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秦淮茹过来找傻柱借钱。
一眼就看见了新写上的菜。
“今天炖鱼啊？”
她顺口问了句。
刘岚瞥她一眼，懒得多搭理，只应了一声就转身回后厨了。
秦淮茹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心里当然明白，刘岚这是瞧不上自己。
可她也没心思在这儿较劲。
借完钱后，很快又去了二号车间。
心里想的是中午让人给自己打份鱼菜，带回去给棒梗添点荤腥。
而另一边，李卫东已经去了宣传科。
他今天还有件事没办。
找许大茂买自行车票。
宣传科办公室墙上挂着领袖像，贴着各种大字标语。
文件柜里塞满了报纸和厂报样本。
李卫东站在门口，朝里头一个人问了句。
“同志，打听个人。”
“许大茂来了吗？”
“许干事啊？”
“去了广播室。”
“前头那间就是。”
“谢谢。”
李卫东转头就去了广播室。
屋子不大，也就十几平。
桌上放着扩音器和唱机。
墙边是铁皮柜。
墙上还贴着《播音员守则》。
他刚到门口，就听见于海棠在说话。
“许大茂，这首歌放完我得报时。”
“一会儿你可别插话。”
“放心吧海棠。”
“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正一脸殷勤地陪着笑。
李卫东一进门，照规矩先喊职务。
“许干事。”
许大茂被打断，原本还想皱眉。
可一看是李卫东，脸色又立马转了回来。
“哟，李技术员啊。”
“怎么跑宣传科来了？”
“有点事找你。”
“出去说。”
许大茂心里一动，也不敢当着于海棠的面多问，跟着人就往外走。
到了走廊尽头，四周没人。
李卫东先递过去一支烟，又划火柴给他点上。
烟雾升起来后，他才压低声音开口。
“许干事，我想买辆自行车。”
“你那边有没有路子？”
“买车你去百货商店啊。”
“找我干嘛？”
许大茂嘴上装糊涂，眼神却已经开始防备。
“商店要票，我没有。”
李卫东把话挑明了一点。
“听说你手里有门路，能弄到票。”
许大茂吸了口烟，这才慢悠悠开口。
“路子嘛，没有。”
“不过我手里，倒是正好有一张自行车票。”
“只是那票本来是留着给我媳妇买车用的。”
“真不能轻易给你。”
这套说辞，李卫东心里半个字都不信。
娄小娥那样的出身，还轮得着许大茂替她操心车票？
可他脸上半点没露。
“我也不白拿。”
“我出三十块。”
“算我买。”
许大茂一听，心里先是一动。
黑市上一张自行车票，差不多也就这个价。
可他还是没急着点头，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实话跟你说吧。”
“这票我弄到手，也花了三十五。”
“咱们是邻居，我不想赚你。”
“但你也不能让我赔本，对吧？”
“那是自然。”
李卫东点头，随即露出一副为难样。
“可我身上现在只有二十。”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了一下，像是在权衡。
然后才慢悠悠补了一句。
“不过，我这儿还有个好东西。”
“一个壮阳的秘方。”
“再加这二十块，换你那张票。”
“你看成不成？”
这话一出，许大茂眼神瞬间就变了。
男人嘛。
嘴上可以装。
可一听这种东西，谁不来精神。
尤其是许大茂这种平时在外头花花肠子不少，回家又一直没孩子的。
他几乎是立刻就追问。
“你那方子，真好使？”
“祖传的。”
李卫东一脸认真，语气压得神神秘秘。
“据说以前皇帝都用这个。”
“靠它才能把后宫三千伺候得服服帖帖。”
最后那句，他还故意拖了个尾音。
许大茂听得呼吸都重了点。
眼里那点兴趣，压都压不住。
“成。”
“就这么换。”
“你把方子写给我，我把票给你。”
“等我回头试试，要是真有用，那十八块我再退你。”
“没问题。”
李卫东答应得特别爽快。
这方子他还真不是瞎编。
上辈子听朋友聊过一嘴，说得神乎其神。
他自己没机会试。
如今拿来换票，倒正合适。
不一会儿，自行车票就到手了。
李卫东把票收好，转身离开宣传科。
事情办得比想象中还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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