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肯尼斯还是耐着性子，开始给他讲解关于【起源】的知识。
他的声音依旧严肃。
语速也不快。
可每一句都很清楚。
他从最基础的概念讲起，再一点点往下延伸。
两个小时过去了。
又两个小时过去了。
等这堂课终于结束时，连肯尼斯自己都显得有些疲惫。
他坐回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了。”
“关于起源，该讲的我差不多都讲了。”
“你自己回去慢慢消化。”
“还有不懂的，再来问我。”
“现在出去吧，我也要休息了。”
夏渊听完，立刻点头。
“好的。”
“非常感谢您，肯尼斯老师。”
这句感谢，他说得很认真。
因为折腾这么久下来，他确实对肯尼斯生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
这位Lord说话是毒。
态度也的确不怎么温柔。
可作为老师，他真的非常负责。
为了确保夏渊能听懂，原本两个小时能讲完的内容，他硬生生讲了接近四个小时。
而且不是高高在上的那种讲。
是从最基础、最底层的地方开始，一点点掰开揉碎了讲清楚。
这份能力和责任心，都没得说。
离开房间后，夏渊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整理刚刚学到的内容。
按照肯尼斯的说法。
所谓【起源】，可以理解成一个人最根本的本质。
肉体会变。
灵魂也可能发生变化。
但本质不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起源。
而魔术师之所以研究这些，就是因为起源会深刻影响一个人的魔术方向、性格乃至命运。
如果按夏渊自己的理解来举例。
卫宫士郎的起源是【剑】。
所以他对剑的执着和适应，几乎是天生的。
无限剑制那种东西，也只有起源与之高度契合的人，才能真正发挥到极致。
换别人来，可能只是白白烧魔力。
再比如卫宫切嗣。
他的起源是【切与嗣】。
所以起源弹这种东西，才能对魔术师形成那种近乎恶毒的针对性。
而自己。
他在幻术上的天赋极高。
这一点，不管是梅林，还是肯尼斯，都给过相似评价。
那自己的起源，真会是【虚幻】吗？
夏渊总觉得，不太对。
不只是这个。
应该还藏着更深的东西。
他正想着，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收获怎么样？”
夏渊抬头一看。
伯爵正倚在墙边等他。
光线从走廊尽头斜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想明白一点了吗？”
伯爵看着他问。
夏渊笑了笑。
“算是收获很大。”
“多亏了肯尼斯老师，我脑子里的思路清楚多了。”
“是吗。”
伯爵轻轻点头。
“那就好。”
“看来你总算正式踏进魔道了。”
“做得不错，Master。”
“谢谢夸奖。”
夏渊顿了顿，又问。
“你那边呢？”
“有发现卫宫切嗣的踪迹吗？”
伯爵摇头。
“没有。”
“我一直在监控各层，没有可疑的老鼠混进来。”
夏渊听后，微微皱眉。
“不是今天炸楼？”
“还是说，他改计划了？”
他站在原地思索片刻，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这场圣杯战争，和他印象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出入太大。
不只是自己和天草掺和进来了。
连旧闪、芬恩这种本不该出现的人都出现了。
他没有千里眼。
不可能掌控全局。
所以现在，很多事都只能边走边看。
最后，他抬头看向伯爵。
“接下来，还得麻烦你继续警戒。”
“如果发现他们，不用犹豫。”
“直接杀。”
伯爵听完，点头表示明白。
“可以。”
说到这里，他却忽然顿了下。
然后目光落在夏渊脸上。
那张脸虽然还挂着精神，但细看就能发现疲惫根本藏不住。
眼底发青，神色也虚。
“不过，在那之前。”
“别再硬撑了，Master。”
“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等等。”
夏渊还想说什么。
“我还有事情——”
“我知道。”
伯爵直接打断。
“但你现在更该睡觉。”
话音还没落下，他就已经上前一步，伸手把夏渊整个人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得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给。
“喂，等等——”
夏渊整个人一懵。
可伯爵完全没理他，直接把人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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