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现在恐怕没人知道。
所谓的百面,就在他们身边。
“百面这个名字,我以前听过。”
阿巴奇明显被勾起了兴趣,转头跟几人解释。
“john.doe在很多地方都算是很常见的名字,有时也会用来代指虚构的人。”
“这家伙杀了很多人。”
“从死状和手法看,基本能确定是同一个人做的。”
“但问题是,每次监控拍到的凶手背影和体态都不一样,好像每次作案,都会换一张脸,所以才有了百面这个绰号。”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西索笑眯眯问她。
“因为我们之前路过的好几个地方,都贴了他的通缉画和传单。”
阿巴奇老老实实回答。
“呵。”
西索嘴角往上翘了翘。
胧瞥了他一眼。
他知道,这家伙多半已经感觉出不对劲了。
“还有人说,这个doe特别擅长化妆。”
阿巴奇又补了一句。
“甚至怀疑他是故意让摄像头拍到自己,好炫耀技术。”
“没想到消息都传到这里来了。”
莫里托尼奥抬手压了压帽檐,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别人的闲话。
“这种人大概就是神经有问题,故意想引人注目吧。”
说完,他催促几人继续走。
离开那片人群后,莫里托尼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最近不太平。”
“晚上别乱跑,禁止闲逛。”
“是。”
大家应了下来。
……
百面。
莫里托尼奥每次行凶时面容都不同,靠的正是他的念能力。
也正因为如此,后来西索才会学到轻薄的假象。
胧其实一直没想明白。
一个念能力者,为什么要去杀普通人?
要是追求刺激,找强者厮杀,岂不是更有满足感?
再不济,也该去猎杀别的念能力者。
像现在这样,对普通人下手,实在有点掉价。
是单纯享受虐杀的快感?
还是想故意挑衅政府?
又或者,当年猎人考试里被金富力士留下的阴影太重,导致整个人都扭曲了?
这些念头在胧脑子里绕了一圈,也没得出答案。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团员们早早就散了。
长桌边,最后只剩下西索和胧两个。
那股刻意孤立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都怪你。”
胧抱着一大碗饭,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
他最近饭量大得惊人,胃口像个无底洞。
“害得我也被他们一起排斥。”
西索嘴里叼着叉子,眼睛弯着,笑得像只狐狸。
“这不是正好吗?”
“没人会发现你的秘密。”
“说起来,你最近是不是背着我又在玩什么新花样?”
“我感觉你变强了不少啊。”
胧额头冒出一条青筋。
“跟你有关系?”
“当然有。”
西索答得理所当然。
“你可是我在团里唯一的朋友。”
“是同事。”
胧冷着脸纠正。
“好好好。”
“同事。”
西索从善如流。
这时,门被推开。
阿巴奇走了进来。
她看了两人一眼,直接说道。
“你们吃完就过去一趟。”
“团长叫你们。”
胧心脏顿时狠狠一跳。
来了。
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莫里托尼奥终于准备教他们念了。
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可兴奋之外,也有一点压不住的忐忑。
西索能学会,这点他一点都不怀疑。
问题是自己。
说实话,他对自己的天赋,心里真没多少底。
只是系统给了他底气。
他始终相信,自己迟早能成念能力者。
无非是快慢。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学得会念。
整个马戏团里,现在真正成功的也只有阿巴奇一个。
念的开启方式,大体有三种。
第一种,老师引导,自己一点点修炼,慢慢打开精孔,再靠四大行一步步成长。
第二种,让念能力者把念气灌入身体,强行刺激,硬生生开孔。
这种方法很危险。
第三种,则是完全没人教,靠自己摸索出来。
而这种人,基本都属于怪物级。
少得可怜。
胧在打下身体基础后,也不是没试过自己感知体内的能量,尝试唤醒念。
可惜,没成功。
其实对胧来说,他根本不缺理论老师。
因为关于念的知识,他知道得太多了。
四大行。
六大系。
开发原理。
运用方式。
强化、变化、具现、放出、操作、特质各自的方向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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