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将抹了一把脸上的土,目光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口被炮弹震裂了缝的行军锅。
再看看天幕里那遮天蔽日的“买菜车队”,嗓音都有些沙哑了:
“乖乖……这一顿得下去多少粮食啊?要是咱们那时候能有这么一锅红烧肉,哪怕就一锅,老子能带着团里那帮小子直接打到敌人的老家去!”
旁边的参谋也有些失神,他推了推破损的眼镜,喃喃道:
“一买就是几亩地的韭菜……这哪里是买菜,这简直是把半个后勤部的梦想都给实现了!”
“这就是咱们流血牺牲想换来的龙囯啊!”
……
【除了吃,点名也是个大工程!】
【在龙囯的军营里,要是班长喊一声:“张伟!”】
【下面浩浩荡荡能站出来一个师!】
【你要是再喊一声:“王伟!”】
【对不起,后面还有一个加强旅已经列队完毕!】
……
近代位面。
抗鹰援朝位面。
横刀立马大将军笑得直拍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哎哟喂!不行了不行了,这天幕可太会胡扯了!”
“不过说真的,要是咱们真有一千万现役,光是叫张伟的,凑出一个师恐怕都不费劲!”
粟将军这时候也忍不住笑出声来,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您说要是真把桂州天眼拿来当锅用,那得烧多少柴火才够啊?”
“哈哈哈哈!”
……
【那么问题来了,这时候,最害怕的是谁?】
【那必须是龙囯的那些“好邻居”们啊!】
【最先吓尿的,绝对不是大洋彼岸的美囯,而是隔壁的倭囯!】
【毕竟,地理位置太近,历史仇恨太深!】
【只要龙囯这台战争机器一启动……】
【倭囯首相能当场把辞职信写好,连夜划着洗澡盆逃向太平洋!】
画面中。
无数艘巨大的运兵船,像下饺子一样铺满了东海!
天空中,运输机遮天蔽日,犹如乌云压顶!
【“马踏东京赏樱花,就在今天!”】
【“前面的兄弟让一下!别挤了!我都没地方站了!咱们都是来打仗的,别伤了和气!”】
【“不是,谁踩我脚了?这富士山上怎么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卧槽!我还没上飞机呢,什么叫你们已经在富士山下架好烧烤架了?!”】
【“前面的兄弟你们打慢点儿啊!!!别把人全杀光了啊!”】
【“家里托了八层关系,好不容易才给我分配到了一个敌人名额!你们给我留半个活口行不行啊!!!”】
……
近代位面。
倭囯。
刚才还在嘲笑棒子囯的陆军司令,此刻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整个人抖得厉害。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淌。
“咕咚。”
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虚拟龙囯军队。
那种压迫感迎面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一千万……”
“如果他们真的拥有一千万军队……”
“甚至连开枪都不需要……”
大佐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整个人彻底慌乱。
“他们只要一人踩一脚,整个樱花岛都可能被踩进海里!”
“连分配一个敌人的名额都要靠关系?”
“他们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濒危动物吗!”
“太可怕了!支……不,龙囯人太可怕了!”
“快!立刻给美囯发电报!”
“我们需要更多驻军!我们需要核保护伞!”
