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和一大妈商量到后半夜。
两人打定主意。
等秦淮茹为医药费来借钱时，再提收养槐花的事。
敲定主意，两人这才熄灯睡去。
第二天一早，棒梗偷饺子吃耗子药的事，炸遍了整个四合院。
棒梗“惯偷”的名声，彻底钉死了。
贾家本就名声差：贾张氏撒泼耍赖进了监狱，秦淮茹守寡拉扯孩子，风言风语从没断过。
如今棒梗成了反面典型，街坊邻居都拿他吓唬自家孩子。
各家老人叮嘱孩子别学棒梗偷鸡摸狗，女人们也让男人离秦淮茹远些。
贾家，成了全院的笑柄与警示。
……
何雨柱家，早饭桌上。
韩文丽从邻居口中听说了这事，犹豫着问：
“柱子哥，咱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棒梗？”
她心里压根不想去，上次棒梗翻乱她家的事，她记着呢。
何雨柱把筷子一拍，冷声道：
“看什么看？偷东西吃中毒，纯属活该！没毒死算他命大，改不了这毛病，以后有他受的！”
何雨水也点头附和：
“以前他就总偷咱家东西，看他小没计较，现在越来越过分。”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贾张氏教着，他能好才怪！”何雨柱冷哼一声，“别管贾家的破事，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
今天何雨柱要去大领导家做菜，吃完早饭便直奔轧钢厂食堂。
刚进后厨，就撞见鬼鬼祟祟的胖子。
何雨柱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胖子吓得一哆嗦。
“师、师傅！”胖子回头见是何雨柱，结结巴巴的，强装镇定。
何雨柱打心底看不上这徒弟。
没本事、心比天高，还总想着偷奸耍滑。
“闲着没事？把中午的土豆都切了！”
胖子不情不愿地拎起菜刀，马华见胖子挨训，缩着脑袋跟何雨柱问好，转头赶紧去备菜。
何雨柱刚端起茶缸喝了口茶水，李副厂长推门进来。
“何主任，中午有空不？我有贵客，你来掌勺招待一下。”
何雨柱直接摇头：
“李厂长，真不行。杨厂长的老领导每周都让我去做两次菜，那是大领导，推不掉。明天我再给你安排。”
李副厂长脸色不快，可一听是给大领导做饭，也不敢发作。
“多大的领导？”
“我也说不清，反正咱得为领导服务。”
“那明天你务必空出时间！”李副厂长撂下话，转身走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想借何雨柱的厨艺拉帮结派，顺便拉拢何雨柱。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厨艺在厂里独一份，还是厂长眼前的红人。
李副厂长刚走，大领导的秘书就到了。
“何主任，咱们出发吧。”
何雨柱点头，跟着秘书坐上吉普车，直奔大领导的小洋楼。
……
大领导见何雨柱来了，满脸笑意。
在他眼里，何雨柱不只是个厨子，更是个合心意的晚辈。
“柱子，今天尝尝你家传的谭家菜，食材我都备好了。”
何雨柱心里一惊。
这个年月，能凑齐谭家菜的食材，不愧是大领导。
“行！您就等着瞧，味道差不了！”
走进厨房，燕窝、鱼翅、老母鸡、海八珍一应俱全。
何雨柱从没正经做过全套谭家菜，可系统加持下，他对谭家菜的理解，早已远超父亲何大清。
整鸡入锅，加干贝、火腿猛火熬汤。
谭家菜本讲究小火慢熬，可他火候掌控绝佳，猛火也能熬出醇厚高汤。
一边泡发鱼翅、燕窝，一边快手做出叉烧肉、红烧鸭肝、五香鱼、软炸鸡。
最后压轴，端上黄焖鱼翅、清蒸燕窝。
菜品上齐，大领导和夫人早已等候多时。
大领导招呼何雨柱一起坐下，拿起筷子尝了口鱼翅，当场赞叹：
“好！谭家菜名不虚传，这鲜味，我这辈子都少见！”
何雨柱笑着说：
“正经谭家菜讲究古瓷餐具、雅致环境，今天条件有限，委屈您了。”
大领导摆摆手：
“饭菜好吃，比什么都强。那些虚的，我不稀罕。”
三人吃得尽兴，剩下大半桌菜，大领导直接让何雨柱打包带走。
临走前，大领导拉着他唠家常：
“柱子，你这厨艺，全国都数得上。”
何雨柱谦虚道：
“我就是菜系学得杂，单论一道菜，不如那些老师傅。”
“我最看重的不是你的厨艺，是你的为人。”大领导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两天再来，给我做顿川菜，我还是爱吃家乡味。”
“保证给您惊喜！”
……
何雨柱带着饭盒回到轧钢厂，刚到厂门口，就撞见保卫科的人。
前两天拦过他的两个小伙，连忙笑着打招呼：
“何主任，又去给领导做饭啦！”
杨厂长早打过招呼，何雨柱出入厂区给领导做菜，一路绿灯。
何雨柱笑着应道：“晚上下班都来食堂，我给兄弟们加个餐！”
保卫科的人喜出望外，连连答应。
何雨柱回了后厨，让马华去买几斤猪肉，自掏腰包垫了钱和票。
食堂的食材都有账目，他绝不留把柄。
几十号保卫科的人，做大锅菜最实在，肥油一炼、配菜一炖，管饱又香。
胖子看在眼里，心里暗骂何雨柱偏心。
他总觉得自己不比马华差，却不知何雨柱早就看透他。
本事没学到，日后还会出卖师傅，纯属养不熟的白眼狼。
何雨柱压根不理会他的小情绪，悠哉地喝着茶水。
马华手脚麻利，很快把肉买回来。
何雨柱动手炒菜，加入系统秘制调料，香味瞬间飘满后厨。
傍晚下班，保卫科的小伙子们蜂拥而至。
见锅里全是带肉的烩菜，众人眼睛都亮了。
平时他们舍不得买肉菜，今天能敞开吃，个个喜笑颜开。
保卫科主任老黄咬了口馒头，赞道：
“何主任，你这厨艺越来越绝了！”
何雨柱笑着说：
“我就是个厨子，让厂里工人吃好吃饱，就是我的本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几十号人饭量惊人，吃光了一锅烩菜，何雨柱又让马华加做了一锅。
这顿饭，花了何雨柱十几块钱，可他一点不心疼。
轧钢厂是他的根基，和保卫科搞好关系，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吃饱喝足，何雨柱拎着打包的剩菜，快步往家走。
一想到韩文丽和韩文洁在家等他，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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