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话说到这份上,哪怕他们心里再憋屈,也只能硬生生忍着。
与此同时,几个人心里对易中海也越发不痛快。
易中海有那么大脸吗?
当然没有。
这些话八成就是何雨柱在往他身上抹黑。
可问题是,人性这东西就这样。
哪怕明知道可能有夸张的成分,心里也会不自觉地扎下一根刺。
何雨柱可以随便往易中海身上泼脏水。
那凭什么易中海平时就能随便往别人头上扣帽子?
在何雨柱看来,这不过是以牙还牙。
聋老太太站在边上,脸色已经难看得像块老树皮。
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些话里有不少都是编排。
别说她看出来了,连阎埠贵都听得出来。
按照他们对易中海的了解,那老狐狸再怎么精,也不可能明晃晃把这种话说得这么露骨。
易中海最会干的,是把话说一半,留一半。
让人自己去想,自己去脑补。
表面上他没明说。
可结果却会按着他想要的方向走。
真要追究起来,他还能一口咬死,说自己没那意思。
可现在已经不是他否不否认的问题了。
而是领导们心里会怎么想。
哪怕杨厂长心里知道易中海不太可能当真说出这种狂话。
可怀疑一旦种下,就很难彻底抹掉。
郑主任眼看气氛僵成这样,只能正色表态。
“何雨柱同志,你大可放心。”
“请相信我们的谠性,也相信我们对组织的忠诚。”
“今天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徇私。”
“更不会偏袒任何人。”
她这一开口,别人也都跟着不得不表态。
不表态不行。
真不说话,那意思更不好了。
就在这时,去医院那边摸消息的程强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马科长身边,把一个小本子递了过去。
马科长翻了几页,眼神一下沉了沉,心里显然已经有数。
他合上本子,往前一步,整个人站得笔直。
然后冲着院里众人行了个礼,声音一沉,带着公事公办的硬度。
“现在开始正式调查。”
“在查何雨柱被贾张氏和易中海联手污蔑这件事之前,有几句话必须先说在前头。”
他目光一扫,院里安静得针落可闻。
“第一,我们的正策很清楚。”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二,谁要是撒谎、做伪证、串供,这同样犯法。”
“轻一点,拘留十五天。”
“重一点,三年以下苦窑。”
“第三,希望大家都把形势看明白。”
“别冤枉一个好人,也别放过一个坏人。”
他说完转头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麻烦你安排一下。”
“让街坊们各回各家。”
“接下来,我要分开问。”
“另外我再说明白一点。”
“今天所有审问内容,绝对保密。”
“而且这次由区里的人亲自审。”
“街道、派出所、保卫科的人,都不插手。”
“你们可以放心说实话。”
这番话一落,聋老太太的脸瞬间就白了。
不是一般的白。
是那种血色一下退干净了的惨白。
她心里最清楚,这么一来,之前那套统一口径的法子算是彻底废了。
因为易中海这两年,得罪的人真不算少。
尤其是这两年是什么年景?
灾年。
家家户户日子都勒着裤腰带过。
粮食比命都金贵。
可易中海偏偏不止一次,强逼着院里人给贾家捐粮。
不是捐钱。
是捐粮。
这种年月,钱未必能买来吃的。
粮食才是真正能救命的东西。
不少人想去黑市都不敢去。
那种地方危险得很。
轻了被坑。
重了被抢。
再倒霉一点,连命都可能搭进去。
人在饿急了的时候,什么理智,什么礼法,什么脸面,都能先扔到一边。
活下去才是头一件大事。
这种时候,逼别人把嘴里的粮食吐出来,和要人命差不了多少。
少吃一口,谁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所以这种仇,简直比杀父母、断前程还让人记恨。
易中海心里当然也懂这个道理。
但他还是做了。
一来,是想试试自己对四合院的掌控到底有多深。
二来,是故意给贾家拉仇恨,让贾家更只能靠着他。
三来,也是借全院人的力,去养着贾家。
第一次有人让步了,就会有第二次。
第二次开了头,后面就会越来越顺。
事实也确实如此。
他不光一步步把四合院捏得更紧,也把自己想达到的那些算盘,慢慢都实现了。
可惜,他和聋老太太再狡猾,终究也斗不过真正专业的人。
马科长这套分开审,逐个击破的办法,看着简单,其实最致命。
哪怕何雨柱不提这个建议,马科长自己也一样会这么干。
这对他来说,就是基本操作。
一招下去,局面直接被撬开了。
平时易中海在院里压得住,是因为他是院里的大爷,又有人情网撑着。
可现在这种场面,他根本压不住。
本书来自:wap.faloo.com。.
安装:下载飞卢小说App签到赚VIP点!
限时:注册会员赠200点卷,立即抢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