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儿！根儿就在你们两口子身上！搅屎棍是你们！坏一锅汤的老鼠屎也是你们！！”
他眼神如磐石般稳定，扫过易中海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声音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力量。
“老易！李嫂子！真要是有心做邻居！觉得这事儿办得不那么地道！现在！当着满院街坊的面！诚诚恳恳给东旭和他娘、给这被你们拉来当枪使的无辜姑娘！”
他猛地一指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却被那只大手稳稳支撑着没有倒下的秦淮茹。
“道！个！歉！”
“事儿说开了！磕头认错咱们都未必做不出来！可态度得有！心要摆正！”
李柏言的话语落地有声。
“只要你们现在把这头低了！把这歉道实在了！
这事儿！我李柏言做主！翻篇儿！往后还是一个院里的好邻居！有忙能帮照样帮！有饭该吃还得吃！”
“……”
这反将一军！掷地有声！直接撕开了易中海两口子所有狡辩的遮羞布！把“搅屎棍”的真面目钉死在耻辱柱上！最狠的一招是给了个看似能挽回“邻居关系”的下台阶！可道歉？给贾家母子道歉？给秦淮茹道歉？！还是当众？！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那双小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这辈子在四合院苦心经营维持了一辈子的“老师傅”“老好人”的形象，今天被李柏言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扒干净踩在了脚下！还要他当众道歉？！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柏言！你……你别欺人太甚！”
易中海的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充满了怒意和羞愤。
“贾张氏看不上秦淮茹！
这难道不是事实？！我家慧兰不过是替姑娘不值！为她再谋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这有什么错？！顶多！顶多就是没顾上第一时间跟贾家掰扯清楚！
这也值得你上纲上线咬住不放？！你……你安的什么心？！我看你就是存心想闹事！”
他越说越激动，像是找到了道德的制高点为自己开脱。
“我家慧兰一片好心！天地可鉴！你……”
“行！”
李柏言直接打断了他那番毫无羞耻心的狡辩，如同冰冷的铁锤砸断了朽木！
他看着易中海那张因气极败坏而扭曲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嘲讽和——了然。
“老易，话是你自己说的。你既然没话说，那我也懒得跟你这破鼓争。”
李柏言猛地转身！
他的目光掠过依旧一脸惊怒、恨不得扑上去咬易中海夫妇两口子的贾张氏，还有脸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他还攥着的秦淮茹小手的贾东旭。
李柏言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斩钉截铁道。
“东旭！老嫂子！晌午饭还没吃吧？！”
他声音陡然变得清晰而明朗，充满了刻意的、对抗阴霾的勃勃生气。
“气大伤肝！别让那两根挑事儿的老棒槌坏了咱们师徒的情分和吃饭的胃口！”
他用那只还牵着秦淮茹的手，另一只手猛地一指自家敞开的屋门方向！
动作干脆！气势十足！
“正好！我让傻柱去南街切了猪头肉！打的‘西凤’！还有白面火烧！热乎着呢！”
他提高声音，几乎是指着易中海和李慧兰的方向，一字一顿地宣告。
“有些人！处心积虑！上蹿下跳！做梦都想挑唆坏了我们师徒！就想看到我们翻脸成仇、互相提防算计的样子！”
李柏言往前一步，目光灼灼看着贾东旭。
“可是东旭！老嫂子！咱们越是看清了这背后的龌龊心思！就越得告诉所有人！”
他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他！越这么使坏！咱们越要走得！亲！比血缘兄弟还亲！”
“他越想挑唆生事！咱们越得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谈笑风生！气死那些黑心烂肝的王八蛋！”
“走！跟我回家吃饭！”
李柏言猛地一拽秦淮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向自家门口走去！同时对着贾家母子洪亮一声。
“东旭！老嫂子！都进来！
一块儿吃！今儿这顿饭！就叫‘师徒同心饭’！”
这一连串的动作！气势如虹！掷地有声！
根本不是在给贾张氏母子选择！而是在替他们做出了最强硬的选择！最响亮表态！
贾张氏被这霸气冲天的一通宣言砸得脑子都嗡嗡发懵！可当听到“师徒同心饭”“猪头肉”、“西风酒”、“白面火烧”这几个极具诱惑力的词，再看李柏言那雄壮无比的背影……
“对！老李说得对极了！”
贾张氏猛地回神，瞬间把对易中海的愤恨化为对食物的渴求和对同盟的肯定！
那胖大的身体立刻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一个箭步就跟着往李柏言家门口冲！
“老娘才不受那老王八晦气的烂气！走！东旭！去你师父家吃肉！堵死那帮没屁眼子的心肺！”
她动作快如疾风，嘴里骂骂咧咧，脚下虎虎生风！
贾东旭站在原地，身体如同坠了千斤大石！
他看到师父……那只依旧紧握着、给予那仙女儿般姑娘无比力量的手……像是一把火红的烙铁，把他的心都烫穿了！无尽的失落、委屈、还有被硬生生剥离初恋美梦的剧痛……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可师父最后那番话！
那番如同战鼓般擂响的“师徒同心饭”的宣言！还有母亲已经冲进门去的背影！以及周围邻居们那些复杂的目光……
他没得选！
“是！师父！”
贾东旭猛地咬碎钢牙，把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热泪死死憋了回去！血丝爬上他的眼球！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巨大悲痛和被强行拽入现实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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