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角落》进入后期制作阶段！
李雄亲自盯着剪辑和配乐。
他坚持用《小白船》作为主题意象，那首童谣在剧中的每次出现，都要让人脊背发凉。
这天，李雄刚完成后期制作，潘越明打来电话。
他看着电话露出笑意：“查清楚了？”
电话那头，潘越明没有说话。
李雄也不着急，点燃一支烟慢慢等着，面对猎物他往往极具耐心。
过了几分钟，潘越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李总，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趁事情还在控制之内，带她来找我，从我这儿交换影视资源！”
李雄说话依旧很直白。
“可是.....”
“到现在你还替她着想呢？她狗一样趴在王大治面前时，考虑过你和孩子吗？”
潘越明似乎想起痛苦的回忆，手机听筒里传来男人呜咽的声音，像一条受伤的流浪狗。
真是个感情懦夫！
李雄失去耐心，建议道：“这样，我约她到我办公室，你躲在卧室里偷看，看她会不会为了资源出卖你！”
“好让你看清，你视若珍宝的女人，背地里到底多狠毒，浪荡！”
潘越明沉默几秒：“我考虑考虑。”
李雄挂断电话便将事情抛到脑后，后期制作完成，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卖播出版权！
-
爱奇艺大厦。
大厦外墙那块巨大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着平台的头部剧集海报。
迈巴赫稳稳停在楼下，秘书下车打开后门。
李雄抬脚弯腰下车，依旧高奢定制的黑西装，一头白发在阳关下闪烁着银光。
总经理罗威快步走出来，身后跟着四位下属。
“李总！总算把您盼来了！”
他伸出手笑着看向李雄，忽然愣了一下：“李总，您变年轻了！？”
“谢谢你的夸奖！”
李雄握住对方的手，然后笑着松开。
罗威心里很疑惑！
他并没有在拍马屁，李雄真的变年轻了！
与上次来爱奇艺时相比，现在的他气色足，皮肤精致，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做医美了？
但他也没有深究，正事要紧。
“李总，快里面请！”
《无证之罪》让爱奇艺大赚一笔！
领导非常开心，对罗威大加赞赏，他渴望再次立功。
双方进入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坐满。
谈判正式开始！
简单开场白后，会议室灯光暗下，窗帘自动关上，投影屏幕亮起。
开始试看新剧《隐秘的角落》！
片子开始。
开头是一段俯拍群山的大全景镜头，随着镜头移动拉近，传来一个女人画外音。
“你能不能慢点，照顾一下别人！”
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话，实则语气里全是指责，为片子定下基调。
随着镜头拉近，山顶出现三位人物。
从对话能听出，似乎是一家人。
然后两位老人坐在山顶拍照，镜头给了秦浩饰演的男主张东升一个特写，他拿着相机观察四周有没有其他人，为之后推人埋下伏笔。
张东升找角度拍照，举起相机却似乎不太满意，笑着走上前去。
“我帮您们摆一下！”
似乎真是为了拍照效果。
镜头大特写，张东升摆动两位老人的脚。
两位老人语气不耐烦：“好了吗？”
张东升抬头，笑着说：“好了。”
突然，他双手用力一推！
伴随‘啊’的一声大喊，两位老人向后跌下悬崖。
会议室里的爱奇艺的团队，看到这里时全被吓了一跳。
不少女人捂嘴发出惊呼声。
片子继续。
镜头切到一只变色龙特写，变色龙属于暗喻，暗示片子核心。
会议室里，没人动。
全神贯注的看着片子，完全沉浸式，彻底带入导演和编剧编织的故事里。
罗威保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一只手撑着下巴。
五分钟后。
他慢慢靠回椅背，但眼睛没离开屏幕。
十五分钟后。
他突然摘下眼镜，用眼镜布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并在后续多次重复这个动作！
每次摘眼镜时，他的眉头都会皱一下，不是挑剔的皱，是想不通的皱。
怎么会这么好？
画面、节奏、表演、台词，每一项都像精心校准过的齿轮，咬合得严丝合缝。
那三个小孩的眼神，干净得吓人，又复杂得吓人。
坐在长桌中段的内容评估主管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干这行八年了，每周至少看十部新剧。
她早就练就了一边看片一边回微信的本事。
但此刻，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屏幕暗了，没人点亮它。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像是在无声地吞咽什么。
第四集结尾那个长镜头。
三个孩子在海边，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夕阳把他们剪成三道细长的影子。
她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不是煽情，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坐在她旁边的数据分析师是个理性到刻薄的人，平时开会三句话不离“用户画像”、“留存率”、“完播率”。
此刻却一言不发，只是沉浸的看着剧。
背景音乐传来一首童谣《小白船》，明明是童谣此刻却听出一种惊悚感。
总经理罗威下意识按了按太阳穴，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剧的数据会爆！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压过来：不对，这剧不能用数据衡量。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李雄。
李雄正盯着屏幕，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不是得意，是某种笃定的、旁观者的从容。
最后片尾字幕开始滚动时，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没有人鼓掌。
但此刻的安静，恰恰是最大的掌声。
罗威第一个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李导，喝点什么？”
“温水。”李雄的语气平淡得像在点餐。
罗威点点头，示意助理去倒水，然后直视着李雄的眼睛：“八千万，独家播出权。”
桌上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八千万是今年平台开出的最高价！
李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稳稳地放下：“罗总，我要保底加分成。”
会议室里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滞了一下。
八千万是实打实的落袋为安，按照资料里三千万的成本价，足足赚了五千万！
保底加分成意味着高风险。
但高风险同样意味着高回报！
如果剧爆了，李雄能拿到的远不止八千万。
自信又有野心！
罗威忽然笑了，佩服道：“前辈果然是前辈，有魄力！”
李雄也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谈判持续了四十分钟。
最后的方案是：三千万保底，加上会员观看时长分成、拉新会员用户分成、衍生品分成。
如果这部剧能达到平台S级的爆款阈值。
李雄最终能拿到的钱，远超一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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