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缓解，除了咳嗽，就只剩一个办法。
笑。
拼命地笑。
狂笑。
几个有经验的老哥谭人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认出来了。
这是小丑毒气。
会让人一路笑到窒息而死的恐怖毒气。
“哈哈哈哈……小丑！是小丑跑出来了！哈哈哈哈……”
“救命……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蝙蝠侠……哈哈哈哈……救救我……”
这样的惨剧，在多个公共区域同时上演。
现场的普通市民几乎来不及逃。
而真正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那些小丑利爪在毒气里缓缓摘下帽子和口罩。
一个个顶着被缝出来的狞笑脸，像一群噩梦一样站在人群里。
中毒的人在极度痛苦中看见这一幕，精神当场就崩了。
……
GCPD那边，电话已经被打爆。
戈登局长带着能调动的全部警力，第一时间赶往各个事发点。
但哥谭乱的地方太多，他们只能分兵。
一个现场最多也就支援三四辆警车。
撑死十来个警员。
更糟的是，他们得到的情报还严重不足。
当警察赶到时，看见的是一大群顶着狞笑脸的小丑利爪，像赶牲口似的驱赶那些中毒的市民，把他们往同一个方向逼。
他们似乎想把更多人聚在一起。
可当那群狂笑到快窒息的市民看见GCPD后，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拼命朝警员们冲过去。
那画面诡异得不行。
一
“蝙蝠侠那边传话过来了，让我们把人先转移到空旷地带去。”
“他说自己有办法处理，估计是弄到了什么能压制情况的药剂，或者别的解决手段。”
“明白！”×24
GCPD跟蝙蝠侠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哥谭每回冒出谁都收拾不了的烂摊子，最后往往还是得靠那个穿黑披风的家伙想办法。
所以局长既然这么说，大家照着执行就完事了。
真出了岔子，也还有蝙蝠侠顶着。
叮咚——叮咚——叮咚——
韦恩庄园那扇厚重又古旧的大门前，门铃一阵接一阵地响，像催命一样没完没了。
一个圆滚滚的小东西正悬在门铃前，短短的小爪子按得飞快，简直像跟门铃有仇。
它身体胖乎乎的，脸也圆，偏偏脑袋两边还长着一对小翅膀，扑腾扑腾地扇着，让它稳稳飘在半空里。
庄园后山的蝙蝠洞中，阿尔弗雷德调出了门口监控。
下一秒，这位见多识广的老管家，难得露出了几分明显的茫然。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会飞就算了，怎么长得像只发福的仓鼠？
更离谱的是，它那对翅膀为什么会长在头两边？
阿尔弗雷德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了不久前打电话联系过的扎塔娜。
某种直觉让他下意识把眼前这个小家伙，和那位魔法小姐联系到了一起。
于是，他按下通话，隔着门铃温和地问了一句。
“小家伙，你的主人在哪儿？”
“她那边的恶魔，还没处理好吗？”
巴达兽整只都愣了一下。
它眨了眨眼，脑袋上差点冒出一串问号。
阿尔弗雷德管家，你这话是不是对不上号啊？
下一刻，奶声奶气却又明显带着点不服气的声音，从它嘴里冒了出来。
“what？”
“什么主人？”
“我自己的主人就是我自己！”
“还有，我不是宠物！”
“我现在是数码宝贝巴达兽！”
声音确实很萌。
可语气明显有点冲。
阿尔弗雷德听完以后，也沉默了半秒。
数码宝贝？
这种名字，他还真没听过。
长得怪，能说话，还会飞。
这是魔法生物？
还是扎塔娜那边没彻底处理掉，跑出来的异界恶魔？
阿尔弗雷德想到舞台剧里那些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就翻脸的恶魔设定，顿时把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些。
“不好意思，可爱的小家伙。”
“我只是有些误会。”
“你难道不是扎塔娜小姐带来的魔法宠物吗？”
“按时间算，她差不多也该到了。”
这话其实藏了两层意思。
一层是先把巴达兽哄住，别让它炸毛。
另一层，则是隐晦提醒。
扎塔娜快到了。
你要真是什么危险玩意儿，最好老实一点。
可惜巴达兽听是听见了，意思却没全懂。
它歪着脑袋，越听越迷糊。
扎塔娜？
这个名字，田晓班总觉得有点耳熟。
像是在哪儿听过。
可一时半会儿又死活想不起来。
还没等他把这个名字从记忆里翻出来，巴达兽胸口那枚绿色标记突然闪起了刺眼的红光。
“嘟——嘟——嘟——嘟——嘭！”
变身时限到了。
悬在离地差不多半米的位置上，巴达兽“刷”地一下退回原样。
下一瞬，一米五左右的田晓班直接凭空掉了下来。
“啪叽”一声。
一屁股结结实实坐在了地上。
阿尔弗雷德：“……”
这又是什么展开？
刚才那个奇怪生物，是突然变成了人？
还是说，他本来就是人，只是刚刚换了个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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