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把一个原本只针对地母神的术式，扩大到适用于整个神群，那数量上的削减本来就是必要调整才对！”
“这是你的思路出了问题。”
苏墨摇头。
“如果是强行拓展适用范围，当然必须付出代价。”
“但要是采用镜像分析，就能绕开这一部分损耗。”
“钢之英雄神取代地母神，的确是一种可用范式。”
“可文明神替代传统部落神，不也是一种同样成立的范式么？”
“……还能这样？”
潘多拉眼睛都亮了。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人猛地推开了一扇从未见过的大门。
现在的她，已经基本验证完了苏墨这套术式理论。
虽然还没彻底看透。
可她已经能确认一件事。
这东西，的的确确有可能把原本的限制干掉。
确认完这一点后，潘多拉再回头想想自己刚才那几句信誓旦旦的“不可能”，脸都开始发热了。
太丢人了。
她斩钉截铁说不行的东西，人家几分钟就搞定了。
这孩子……真的是人类吗？
怎么感觉有些神明都没他夸张？
又继续研究了一会儿后，潘多拉发现，短时间内自己根本没法彻底吃透这份新成果。
她索性不再硬撑。
比起继续盯着术式发呆，明显还是苏墨本人更让她感兴趣。
虽然改良后的术式，理论上也能帮到其他弑神者。
可潘多拉从头到尾都没有向苏墨讨要术式的想法。
在她看来，这已经完全是苏墨个人的研究成果。
他愿意拿出来给她看，就已经是极大的信任。
若是她再把这份成果转给其他弑神者。
哪怕只是透露思路。
那也和背叛没有区别。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可能真的对每个孩子都做到绝对公平。
而对潘多拉来说，她当然更偏爱苏墨这个唯一能始终记得她的例外。
“怎么了？”
见苏墨忽然摇头，潘多拉立刻凑近了些，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关心。
苏墨抬眼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
“我本来想用概念灵装去模拟篡夺之圆环的性质，再把对应的篡夺术式固定下来。”
“但有神格的神具，似乎没那么容易被简单替代。”
他说得很平静。
可话里的内容却让潘多拉先是一紧，随后又明显松了口气。
“呼——还好没成功。”
“？”
苏墨头顶仿佛都要冒出问号。
潘多拉鼓了鼓脸，带着点理直气壮。
“你要是真的成功了，那以后岂不是根本不需要我，也能直接拿到权柄？”
“那样的话，你肯定就不会主动来找我了吧！”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埋怨。
“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妈妈吗？”
“……你想多了。”
苏墨摇头。
他对潘多拉本身并没有什么负面想法。
之所以想用术式代替神具，只是因为他想把这种特性带到其他世界去。
若是在别的世界里，击杀神明同样也能顺手拿走权柄，那很多事情都会方便得多。
“诶？”
“也就是说，你不讨厌我？”
“那是不是代表，你其实挺喜欢和妈妈待在一起的？”
听到苏墨否认，潘多拉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又往前凑了一点，眼睛都笑弯了。
见她顺杆往上爬，苏墨干脆闭上眼睛，选择无视这只兴致勃勃的魔女。
此刻，潘多拉黑暗祭刚刚彻底结束。
苏墨也正式踏入了弑神者的领域。
他能极为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正有庞大到惊人的魔力缓缓奔涌。
那股规模，甚至凌驾于龙脉之上。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全新的力量，像沉睡中的凶兽一样，在他身体深处微微躁动。
若是普通弑神者，大概要过上一周左右，才能逐渐摸清自己获得的权能究竟有何效果。
但苏墨不需要。
以他在魔法领域的造诣，只要稍作自我检视，就足以大致分辨出自身变化，并判断新权柄的性质。
片刻后，苏墨睁开眼睛。
“居然还是十化身。”
这结果，他其实并不算意外。
毕竟韦勒斯拉纳本身，也几乎只有这么一个大权能。
根本没有多少可选空间。
只是……
他之前说的那个“真正力量”，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只是随口说说。
“如果现在还没看出来的话，也可以等到战斗里再试。”
旁边的潘多拉适时给出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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