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东厢房里就传来了划拳喝酒的热闹声。
何雨水坐在桌边,忍不住抬头问:“哥,易大爷怎么没叫你去呀?”
何雨柱夹了口菜,语气平平。
“以后啊,估计也不会叫咱们了。”
何雨水还太小,根本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
她只是有点郁闷。
因为那边明显在吃肉。
而她没赶上。
新盖的两间耳房,只用了三天就差不多成了。
这年头水泥贵得很。
谁家盖房子也舍不得用水泥打地面。
通常就是铺一层青砖,也就算不错了。
第三天的时候,何雨柱特意提前请了假,早早下班回家收拾屋子。
他把家里能搬的家具一点点挪进新盖好的两间房里。
然后自己和雨水,暂时还睡在东厢房那间老屋。
小件家具他自己就能搬。
只有大衣柜之类的大物件,必须找人搭把手。
何雨柱刚出门,就看见易中海在院里。
他直接开口:“大爷,过来帮我抬下大衣柜呗。”
易中海听完,脸上神情微微一变。
接着就皱起眉头,做出一副为难样。
“哎呀,真对不住了,柱子。”
“我今天干活的时候把肩膀伤着了,这几天都使不上劲。”
何雨柱先是一愣。
随即心里冷笑。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点。
刚坐上管事大爷的位置,就开始端架子、拿捏人了?
他面上却没发作,只淡淡说:“那你歇着吧,我找别人。”
易中海又装模作样地补了一句:“要不我叫东旭来帮你?”
何雨柱直接回绝了。
“不用了,我可请不起。”
这话一点没留面子。
何雨柱心里清楚得很。
易中海这个当师父的都不愿意伸手。
贾东旭那个当徒弟的,又怎么可能真来卖力气。
易中海见他不接茬,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就回了屋。
何雨柱也不跟他纠缠,转头去了前院。
看见闫埠贵后,直接问:“闫大爷,我那边有几个柜子,能不能搭把手帮我抬一下?”
闫埠贵答应得倒是爽快。
“这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帮个忙嘛。”
说完,他把手里的教案一放,立刻起身跟了出来。
其实要不是院里人来人往、眼睛太多,何雨柱真想直接把东西全收进空间里,省事又省力。
可惜现在不行。
只能老老实实找人帮忙。
闫埠贵倒没磨叽,来了就干。
条案、高低柜、大衣柜、双人床,一样样帮着抬到院里。
搬完以后,两人又一起扯防水油布,把这些家具盖了起来。
前两天贾家收拾房子时也是这么干的。
家具先放院里。
反正就一两天工夫,真下雨也不怕。
活干完了,洗完手,何雨柱便开口留人。
“闫大爷,晚上别走了,就在我这吃吧。”
“我炖了鱼。”
闫埠贵眼珠子一转,立刻接话。
“行啊,那我把家里那半瓶酒也带过来,咱爷俩喝一盅。”
他其实知道何雨柱现在还没开始喝酒。
故意这么说,一来像是自己也添了东西,不至于白吃人家,面子上过得去。
二来还能顺理成章蹭上这顿鱼。
何雨柱听得想笑。
“我怎么听人说,闫大爷家的酒里都掺水?”
闫埠贵脸一下有点红,干笑两声。
“哪有的事,你可别听他们胡咧咧。”
“那都是败坏我名声。”
何雨柱也不戳破,只笑道:“掺不掺都没事,反正我现在也不喝,最后还不是您自己喝。”
心里却在想,你哪怕端盘凉菜来也像回事。
拿瓶我不能喝的酒过来充数,这确实挺符合闫家的风格。
不过他也没真往外说。
鱼其实早就坐上锅了。
这会儿火候刚好。
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一阵阵往外飘。
等闫埠贵把酒拿来,一大盆炖鱼也正好端上桌。
鱼肉炖得酥软,汤色浓白里带着一点酱红,表面还浮着细细油花。
葱段和蒜香一冲,香得人忍不住吞口水。
闫埠贵夹起一筷子鱼肉,刚放进嘴里,眼睛就亮了。
“柱子,这鱼是你炖的?”
何雨柱笑了:“不然还能是雨水炖的?”
闫埠贵越吃越惊。
“可你不是才进酒楼当学徒吗?”
“怎么这鱼炖得这么好吃?”
“我以前在馆子里吃过的,都没你这个香。”
何雨柱故意反问:“闫大爷平时还舍得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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