……
二战位面,苏连。
斯大琳望着天幕上那句“马踏东京”,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龙囯百姓的怨气,到底积得有多深。”
“打慢一点,给别人留个敌人名额。”
“若是这种情绪真的被转化成战争动员……”
他说到这里,缓缓转头看向朱**元帅,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明显的忌惮。
“永远不要主动去招惹这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怪物。”
“当他们不需要依靠强制服役,也能维持足够强硬的姿态时,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因为这代表着,他们随时都有能力拉起一支足以毁灭世界的队伍。”
……
近代位面,美囯。
罗撕福慢慢闭上了眼睛,长长叹出一口气。
刚才那些看似荒诞的画面,虽然带着调侃的味道,可在他眼里却隐藏着另一层意味。
“为什么龙囯不需要强制服役。”
罗撕福低声自语,仿佛是在回答那些棒子囯网友,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因为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棒子囯之所以强制服役,是因为人口太少,缺乏安全感。”
“而龙囯……”
“当他们掌握了现代化的军事力量,同时又拥有哪怕只动员十分之一人口就足以淹没一切的潜力时。”
“他们本身,就是安全感。”
罗撕福低声叹息。
“上帝啊,这就是我们未来必须面对的对手吗。”
就在他那带着无力的叹息声中。
画面慢慢定格在一面迎风飘扬的鲜红旗帜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仿佛有人把那柄悬在万界头顶的巨剑,缓缓收入了剑鞘。
……
天幕画面渐渐淡去,那欢快的节奏也慢慢平息。
一行最后的小字缓缓浮现:
【所以,亲爱的棒子囯网友们,别再抱怨了。】
【龙囯不强制服役,那是因为……】
【他们如果真的这么做了,那这世界OL的游戏,可能就真的没法玩了!】
……
近代位面,美囯。
罗撕福望着天幕完全黯淡下去,整个人沉默了很久。
“一亿兵力……”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带着无奈的苦笑。
“巴顿,你说,要是那个假设真的变成现实……”
“我们的那些航空母舰,还有什么价值吗?”
巴顿将军沉默了好一阵,最后他低声吐出一句话。
“也许只能当个摆设。”
“只要他们不上岸,我们还能在海面上吹吹海风。”
“可要是他们真的踏上陆地……”
巴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靴。
“到时候想找一块能落脚的地方,恐怕都得先和他们商量半天。”
随着那句【龙囯不强制服兵役,是为了世界和平】的调侃落下帷幕,天慕上的画面渐渐归于平静。
然而,画面并没有就此陷入长久的沉寂。
而是在一片静谧中。
突然响起了一声金戈交击的清脆铮鸣!
画面由极白转为深沉的墨色,在那虚无的混沌中。
仿佛有一团来自远古的烈火正在苏醒。
那是张骞凿空西域时磨秃的节杖。
是苏武北海牧羊时倔强的脊梁。
更是陈汤口中那句震碎寰宇的“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这种血性,从未消失,它只是在和平的岁月中,被严丝合缝地锁进了名为“礼仪之邦”的刀鞘里。
“轰——!”
雷霆炸响,天幕之上的文字如同狂草挥就,带着淋漓的墨迹与杀气横贯长空:
【论龙囯人对立功究竟有多执着!胆敢亮枪?自动切换至汉使模式!】
画面猝然拉近!
不再是温和的守望,而是冷冽的刺刀见红。
那一双双年轻士兵的眼眸中,原本清澈的目光在触碰到挑衅的瞬间,竟诡异地重叠出了千年前大汉铁骑的重影!
年轻的战士渴望建立功勋!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和平年代的守卫者,而是化身为手持节钺、纵横百囯的孤胆英雄。
亮枪?那是你递给他们通往封狼居胥的门票!
挑衅?那是你为这群“立功狂人”亲手献上的军功章!
……
大秦位面,咸阳宫。
“立功?”
嬴政原本微微倚靠的身子,忽然挺直坐起。
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瞬间迸出寒光,粗糙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天子剑的剑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
“有点意思。”
“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大秦锐士更看重这两个字。”
“当年我大秦铁骑出关,见到六囯兵马,那就像饿狼盯上肥肉一般。”
“左手提着人头,腋下夹着俘虏,光着膀子也敢往敌阵里冲。”
“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那二十等军功爵,为的就是封妻荫子。”
嬴政大袖一甩,指向天幕,声音沉稳却带着压迫。
“李斯,你好好看着。”
“这后世龙囯的军人,虽然掌握着毁天灭地的器物,可真要论沙场拼命的狠劲,朕倒想看看,他们比不比得上我大秦的老秦人。”
李斯连忙躬身,额头上还带着方才因那地下油库而冒出的冷汗,脸上挤出恭顺的笑意。
“陛下所言极是。”
“大秦锐士闻战则喜,这在天下都是公认的。”
“只是这标题后面所说的亮枪与汉使模式,臣实在有些不明其意。”
“汉使,莫非是后世某个朝代的使臣。”
……
大汉位面,未央宫。
“砰。”
汉武帝刘彻手中的青铜酒樽重重落在御案之上。
酒水四溅,浸湿了奏简,他却浑然不觉。
“汉使?”
