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邑，不光有历史厚重感，自然也少不了某些阶层观念。
贵族、世家，有时候本来就是一回事。
门外还站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千岩军。
杜若却脚步不停，直接走了进去。
他胸前挂着神之眼。
自然没人拦他。
也只有那种最不长眼的小瘪三，才会看见这种宝石就觉得抢了能发财。
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知道，这玩意儿代表的意义，远不止值多少钱。
在尘世七国，拥有神之眼的人，往往就意味着已经在旁人眼里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
那是被神看过一眼的人。
单凭这个，就已经足够让很多人高看一分。
更何况，神之眼本身也意味着力量。
来到大门前，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迎宾的小姐。
个个都穿着璃月样式的制服，妆容精致，举止优雅，笑容标准。
说不上百里挑一，那也得是万里挑一的好看。
走进大门后，里面先是一片宽阔雅致的庭园。
绿植多得惊人。
花木修得极好，连石灯和回廊的位置都像是精心算过。
哪怕只是随便看一眼，也足够称得上观光景点。
而且这里明显做了特别处理。
外头明明还是银装素裹，冷风直吹。
里面却暖融融的，像春天一样，呼吸都舒展开了。
如果还不满意，甚至还能换区。
春夏秋冬，自己挑。
这在璃月豪宅里，甚至都算不上什么穷奢极欲。
更多像基础功能。
杜若目光掠过这些景象，没有多停，继续往里走，穿过庭院，进入内里的殿堂。
作为璃月最大的拍卖场，这地方当然不只是拿来拍卖。
这里常年都有璃月本地甚至其他国家的大商会接待员驻守，方便彼此沟通商贸。
杜若之前已经从千岩军那边光明正大打听过路。
所以进来后，直奔目前由凝光主导的那家商会前台。
前台接待也是个女人。
淡妆，璃月服饰，眼神精明，笑容得体，一看就是很会做事的人。
“客人有什么需要吗？”
“嗯。”
杜若站定，开门见山。
“我想见一个人。”
“贵商行的凝光小姐，在吗？”
“客人有预约吗？”
她脸上的笑很真诚，也很职业。
“应该没有。”
杜若笑得比她还真诚。
他今天被打乱了生物钟，已经很不爽了。
总不能最后空手回去。
可他确实没有预约。
所以他干脆直接来了。
“如果没有预约的话，客人可以先在这里登记。”
“留下联络方式之后，凝光小姐若有空，会安排后续会面。”
“如果我现在就想见到她呢？”
接待员笑意没变，语气却更柔和了些。
“客人，请不要为难我这样一个小小招待。”
“这个，可以吗？”
杜若抬手，先轻轻碰了碰自己胸前挂着的神之眼。
接待员仍旧保持微笑。
“那这个呢？”
下一秒，杜若手掌一翻，又取出一枚空白神之眼。
那是从神王之遗里带出来的藏品之一。
小巧，珍贵，而且足够扎眼。
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放在了柜台上。
接待员的笑容，终于微微变了。
杜若看着她，面带笑意，语气却很直接。
“大生意。”
“我不想等预约。”
谁也说不清，神之眼到底是怎么诞生的。
它往往都是凭空出现。
又大多会随着持有者的死亡一起消失。
这东西，曾让无数得不到认可的人苦苦追寻，却始终找不到门路。
只有极少数无主的神之眼，会在原持有者死后留下来，变成空壳。
里面没有元素力。
也没有任何明确办法能唤醒。
它只会以极小的概率和某个人产生共鸣。
而且还不允许很多人轮着反复试。
凝光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空壳。
神之眼她见过很多。
但空壳，确实是头一回。
她手里正把玩着那枚空白神之眼。
身旁负责安保的近侍看着她，脸上已经浮出笑来。
“凝光大人。”
“看来又有新的财路自己送上门了。”
凝光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枚空壳上，指尖摩挲得很慢。
“是啊。”
“若把这种东西拿去拍卖，怕是足够让那些富人一掷千金。”
“即便无法共鸣，单单拿来摆在门面上炫耀，也足够有价值。”
神之眼当然有价值。
而空壳神之眼，因为可以交易，反而更容易被人用摩拉直接衡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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