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进前三，他们也算知足了。
往后就是闫埠贵和老李。
这俩人票数咬得很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虽然最后交上去的是五个人。
可管委会先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九十五号四合院大概率只有三个名额。
如果就按这个顺序来，那他俩最后多半还是得落空。
闫埠贵看得着急，赶紧喊：“柱子，你给大爷投一票啊！”
“我就是投给您，您不还是第四吗？”
“那也能好看一点啊！”
闫埠贵其实早接受现实了，只不过嘴上还想挣扎两下。
何雨柱走过去，顺手在闫埠贵名字下面画了一道杠。
反正易中海、刘海中、许伍德都给过自己钱。
自己这一票不管投给谁，也改变不了大局。
很快，所有人都投完了。
易中海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立刻接过话头。
“好了，经过大家伙投票，咱们的五人名单已经出来了，就是我、老刘、老许、老闫还有老李，明天我就把这份名单送到管委会。”
闫埠贵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了点。
自己排第四，这一回看来是真没戏。
何雨柱心里也有点烦。
易中海这些年靠着做人情、装好人，根基实在太稳了。
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撼动的。
看样子，以后还是得进入易中海操控院里风向的时代。
不过他也不怕。
自己又不是任人拿捏的泥人。
只要不碰到自己的利益，他当不当一大爷都无所谓。
可要是真敢踩到自己头上。
那他是不是一大爷，也屁用没有。
演讲和投票都结束后，人群慢慢散了。
何雨柱牵着雨水正准备回屋，易中海却又走了过来。
“柱子，你怎么把票投给老闫，没投给我？”
“您都第一了，我投给谁，不都一样吗？”
易中海今天倒不是来算账的。
他知道，今晚的大名单只是第一步。
真正决定性的，还是管委会那边怎么定。
“柱子，之前咱们是有些误会，可都过去了，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给大爷使绊子。”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也明白。
哪怕自己真在田枣面前说几句坏话，也未必能把易中海彻底拉下去。
毕竟这人当选，确实是大部分人心里认的结果。
要想把他摁下去，得有足够硬、足够服众的理由。
不然他真落选了，很多人反而会怀疑管委会不公。
“等我真选上了，再请你吃饭。”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一副亲热模样。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带着刘海中和许伍德去了管委会。
回来时，三个人个个红光满面，走路都带着喜气，像是已经提前把位置坐稳了似的。
这并不耽误何雨柱继续卖鱼。
只是他学精了，不再跑南锣鼓巷附近这些熟人多的地方。
而是改去交道口、北新桥、北锣鼓巷那些菜市场轮着卖。
说是菜市场，其实跟后世那种整整齐齐、有棚有摊位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无非就是胡同稍微宽一点，慢慢聚起一些卖菜卖粮的人。
城门外附近的乡下人，挑着扁担，箩筐里装着应季蔬菜，一大早就进城来卖。
何雨柱一天换一个地方，鱼摊也不总摆在同一片。
这样一来，就没人会发现，他怎么像天天都能弄到鱼似的。
一天二十多块的进账，算是稳稳当当。
路上要是碰见募捐箱，他也顺手往里投个两块三块。
不多，但也算尽了一份心。
终于，到了关饷的日子。
下午后厨空下来时，何雨柱和王松一起去了会计室领工资。
王松拿的是帮工工资，一个月十五块。
何雨柱还只是学徒，工资少得可怜，一个月就五块。
好在上个月那份也没领，这回一共拿了七块。
他瞥了一眼抽屉里那叠崭新的票子，忽然开口：“麻烦给我换成新的。”
说着，他又把刚领到手的七张钱放了回去。
“你事儿还挺多。”
会计嘴上嫌弃，手上倒还是帮他换了。
换出来的票子有一毛、两毛、五毛的，看着都新，边角硬挺，甚至还有连号。
“谢了，回头我还换新票。”
何雨柱笑着道了声谢，转身出了门。
王松有点纳闷，边走边问：“你要新钞干什么？”
“看着喜庆啊，还是连号的，多顺眼。”
王松也就笑笑，没再多问。
两人回后厨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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