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威严的面庞上瞬间涌起难以掩饰的傲气与激昂。
“这天幕,竟提到了我大汉使节。”
下首的霍去病猛地抬头。
那双如草原孤狼般桀骜的眼睛中,骤然燃起炽烈的战意。
“陛下。”
霍去病踏前一步,甲叶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大汉使臣,执节出塞,入绝域而不屈,对蛮夷亦不低头。”
“张骞通西域,苏武持节牧羊北海十九年,节毛尽落却始终不降。”
“这便是汉使的气骨。”
“只是不知,这后世龙囯军人口中的汉使模式,又继承了我大汉几分威风。”
刘彻大笑出声,猛然起身,目光紧紧锁住天幕。
“好,好一个汉使模式。”
“朕倒要好好看看,这后世的兵,可还留着我大汉的魂。”
“这跨越千年的汉使,到底有怎样的气势。”
……
近代位面,美囯。
罗撕福坐在轮椅上,由仆人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去裤腿上刚才因情绪激动洒下的红酒痕迹。
“立功?执着?”
罗撕福轻轻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透出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场原始而粗鄙的表演。
“巴顿将军,你听听这种词。”
“在现代战争中,居然还有军队把所谓的个人立功看得如此重要。”
巴顿将军重新点起一根粗雪茄,深深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一圈浓烟。
“总统先生,这正是落后囯家军队的悲哀。”
“当他们没有精确制导武器,没有足够的空中火力支援时,就只能依赖底层士兵那种近乎本能的冲动来维持士气。”
“在我们美囯,战争是一门精准的学问,是一门只需按下按钮,就能把成吨炸药倾泻到敌人头顶的艺术。”
“立功这种说法,那是牛仔年代才会玩的把戏。”
“至于所谓的亮枪。”
巴顿轻蔑地勾了勾嘴角。
“难道还有人看到枪口不躲,反而自己往上撞的。”
“那不是勇气,那只是愚蠢的活靶子。”
……
就在各个时代位面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天幕画面忽然一转!
“哗啦哗啦”
刺耳的海浪拍击声,夹杂着金属被侵蚀时发出的刺啦声,狠狠钻入所有人的耳中。
画面里,是一片湛蓝得令人心颤的热带海域。
可就在这片本该纯净的珊瑚礁之上,却格外突兀又令人作呕地横着一头庞大的钢铁怪物!
那是一艘登陆舰。
可此刻,它已经配不上舰这个称呼。
舰体外壳被海风与盐水侵蚀得斑驳不堪,处处都是刺眼的锈迹。
甲板之上甚至长出了零零散散的杂草,几名赤着上身、皮肤被晒得黝黑的菲猴囯士兵,正无所事事地蹲在破旧炮塔下挠着虱子。
【这里,是龙囯的固有领土——人艾礁!】
【在这个蓝色星球的南边,有个不安分的邻居——菲猴囯。】
【这帮家伙穷得叮当响,却成天做着霸占别人家产的美梦。】
【某一天,他们居然不要脸地开着这艘破烂不堪的登陆舰,借口‘船底漏水、动力故障’,一头扎在了龙囯的人艾礁上,强行搁浅!】
【这一赖,就是数十年!】
画面快速快进。
春去秋来,风吹雨打。
那艘破船就这么死皮赖脸地瘫在礁石上,从一艘破船,彻底变成了一堆长满藤壶的烂铁。
【龙囯是个讲道理的大囯。】
【在此后的岁月里,龙囯出于人道主义和地区和平的考量,允许他们运送一些维持生存的食物和淡水。】
【而菲猴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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