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一定真是她人脉深。
说白了,多半就是狐假虎威。
至于原剧情里她最后怎么混上“五保户”的。
他没法去考证。
但至少在现在这个局面下。
她别想那么顺顺当当走到那一步。
这是何雨柱心里的判断。
另一边。
易李氏给聋老太送饭时,顺嘴把今晚院里的事说了说。
聋老太向来不爱参加这类场合。
打从管事大爷成立到现在,她几乎没露过面。
所以院里人开会,也都默认不喊她。
谁知道这次一听,她立刻不高兴了。
“翠花,为什么不叫我?”
“老太太,您不是一直都不参加这种院会吗?”
“这次能一样吗?”
“这种事,我能不去?”
“中海呢?
“老太太,先别急,饭吃完再聊也不晚,老易就在屋里待着,跑不了。”
聋老太停了一下,眯着眼想了想,最后还是慢慢坐了回去。
比起秦淮如家那寡淡得没味儿的糊糊和窝头,易中海这边的饭,多少还能像样一点。
最起码,能给她下碗热乎面,端上来时还冒着白汽。
再说,易李氏伺候她这些日子确实算尽心,她也不好当面甩脸子。
“中海,你身子骨咋样了?”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大晚上的还跑过来了,要是路上摔一跤,那可怎么得了。”
“别扯别的,我就问你,身子现在怎么样,咋好端端就晕过去了,你给我仔仔细细说一遍。”
“唉,这事说来话长,今天一早啊……”
易中海叹了口气,顺着话头,把今早发生的前前后后全都给聋老太讲了出来。
他讲得很细,一点没落下。
谁先开的口,谁又是什么脸色,谁在旁边看热闹,谁心里憋着坏,他都说得清清楚楚。
昨天和今天院里传开的闲话,他也没藏着掖着,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说着说着,易中海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许富贵和刘海忠不是爱在背后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活吗。
那这回,正好让他们吃点苦头。
他对付不了满院子乱飞的流言,不代表他就治不了这两个人。
而眼下,最合手的一把刀,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许富贵,刘海忠,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当我老糊涂了是吧,我要不让你们长记性,我就白在这院里活这么多年!”
聋老太脸一沉,手里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木头撞在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是真没想到,事情竟然已经闹成了这样。
居然还有人敢顶她的事。
看来她这些日子不怎么出来走动,这院里的人,已经快忘了谁才是能说话的人。
易中海瞧着她这个架势,心里暗暗发笑。
去吧。
最好闹大点。
狠狠折腾他们一顿。
他胸口里那团憋了一整天的闷气,竟然都跟着散了不少。
聋老太拄着拐杖出了门,绕到前院,连犹豫都没犹豫,抬手就把闫埠贵家窗户纸给捅穿了。
夜里风一下子灌进去,纸边都呼啦啦抖起来。
这会儿的闫家,屋里正亮着昏黄的灯。
杨瑞华怀了身子,这事让闫埠贵心里又喜又愁。
喜的是家里又要添人,闫家人丁更旺了。
这年月谁都信一个理,人多就有力气,人多就有盼头,只要能养活,孩子自然是越多越热闹。
可愁也是真的愁。
多一张嘴,家里那点工资又没见涨,往后这日子只会更紧巴。
正想着,屋里忽然一阵冷风钻进来,窗那边还传来轻微的响动。
闫埠贵先还以为是自家谁不小心把窗挡弄开了。
他披着衣服走到外屋一看,脸当场就绿了。
自家窗户纸上,赫然多出一个大窟窿。
那洞口叫夜风吹得一鼓一鼓的,像在故意嘲笑他。
这年月院里各家还没装玻璃,基本都是糊窗户纸。
纸外头再挂一层像蜂巢似的木格挡,白天掀起来,好让光透进来,屋里能亮堂些。
晚上就得放下去,不然大风一吹,纸准得破。
偏偏今天还没顾上收。
看着那破口,闫埠贵气得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这叫什么事。
这不是明摆着踩到他头上拉屎吗。
而且这窗户纸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不得花钱啊。
他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猛地拉开房门。
门一开,他整个人先吓得往后一缩。
院子里昏沉沉的夜色中,站着一个佝偻的人影,正喘着粗气,幽幽盯着他,看着怪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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