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心虚得不敢多留,撂下一句我不管了,扭头就灰溜溜地跑了。
贾张氏一看靠山跑了,心里也发怵,可还是硬着头皮耍无赖。
“傻柱,你跟一大爷的事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何雨柱懒得跟她废话,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把铁锹,指着贾张氏怒喝。
“别给脸不要脸!你再撒泼试试,信不信我一铁锹拍醒你!克死男人儿子,还想祸害别人?”
说着他往前一步,铁锹往地上狠狠一磕,震得地面都发颤。
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嚎得更凶了。
韩文丽赶紧跑出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轻声劝道:
“柱子哥,别跟这种人置气,咱们占理,她再闹就报警!”
就在贾张氏准备躺地上打滚时,一道拐杖声“噔噔”传来。
聋老太太拄着实心木拐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抬手就往贾张氏额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啪!”
这一下看着不重,却疼得贾张氏嗷嗷叫。
“你个小娼妇,敢欺负我大孙子柱子!”
老太太眼神一瞪,举起拐杖又要打。
贾张氏最怕聋老太太,这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闹起来比她还凶。
她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拽着哭哭啼啼的棒梗,头也不回地跑了。
恶人还需恶人磨,泼妇遇上更横的老太太,只能夹着尾巴逃。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
何雨柱把门打开,众人重新落座,满屋子的饭菜香气,瞬间冲淡了刚才的晦气。
娄晓娥撇了撇嘴,吐槽道:
“这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嫁进院里就没消停过,天天撒泼讹人。”
“纯属自作自受,人在做天在看,她这德性,家不败才怪。”何雨柱余怒未消。
聋老太太摆了摆手,笑着打圆场:
“别扫了兴,柱子这手艺,真是越做越香,我活这么岁数,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娄晓娥连连点头:
“可不是嘛!我爹带我去过多少大饭店,没一家比得上柱子的手艺,放以前,那就是御厨级别的!”
韩文丽靠在何雨柱身边,眉眼温柔道:
“能遇到柱子哥,是我和文洁的福气。我们逃荒过来,吃尽了苦头,总算有个安稳家了。”
韩文洁怯生生地拉着何雨水的手,小脸上满是满足。
何雨水看着温馨的一家人,心里暗暗庆幸,哥哥终于醒了,再也不会被秦淮茹坑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满屋子都是烟火气。
吃完饭,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离开。
韩文丽收拾碗筷,何雨水带着韩文洁去屋里玩。
何雨柱倒了杯小酒,抿了一口,心里美滋滋的。
这安稳幸福的小日子,给啥都不换!
……
另一边,易中海躲回家里,脸色惨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当年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却没忘了儿女,每个月都寄十块钱回来,逢年过节还多给。
他怕何雨柱年纪小存不住钱,就把钱交给易中海保管。
易中海一开始还接济兄妹俩,后来见何雨柱老实,就动了歪心思,把钱截下来自己花,还想着拿捏何雨柱给自己养老。
刚才何雨柱的话,让他吓得魂都快飞了。
要是何雨柱真把这事捅出去,他这辈子就完了!
一大妈看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
“老头子,咋了?是不是跟柱子闹别扭了?别跟孩子置气。”
易中海没心思搭理她,满脑子都是如何掩盖这件事。
贾家更是鸡飞狗跳。
贾张氏把一肚子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指着她的鼻子骂。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现在还让我受欺负!以前你跟傻柱勾勾搭搭,肯定是你做了亏心事,他才这么对我们家!”
秦淮茹委屈得眼泪直流:
“妈,我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们上门胡闹,换谁都不乐意啊!”
棒梗坐在一旁,心里恨透了何雨柱。
他只记得何雨柱把他扔出来,不让他吃肉包子,却不想想自己凭什么白吃白拿。
在贾张氏的熏陶下,他早就成了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甚至暗暗盘算,找机会去何雨柱家偷东西。
……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收到何雨柱的信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跟白寡妇日子过得滋润,这些年从没断过给儿女寄钱,怎么到了何雨柱嘴里,成了不管不顾?
白寡妇为此跟他大吵了一架,何大清思来想去,瞬间明白了。
钱肯定是被易中海截下了!
他翻出这些年寄钱的收据,重新写了一封信,打算寄给何雨柱。
他才懒得回去收拾烂摊子,只想让何雨柱跟易中海斗得两败俱伤,自己继续跟白寡妇过逍遥日子。
至于儿女的死活,在他心里,远不如自己的快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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