
他把自己这些天的理解又整理了一遍，然后告诉她。
“贯通五大秘境，让五大秘境真正圆满无缺，就可以证道成帝。”
云霄轻轻点头，安安静静盘膝坐下。
她神色依旧温柔，没有多少紧张，好像突破这种大事对她来说，不过是件很普通的小事。
随着功法运转，她体内五大秘境同时发光。
一股极其强横、却又无比内敛的气息，慢慢从她身上弥漫出来。
陆远看得都有点咋舌。
自己这个娘子，真的太夸张了。
修《混沌经》才几天，居然就走到了这一步。
而且她可不像自己一样，动不动就进入顿悟状态。
换句话说。
她这是纯靠自身天资，硬生生走到这里的。
这天赋，已经不能叫吓人了。
简直离谱。
在陆远的注视下，云霄体内五大秘境终于彻底贯通，气机圆融无缺。
下一瞬，一种真正属于“大帝”的气息，自她身上轰然升起。
云霄，成帝了。
而陆远最先在意的，却不是这个。
他抬头看了看天。
“果然没有天劫。”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
他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突破时，天雷滚滚，差点没把他劈死。
所以在云霄突破之前，他其实还有点担心。
可结果正如他猜想的那样。
云霄明明境界大进，天上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很快，云霄缓缓睁开双眼。
她先是感受了一下自身变化，然后抬头看向陆远，唇角微微扬起。
“我突破了。”
她说得轻轻的，像是在告诉陆远今天天气不错。
没有狂喜，没有激动，甚至没有太多波动。
仿佛证道成帝，对她来说，也只是平常。
陆远看着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云霄始终都站在人间之外。
哪怕她就在自己面前，笑得那么温柔，近得伸手就能碰到。
可她的本质，却依旧像云一样，带着某种不真实的遥远。
不过很快，陆远又笑了。
管这些干什么。
至少此时此刻，她就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
暗中，赵公明也终于收回目光。
“已经成地仙了。”
“看来，也差不多该醒了。”
他很清楚。
云霄这一缕神念随着修为提升，元神正在一点点复苏。
等她真正恢复记忆时，会怎么面对这段人间经历，连他都拿不准。
只是这种事，他终究不愿意强行插手。
该怎么选，还是要看云霄自己。
第二天清晨，陆远一如往常出了门。
而赵公明，也早就等在了暗处。
他手里握着一块格外不凡的玉简，眼里满是期待。
“我倒要看看，师尊亲创的法门，你还能不能改。”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熟悉而威严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公明。”
“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赵公明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就变了。
下一瞬，他已经乖乖跪下。
“弟子赵公明，拜见圣人师尊！”
随着赵公明、碧霄仙子和琼霄仙子三人齐齐跪伏，一道身影缓缓显现在虚空之中。
来人立于云光之间，顶上五彩金光流转，足下红莲层层绽放。
紫气自八方而来，八卦仙衣随风轻动。
只一出现，天地便像同时安静了下来。
正是圣人，通天教主。
赵公明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额头上甚至已经冒出一层细汗。
碧霄却顾不得别的，赶紧开口。
“师尊，求您救救姐姐！”
她声音里带着急切，也带着一点委屈。
赵公明一听这话，瞬间就明白了。
怪不得师尊会突然出现。
敢情是碧霄把人请来了。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心里相当遗憾。
本来还想继续试试陆远的极限来着。
这下怕是没戏了。
通天教主目光一扫，赵公明那点小动作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别看了。”
“若不是吾来了，你还不知道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赵公明背后更凉了。
圣人一念，可知前因后果。
赵公明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通天教主心里清清楚楚。
大事上这弟子还算靠谱。
可这回，确实玩心太重了。
至于云霄，也同样让他头疼。
准圣之路哪有那么容易。
大梦三千，体验红尘百态，看似是一条路，实则凶险得很。
云霄心气太高，终究还是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赵公明被说得讪讪一笑。
“师尊，弟子其实也没胡闹。”
“那个陆远，确实很有意思。”
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
毕竟今天他连圣人所创的法门都准备好了，结果还没扔出去，师尊先到了。
可谁知，通天教主听完之后，非但没立刻发作，反而露出一点笑意。
“哦？”
“既然如此，吾倒也想看看，此人究竟有多有趣。”
这下，碧霄和琼霄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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