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韩文丽简单收拾了屋子,一家人坐在一起。
何雨柱气呼呼道:
“本来明天文洁上学是大喜事,被这群人搅和得糟心!以后少跟院里的人来往,这院子没一个好人!”
韩文丽连连点头附和:
“这四合院的人太坏了,就会拿身份压人,跟老家的长辈一个样!”
何雨水还没缓过神,没想到一向敬重的一大爷,竟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肩,安慰道:
“别想了,明天文洁放学,咱们吃顿好的,过两天我婚假结束,还得回去上班。”
……
第二天。
许大茂骑着借来的自行车,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
车把上还挂着不少山货。
他这放映员的差事格外吃香,十里八乡都抢着请他放电影,每次都好吃好喝招待,临走还送不少礼品。
虽说许大茂为人不地道,但确实有两把刷子,把工作干得风生水起。
一进院子,许大茂就觉得气氛不对劲,回屋立马拉着娄晓娥问:
“娥子,院里怎么这么奇怪?出什么事了?”
娄晓娥把这几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何雨柱结婚、怒怼贾家、举报易中海,听得许大茂目瞪口呆。
娄晓娥劝道:“大茂,柱子变了不少,你别再跟他死磕了,冤家宜解不宜结。”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信: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变了,我跟他天生犯冲,见面就得掐!”
另一边,二大爷在家让二大妈煎了个鸡蛋,两个儿子馋得直流口水,反倒被他一顿训斥。
整个四合院除了贾张氏,就数二大爷最胖,两个儿子却饿得面黄肌瘦。
他平日里最疼大儿子,可到头来,最疼的儿子也没给他养老。
二大爷边吃鸡蛋边生气,懊恼今天没趁机把易中海拉下马。
“易中海居然干这种缺德事!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一大爷的位置,就该我来坐!”
他幻想着当上一大爷后的风光,全然忘了刚才在警察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
家里人早就习惯了他的装腔作势,没人搭理他,两个儿子只能眼巴巴看着煎鸡蛋,不停咽口水。
……
第二天一早。
棒梗猛地从噩梦里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想起昨天何雨柱撂下的话,他心里堵得慌,满是窝囊和憋屈。
在棒梗眼里,何雨柱帮他们家是天经地义,从来没想过对方凭什么掏心掏肺。
更没觉得自己一口一个“傻柱”叫着有多过分。
秦淮茹不是没教过他规矩。
可棒梗总觉得自己是小大人了,喊何雨柱傻柱,才显得自己有能耐、够成熟。
他们家早把何雨柱的接济当成了理所当然。
如今少了好处,反倒觉得是何雨柱故意害他们过不好日子。
棒梗攥紧拳头,心里恶狠狠地发誓,等他长大,一定要把何雨柱欠他们家的,全都讨回来!
……
另一边。
被送进监狱的贾张氏,算是尝遍了这辈子最遭罪的一夜。
这老太太年纪不小,撒泼耍赖的本事却顶破天。
这次闹得太凶,没被重判已是万幸。
再晚几年的环境,哪是关三个月就能了事的。
一进监狱,贾张氏就被换了囚服,狱警早烦透了她的胡搅蛮缠,压根没给好脸色。
这老太太一无是处,还总摆着一副对国家有大功的架子,说白了就是空长岁数,半点儿道理都不懂。
牢房里是大通铺,几十号人挤在一起,空气浑浊,味道呛人。
贾张氏皱着眉走到自己铺位,看见床上堆着别人的衣物,抬手就扔到地上,嘴里还骂骂咧咧:
“傻柱缺德玩意儿,这破地方也能住人?”
她还没来得及耍横,身后突然踹来一脚,直接把她掀翻在地。
一个壮实的女人骑上来,抬手就是两记耳光,扇得她眼冒金星。
贾张氏懵了好一会儿,才疼得扯着嗓子嚎叫:
“杀人啦!有人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太!”
话音刚落,又是两巴掌扇下来,一块臭烘烘的破布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死老太婆,敢扔我的东西?再喊一声,我撕烂你的嘴!”
凶狠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可根本挣脱不开。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吐掉破布,又撕心裂肺地喊:
“你殴打老人,不得好死!”
要说这贾张氏,一身肥膘,身强体壮,哪有半点儿老弱的样子?
狱警听见动静过来查看,那女人立马起身坐回床边,装作没事人。
贾张氏一见狱警,瞬间又嚣张起来,指着那女人哭嚎:
“警官!她要谋杀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狱警皱着眉扫了一圈,问了问旁人,没人敢多嘴,当即冷着脸呵斥:
“别没事找事,老实待着!”
说完转身就走。
那女人冷笑一声,朝周围喊:
“姐妹们,给新来的讲讲这儿的规矩!”
贾张氏吓得脸色惨白,嘴里再次被塞进破布,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收拾。
活了大半辈子,撒泼耍赖横行惯了,头一回有人教她守规矩,居然是在监狱里。
其实贾张氏也不是天生就这么浑。
老话讲多年媳妇熬成婆,她当年也被自己婆婆磋磨。
可她没觉得这是错,反倒等自己熬成婆婆,变本加厉地欺压秦淮茹。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封建糟粕,害人又害己。
挨了打,贾张氏还被派去倒尿壶、刷厕所。
可就算遭了这么大罪,贾张氏依旧没半点儿悔意,心里还在恨何雨柱。
在她看来,要不是何雨柱不肯继续接济、不肯掏钱赔罪,她根本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反正就全是傻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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