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得心烦，转身又走了出来，抬手一指。
“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把你脸抽成猪头。”
他脸色一沉下来，眼神就有点凶。
贾张氏一看，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立马收了点声势，从地上爬起来。
“柱子，你这可太不像话了。”
“你打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嘴上继续嚷。
心里却已经在打别的主意。
这一巴掌都挨了，总得捞点好处回来。
眼珠一转，她突然换了方向。
“这样吧。”
“你不是买了车吗？”
“下午东旭要去相亲。”
“你把自行车借给他骑骑。”
其实自打贾家房子修完后。
她就一直琢磨着给贾东旭再说门亲。
巧得很，今天下午还真有一场相看。
她刚才扑上来拦车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惦记上这辆新车了。
现在挨了巴掌，她更觉得自己有借口。
要是东旭能骑着新自行车去相亲，那面子得多足啊。
说不定这回就成了。
“你做梦没醒呢？”
何雨柱当场回绝。
“我新买的车借给你家？”
“门缝都没有。”
一听这话，贾张氏火气又冒出来了。
“你别不识好歹！”
“我儿子东旭可是轧钢厂正式工！”
“你算个啥？”
“一个酒楼学徒而已！”
“他肯骑你的车，那是看得起你！”
“那是你老何家的脸面！”
“赶紧把车给我推出来！”
“让东旭下午骑着去相亲！”
“呸。”
何雨柱直接啐了一口。
“臭不要脸。”
“有能耐自己买去。”
“还正式工？”
“我这车爱借谁借谁。”
“但你们贾家想碰，想都别想。”
“别说借了，摸都不给你们摸一下。”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不知什么时候，易中海回来了。
他一听何雨柱这口气，立马就跳了出来。
“她怎么说也是长辈。”
“你不但动手，还顶嘴。”
“赶紧给你张婶子赔个不是。”
“咱们院里要评文明四合院，就得讲尊老爱幼。”
“小辈不能跟长辈犟。”
“该孝顺得孝顺……”
易中海一开口，又是一串大道理往外倒。
像是才刚当上管院大爷，这瘾头正足。
院里不少人文化不高。
听他一本正经说这些，虽然未必全听懂。
可就是会觉得有道理。
稀里糊涂就容易被他带过去。
何雨柱这回是真火了。
“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
“我哪错了？”
“我自己的车，我想借谁就借谁。”
“凭什么非得借给她？”
“还有，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东旭骑我的车，是给我老何家长脸？”
“怎么着，她比我这个三代雇农还高贵？”
这话一出来，易中海脸色顿时难看了。
“我可没这么说。”
“我只是说你不尊重长辈。”
“少提这个。”
何雨柱一摆手。
“是她自己让我打的。”
“易大妈就在边上，她听得清清楚楚，能给我作证。”
“我这不正是跟你学的尊老爱幼吗？”
“老人开口让我打，我听话照做，有错？”
“你……”
这下易中海真卡住了。
他早就注意到贾张氏脸上那巴掌印。
也猜到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
只是前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搞清。
现在一听这说法，就立马转头去看自己老伴。
易大妈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硬说瞎话。
这一点头。
易中海彻底没词了。
他想讲的“尊老爱幼”，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可偏偏对方就是抓着这话往死里拧。
你说不对吧。
前头那句“让我打”，又确实是贾张氏自己说的。
何雨柱盯着他，故意问了一句。
“易大爷，你说说看。”
“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当然不对！”
易中海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打人怎么会是对的？”
“哦。”
何雨柱像是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那我明白了。”
“看来尊老爱幼这套，也不能随便学。”
“以后我干脆不学了。”
“你这叫胡搅蛮缠！”
易中海气得胸口一鼓一鼓的。
“我咋就胡搅蛮缠了？”
何雨柱不退反进。
“你倒说说，我到底学错在哪儿了？”
“我现在说的是，你不尊重长辈！”
“你怎么能跟长辈这么大声嚷嚷？”
“长辈？”
何雨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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